就在他抡起拳头要再次扑向杨晨的时候,一声怒喝传来。
“崔子,你在干嘛!”
顿时,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声音的来源看了过来。
是赵国庆。
他正领着一男一女往杨晨他们的方向走来,女的便是陈如墨,她正一脸焦急的望着杨晨。
还有一个男的满脸怒气,那声怒喝正是从他口中传出来的,他走在赵国庆右后侧,明显地位略低,陈如墨则跟在他们两个人后面。
“表…表哥!还有赵,赵总…”名为崔子的保安,见到颜天振和赵国庆一同出现,脸色骤变,打人的动作也‘咻’的收了回去。
在地上的陈东升也立刻站起来了,腰挺的笔直,想到自己现在是被杨晨“打”了,他又装出了一副凄凄惨惨的样子。
两大绯闻主角一见面,还在围观的员工们就开始了窃窃私语。
这些员工比不得贴身助理和化妆师们,平日里是不知道这些艺人们的私人情况的,现在听到外面飞满天的新闻,自然是八卦十足。
周围的议论声让陈如墨透不过气来,她觉得都是因为自己,才害的杨晨被女记者恶意剪辑。
想到那天的情形,陈如墨就自责,自己帮不上杨晨的忙就算了,竟然还害他身陷囹圄,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她却仍然在强忍着。
杨晨察觉到了陈如墨的情况,又看了看周围围观的人群,现在他们两个都不宜在公众面前暴露太久,何况现在还有一个烂摊子要先处理。
他给赵国庆使了个眼色,赵国庆心领神会,让陈如墨先回楼上去,并呵斥员工不许继续议论与拍照。
陈如墨担忧的看了杨晨一眼,然后先行离开了,其他员工也纷纷散去,只有还在一楼大厅工作的少数员工依旧时不时在瞄向他们。
赵国庆这才开口质问。
“这是怎么回事?在一楼大厅门口吵吵闹闹成何体统?声音都吵到楼上了,不嫌丢人吗?”
“特别是你,陈东升!你在鬼哭狼嚎个什么劲,声音够难听的,亏你还是个唱歌的,你怎么在这里?刚刚坐地上干嘛呢?”
这番话说的陈东升脸红一阵白一阵的,他老半天才蹦出一句话。
“杨晨…他打人!他打我!”
“噗嗤!”杨晨实在忍不住笑出声了。
他算是见识到了一个人的脸皮可以有多厚了,这声嘲笑包含了太多不屑与鄙夷。
赵国庆哀怨的看着杨晨,现在情况有多严峻他又不是不知道,都发短信让他在家里呆着了,居然还敢出现,还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穿着外卖服,还闹出那么大动静。
一时间,他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想法,不过刚刚那声嗤笑至少证明了他现在嗓子没什么大碍了,赵国庆也算松了口气,脸色稍微好些了。
他好了,陈东升可不好了,见赵国庆脸色有所好转,他立刻不满道:“赵总,杨晨跨年晚会上擅改表演方式,才引起了现在的绯闻,连累了陈如墨。”
“还有,他动手打伤了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我以后唱歌,我现在可是有新专辑在做,这种劣质艺人,一定要封杀!”
赵国庆并没有急着回答他,只是铁青着脸看这个家伙,这么上纲上线的嘴脸,真是看的人厌烦。
跨年晚会上的突变始料未及,要不是杨晨顾全大局,不让任何人知道自己嗓子出事了,陈如墨也不会有如此大放异彩的时刻。
现在,她也是星野在重点培养的对象,因为这次的表演,身价和知名度更是船高水涨。
赵国庆感谢杨晨还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绯闻就怪罪封杀他,至于这个打人的事情,赵国庆并不知道过程,但是也相信杨晨的为人。
陈东升被赵国庆盯的有些心虚,眼色开始有些躲闪了,再看一旁的杨晨,毫无畏惧,心中的天平便已有了定数。
看到陈东升怂了,一旁的崔子也有些打退堂鼓,但是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如果不能咬死是杨晨的错,那自己就惨了。
反正,他心想现在这个人名声那么臭,公司肯定不会留他,加上有打人这个罪名,劣质艺人这个称呼杨晨拿定了。
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的,崔子仗着表哥颜天振在场,陈东升也和自己是一个阵线的,他直接站出来说道:“我可以作证的,就是他打了陈先生!”
崔子的话,成功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向了他,颜天振表情有些微变,都被杨晨看在了眼里。
他正想借此机会看看这个颜天振的为人怎么样?可以让自己的亲戚借着他的名在公司这里作威作福。
“你是什么人?我怎么没看出来陈东升他受了什么伤!”赵国庆语气不容置疑,分外凌厉。
陈东升这会儿已经不敢吭声了,也不反驳崔子的话,全当默认了,任由他去编谎,只要能扳倒杨晨就行。
见状,崔子又搬出了那套说辞:“赵总,你这个就不知道了吧!没外伤那有内伤啊,内伤更严重呢!我吧,是他表弟,说的话是可以信的!我亲眼看见他打了陈先生的。”
“哦?是吗?”赵国庆看向一旁的颜天振。
颜天振才是真的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崔子,然后点点:“是的,他是我表弟,赵总,我刚刚一直和你一起,具体发生什么事了我也不清楚。”
杨晨淡淡的瞥了一眼颜天振,这个人是明哲保身的类型,会说两面话,不会助纣为虐,但是也绝不是什么善茬。
“我说,他们两个都说了,是不是该我说了?”杨晨适时的插入话题道:“发生什么事情了,颜大经纪确实不知道,但是你亲戚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自己总该知道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颜天振听出来杨晨对自己的不友善了。
只是,他不明白,自己好像与杨晨没有正式交谈过,算不上有得罪过他,何必突然针对他呢?
说实话,颜天振并不想管崔子怎么样,他只在意自己的饭碗不要因此受到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