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娟作为工作人员，话说出去，就代表着百花园。

　　下方的人本来就对张凡没什么印象，只是因为那特殊的香味回头想要购买新款香水。

　　听到郑娟那么说，配合周青山的话，张凡一下子就变成了那种为了展现自己，故意坑别人都讨厌家伙。

　　他们是不懂调香，但是他们会做饭啊，好东西做出来的饭菜总是多香一些，调香大概也是这样。

　　对方一下子就用了一瓶上百万但香水，难怪那味道那么好闻。

　　“原来这些香味都是钱的味道啊！用别人家的东西，还是一点都不心疼。”有人感叹。

　　“难怪那么香，这种好东西，如果放在周先生手里，岂不是能发挥更大的效果？”有人点出了重点。

　　人们看着张凡的目光更加不善，这人也太过分了。

　　郑娟看到这一幕，心中颇为得意。

　　她本来就不喜欢张凡，自然不能看着张凡把注意力都吸引了。

　　现在她看准机会帮周先生说话，后期说不定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升职当经理。

　　周青山瞥了一眼韩韵，看到对方没有出言反对，误以为韩韵同意了自己的说法，当即不再犹豫。

　　“张凡，你承不承认，要不是有玉葡萄，你不可能研制出这款香水？”

　　张凡点头：“没错，玉葡萄花谢，以为着清晨的到来，如果不是把这味香作为后期香，这个主题会有所改变。”

　　听到张凡忽然承认，周青山一愣，接着就狂喜起来。

　　现在单凭香味的影响，他已经无法靠着先前的那款香水拿下第一。

　　但现在不同，玉葡萄是自己采摘来的，张凡的说法相当于把香水的成就归功于自己身上。

　　“那么说，你承认你的调香水平不如我了？”周青山说道。

　　张凡暼了他一眼：“你怎么会得出这种错误的结论？”

　　“错误？张凡，你承认现实吧，别让人看不起你。”周青山愤怒，张凡这是什么意思，故意那么做，是在玩自己吗？

　　就在这时候，韩韵忽然说道：“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哪怕是黑夜，也存在着无数的美景，而且朝阳终究会升起！”

　　她还在想着先前张凡留给自己的问题，当答案脱口而出的时候，她又有了更多的领悟。

　　张凡说的是现实，但何尝不是跟之前一样，在开解自己。

　　哪怕自己的身体很差，没办法外出，跟其他年轻人比起来，就好像黑暗与朝阳一般。

　　但其实，她在羡慕别人的时候，也同样错过了身边的风景。

　　然而张凡没有给出肯定的回答，他只是提点对方几句，是否能解开心结，是韩韵自己的问题。

　　韩韵却觉得心胸舒畅，她直接说道：“现在也该宣布结果了，以张凡的能力，他是名副其实的第一名！”

　　话一出口，周围就立即安静下来。

　　韩韵感觉不对：“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这应该不需要讨论吧？”

　　结果如此明显，哪怕是普通人，也可以轻易地分辨优劣，再让裁判投票已经毫无意义，与其浪费时间，不如直接宣布结果。

　　周青山憋屈的说道：“韩小姐，这事是不是再斟酌一下，刚才张凡才承认，这款香之所以能成，都是是因为玉葡萄，而不是他的能力。”

　　韩韵面色古怪：“周先生你也是那么想的？”

　　“我……”周青山咬牙，“没错。”

　　他其实已经感觉到不对了，可是话已经出口，与其更改让韩韵看不起自己，不如直接把张凡盯死在耻辱柱上。

　　韩韵摇了摇头，还以为这次出来，能认识两个合心意的朋友，现在看来，只剩下一个了。

　　她说道：“调香技术虽然跟手上拥有的材料有些关系，但最关键的还是能力，不然直接使用纯精油就行了，要调香师有什么用？”

　　这话说的有些严厉，人们不得不认真去想她话里的意思。

　　一时间人人都红了脸，特别是刚刚附和的那些裁判们。

　　周青山咬牙，不愿意放弃：“韩小姐说的没错，但你也应该承认，如果手上有更好的材料，制造出来的香水，必然更好。”

　　冥顽不灵。

　　韩韵先前对周青山的观感不错，但现在只剩下无奈，坦然接受失败，也不是很难的事情，为什么要这样呢？

　　她摇了摇头：“我记得玉葡萄精油还剩下半瓶，不如你现在就去调一款新的香水下来？”

　　既然有好的材料就不需要技术，那么现在自己的要求应该也不算过分。

　　周青山的脸变得通红，他已经被架了起来，这时候不管是承认还是否认，都处在不利的境地。

　　旁人看他这种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真是太让人失望了，想不到周青山居然是这种人。”

　　先前人们夸奖的声音有多大，现在失望的声音就有多大。

　　周青山很快就被这些声音淹没，韩韵有些先前没有把人往坏处想，所以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现在把事情联系起来一想，就知道张凡被针对了。

　　虽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她觉得自己欠张凡一个抱歉。

　　她走上前：“张凡，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较量会变成现在这样。”

　　张凡摇头：“没事。”

　　他还不至于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

　　韩韵却因为这个简单的回答高兴起来：“你真是一个厉害的调香师！”

　　虽然没有宣布结果，但众人都知道，此次比试，张凡是最终赢家。

　　韩韵问起了自己一直好奇的问题：“你把这一种香水分成两瓶装，是因为时间不够吗？”

　　张凡摇头：“不，只是想要试验一下。”

　　“试验？”韩韵想到了什么，她惊喜的问道，“我可以知道详情吗？”

　　张凡点头，将桌上的一瓶淡紫色的玻璃瓶拿了起来：“把你调制好的香水给我。”

　　不等韩韵行动，韩刚就已经帮助她把东西拿了过来。

　　虽然不喜欢张凡，但韩刚现在也很好奇张凡到底在做什么。

　　张凡拿过一个新的小瓷碗，将两种香水按比例混合。

　　一阵清香传出，还是原来的香味，但又跟原来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