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跟汤姆两个人上了飞机,乔治满脸的不高兴:怎么回事?我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那个美女。
汤姆打了个哈欠:“是不是别人早就知道你是个花花大少故意在躲着你。”
“怎么可能,我在华国的身份又没有暴露。”乔治怎么想都不知道自己在机场见了一面的那个美女,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他感觉自己错过了一场很大的机缘,如果能够抓到那个女的,他最近的实力说不定还能再提高一成。
到时候参加国际大赛的时候,他也可以大放异彩。
张凡恐怕都没有想到,他在机场只是见了一面的乔治,居然会是M国的修士。
而且对方也要代表m国参加此次的国际大赛。
此次比赛的场地就选在M国的首都,M国也许是为了展现自己的实力,特意让一群人弄了一大堆云朵,在半空中建了一个巨大的擂台。
那些云朵洁白如雪,飘在半空之中,人们踩上去就好像是踏入了天堂。
M国还特意选了一些俊男美女让他们身穿白袍,端着果酒,以及精致的糕点,在上边为众多修士服务。
张凡他们算是来的比较晚的战队,到的时候擂台已经成型,众多修士把上方的平台当成了聚会场地。
王国安摇头:“这地方,看着就像是妖魔鬼怪的住所。”
张凡哑然,这分明就是在营造神话中的天堂,不过在东方人看来,白衣多数代表鬼怪,这种情景,说是群魔乱舞也不算错。
台上放着的食物多数是当地人比较喜欢的饮食,例如牛排龙虾,旁边配着血红色的红酒。
这个样子使得王国安再次发表了一些特别突出的评论,很明显,他是一个非常仇外的人。
带他们进来的侍者进入了这个地方以后,就立刻消失不见,显然并不待见他们这群客人。
几个队长也不在意,像这样的待遇他们多多少少都已经遇到过了。
一群人找了一个地方坐下,他们并没有特意去跟当地的人套近乎,而是拿出自己准备的水果,自己吃了起来。
他们带来的队员还年轻,看着眼前的场景,非常的生气,各自交谈起来。
“果然是还没有开化的野蛮人所在的地方,一点礼仪都没有。”
“可不是,哪像我们堂堂大国礼仪之邦,如果有客人到来,肯定会华服美食,热情的招待。”
“没有什么底蕴的人只能这样小家子气。”
一群弟子们洋洋洒洒从食物到服饰,再到待客礼仪,各种贬低m国。
他们的声音并不低,旁边有一些修士也听到了。
作为修士,哪怕是单纯的武修,神识之力也比普通人更强,参加国际大赛的,多多少少都学习了多国语言。
华国人虽然用的是母语,但是其他人也能听懂。
那些修士也是从其他各地来的客人,那些同样看不惯m国,但是不敢开口说话的人都围在旁边。
自己不敢骂,但是听别人骂一番也挺爽的。
跟M国交好的人皱起眉头,但是却没有开口。
M国的本地人就受不了这个批评了。
一名褐发男子大声的说道:“小地方来的野蛮人,居然敢这样说我们国家。你们以为自己强到哪里去了,还不是我们的手下败将。”
之前的几次大赛华国人的成绩都不怎么好,这对于所有的参赛者来说,都是一种耻辱。
张凡悠悠的开口:“你们赢了我们,也没有什么值得得意的,毕竟我们国家厉害的人最多,他们太厉害了,都不知道应该选谁出赛,所以只好选我们这群脆弱的。”
“你们只不过打败了我们国家最弱的人而已,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张凡这句话虽然贬低了自己人,但是不得不承认他说的确实是实话。
那群弟子们心中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是看见自己的对手一脸色铁青,瞬间就高兴了:“没错我们就是最菜的,你们赢了我们又怎么样?”
说话的M国人几乎要吐血,哪有人承认自己是最菜的,还那么兴高采烈的。
偏偏对方已经自己贬低自己了,他再去贬低几下,好像显得自己这方更加没品。
有人更是揪着刚刚褐发男子的话不放:“我们华国是小地方没错,确实挺小的,你们M国真的特别大,请你说一说你们M国的占地面积有多少?我记性不好,已经忘掉了。”
一番话下来褐发男子被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瞪大了眼睛:“光逞口舌之利,有什么意思?有本事我们擂台上见。”
四大战队的队员们早就憋着一股气,想到那台上面去了,他们压根就不想参加这个宴会,褐发男子的话正中他们的心思。
“那就去,谁不敢上去谁是小狗。”
其他弟子纷纷起哄要求跟后方男子到擂台上面决斗。
青龙战队的队长皱起眉头,有些不安的说道:“这样吵起来是不是不太好?我们还是制止一下吧。”
青龙战队的队长名叫周通,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张凡也知道他的性格平稳,很适合做一名守成的领头者。
用这样的人来带头,一般来说不容易闯出很大的业绩,但是也不容易出祸事。
在华国还没有很厉害的人物,可以跟其他国家对抗的时候,自然应该由这样的人来带头,这样才不会引发太大的冲突。
但是张凡现在也是队长之一,肯定不愿意对着别人卑躬屈膝。
他直接就说道:“横竖都是要上擂台的,现在让队员们安静下来反而压制了队员们的信心,就让他们闹吧。”
玄武战队的队长古立辉看到这一幕也格外高兴:“我早就想那么轰轰烈烈的骂一场了,平时心中有气也得憋着,难受。”
周通还是觉得有些不对,他看向王国安:“王队长,你觉得呢?”
王国安说道:“我觉得这样吵吵闹闹的确实不太好。”
周通松了一口气,终于有一个人支持自己了。
然而王国安立刻就话锋一转:“光是这样吵有什么意思直接打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