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徐彦青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拿下了第一件特殊卖品,直接就打破了先前那种人们约定俗成的禁锢。
“难怪他胆子那么大,居然敢在这种地方打广告,原来背后站着一个金丹真人。”
“临江丹坊是吧,我记住这个名字了,今天拍卖会结束,我就去看看,说不定有机会能够结识那名前辈。”
“你们怎么知道刚才控制他的就是丹坊的真人?说不定是有前辈隐藏的修为参加拍卖,看到拍卖行的作为感觉不爽,所以主动出手。”
后面这一个推测也不是没有可能,但不管哪一个才是真相,人们算是已经记住了临江丹坊。
伺候张凡的女子就是在这种时候回来,虽然没有看到之前发生的事情,但一路上她听到人们的议论,也足够让她补全想象。
“想不到在二楼的修士中居然有一名金丹真人,”女子想着,“那位前辈既然隐藏在低级修士中,是不是意味着他的脾气比较好,如果能够找到他,说不定我也能得到一些好处。”
其他修士虽然也那么想,但是没有人敢行动。
女子却不一样,她自认为认识二楼的其他女子想要找到那个前辈更加简单。
“刚刚服务的那个男的明明卖了一些东西,却连小费都不给,也太小气了,根本就没有回去的必要。”她给自己的翘班找了一个借口,利落的在附近穿梭起来。
张凡在行动的时候就猜到,其他几名金丹修士可能会产生一些误会,不过这不是什么坏事。
在其他人都在寻找那里,隐藏在人群中的金丹修士时,张凡神色不变,丝毫没有行动的打算。
袁乐池本来以为可以察觉到一些蛛丝马迹,然而不管他怎么监控,什么都找不出来。
对方不愿意出现,到底是老谋深算还是胆子太小不敢出现?
他瞥了一眼水菲菲,水菲菲立刻知道了他的意思。
拍卖锤轻轻的一敲,水菲菲的柔和但又不失冷静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响起。
“第一件拍卖品,可是一株四阶灵草,渎州已经好几年没有见过了这种品质的灵草了,大家可千万不要错过这次机会。”
她在说话的时候,不动声色地运行了自己的功法,安抚了众人,将人们有些分散的心,又拉回到了拍卖会上。
但是毫无疑问的,经过了刚才的那件事情,没有人愿意继续出价。
这株灵草落到了徐彦青手里。
不过跟之前的拍卖品不同,这一次拍卖到的东西,要等拍卖结束以后才到后台去领取。
徐彦青也不急,就在这已经被扫平了的地方,自然的坐下。
他现在劫后余生,不仅不害怕,反而还有些后悔,早知道老大那么强,就把横幅再挂久一点了。
第二件拍卖品是一件法器,上面刻画了不少阵法,锻造法气的材料价值不下于先前徐彦青拍到的那几枚黑曜石。
这样的一件法器,不管是自己使用还是用来作为家族的传承,都是非常好的。
拿出来以后比之前的四阶灵草要更受欢迎,加上这一次要交换的物品,并不算特别的珍贵,反而是以数量取胜,其中多数都是炼制法器的材料。
即使三楼世家也加入了抢夺,但二楼的修士们却没有人愿意放弃。
普通的修士们更想要一件可以保命的东西,但是对于底蕴充足的世家和道协来说,法器的价值却不算特别的高。
所以最后这一件法器落入了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手里。
虽然他还没拿到东西,但是依然喜滋滋的。
第三件物品同样是法器,但是跟第二件的成品不同,第三件物品是一个半成品。
也就是一件法器胚胎。
水菲菲笑语盈盈地说道:“这一件拍卖品,可是袁先生亲自送过来,这可是从秘境中找到的正在孕养的法器。”
也就是说这是一件天然法器,如果它真的能够完全的酝养出来,恐怕刚刚成型就可以达到法宝的层次。
认主以后继续温养,说不定可以升阶成为玄器。
袁乐池有些可惜的说道:“遗憾的是它过早出世,如今相当于夭折于襁褓之中,不过仔细的蕴养也能够成为一件法宝。”
层次比之前要低了很多,袁乐池自己也拥有本命法宝,这才将东西拿出来拍卖。
按理说来这一件半成品,法器的价值要比先前的那一件更高,可是在场的人出价的热情却没有多强。
相比起先前的那把威风凛凛大刀来说,现在的这一件法器实在是其貌不扬。
它的外表是墨绿色,似乎被天雷击中过,上面还带着一些雷火的痕迹,乌漆漆的贴在上面。
长长一条看起来与其说是长剑,不如说是从路边的树上随意折下来的树枝。
不过最让人在意的并不是它的外表,毕竟修士也不是特别看外貌的,有用才是硬道理。
最让人在意的是它需要另外温养这一点。
现在参加拍卖会的修士们,有一些是从外地赶过来的,不能直接使用的法器,即使拍到手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命带回去。
如果自身的实力不够,拿着就像是小儿闹市抱金,等着别人来抢。
三大世家却没有这样的顾虑,当即开价,江少白是个剑修,对于剑有天生的好感,但是他依然有些犹豫。
如果要培养本命法宝,当然是寻找没有瑕疵的更好,如今拍卖的这一柄长剑已经被决定了上限,对他来说有些不太合适。
“三瓶青木丹加一枚筑基丹。”想了想他还是觉得应该尝试一下,先把东西拿到手,但是不立即祭炼,之后如果有更好的选择,再更换就行。
现在出的这一个价格不低,已经是当前几个世家心中的底价。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二楼就传来了一个声音。
“四枚筑基丹。”
筑基丹非常的难炼制,现如今哪怕是世家留存的也不太多,作为每一个家族培养新生带修士的重要物资,拿出一两枚就让他们非常心痛。
可是现在居然有人一口气就拿出了四枚,而且听对方这是在必得的语气,似乎这还不是他的极限。
人们循声望去,只见卡座上一名男子施施然的坐着,银色面具上泛着冷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