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属性的法阵被激发,妖兽被困住。
冯胡和两名散修立刻按照之前张凡教的走位方式,脱离阵法。
然而这个法阵只有围困功能无法攻击,妖兽直接就往水柱上面撞去。
“刺啦!”一声就好像是冰水浇到了木炭上。
那些水柱上面蒸发出大量的水汽,接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小。
再让妖兽撞上几次,这些水柱就会直接消失。
妖兽身上也有损伤。
但此时只见上方刻画在山洞上的阵法红光一闪,妖兽就好像得到了补充,躯体又开始充盈起来。
冯胡有些担心。
之前张凡就跟他们说过会有这样的变化,毕竟妖兽跟这个大阵早就是一体的了,妖兽可以说是这个阵法的阵灵。
冯胡他们的任务就是尽量的缠住妖兽,消耗它的灵力,让妖兽主动的勾连阵法。
接下来张凡自然有手段去解决阵法。
冯胡看到眼前的情况知道,自己这一边的目的已经达成,但是他同样担心张凡是否能够解决这只妖兽。
毕竟妖兽的实力比想象的更加恐怖。
而且冯胡能够看到眼前的火海,颜色开始往金黄转变,里面居然走出了一个个身穿短袖长发飘飘的人。
这些人的面容都模糊不清,但是衣着气度非常不凡,应该是上古修士。
那些人影排成了一个圆环,手中掐决,动作整齐划一。
火焰就好像受到了驱使开始冲击旁边的水柱。
这些人类以前也许是讨伐这只妖兽的修士,但是他们并没有成功,动作反而被妖兽记了下来,如今反被拿来使用,帮助妖兽脱困。
冯胡和旁边的两个修士都心惊胆颤。
先前他们已经觉得这只妖兽非常的难缠,及时早有准备也损失了瘦高个。
现在才发现,原来他们刚刚面对的只是中等程度的攻击,妖兽直到现在才拿出了真正的本事。
张凡也有些惊讶,他本来以为这只妖上只是一只火鸦,先前它使用的火海是天赋技能。
但现在看到这一幕,张凡才发现他还是小看了这只妖兽。
这只妖兽也许是一只变异妖兽,当时被封印的时候,修为应当也已经达到了五阶即将化形。
如果张凡还有前一世的修为,他也许会把这只妖兽困住查一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现在,面对这只妖兽,她也只能小心翼翼的应对。
他手中掐诀,先前布置的阵法立刻就亮了起来,一道道风刃环绕在水柱上。
立刻就把一个只能防御的水系阵法,改造成了攻防一体的风水阵。
那些水柱旁边是旋转的风刃,锋刃每次触及妖兽,都会从上面撕下一条红丝,那是组成妖兽的灵气。
阵法毕竟是死的,每一次妖兽的躯体变弱,顶上的阵法就会立刻把储存的能量送下来,修复妖兽的身形。
这样一来上面的阵法就缺少了能量的维持,阵纹也变得暗淡起来。
张凡指着上方说道:“阵法即将被破,我去解决稍后的杀阵,你们继续对付妖兽!”
不知阵法的人,似乎并不想让人解开进入封印背后的地方,因此留下的处处都是杀机。
不只是阵法跟妖兽魂魄相钩连,阵法与妖兽混互相反辅助。
如果不是张凡提前隔绝了阵法跟外界天地的勾连,这个阵法还没有那么容易被破除。
一般人在阵法被破除之后都会欣喜若狂,不会在意其他的东西。
阵法的原主人就是看准了这一点,在阵法后面还布置了一个小型的杀阵。
如果毫无防备的直接往前走,立刻就会被千刀万剐。
然而这个杀阵说起来可怕,早有准备的话却很容易解除,相比起来反而是那只看起来已经很虚弱的妖兽更加难对付。
冯胡有心想要跟张凡换一换,但是妖兽已经认准了他直直地冲了过来。
张凡也不再操控法阵,导致那些风刃变弱了很多,妖兽在形体大损之下居然还是冲了出来。
冯胡暗骂了一句,不得不操纵自己的法器抵挡妖兽。
女修士之前早就得到了吩咐,这时候并没有跟张凡前进,而是呆在原地操纵水属性法阵,消磨妖兽留下来的那部分精气。
这些精气其实放任它消散出去也是可以的,只不过会对他们后续前行造成些许阻碍。
如今交给女修士来应对,可以让她在操纵阵法的过程中磨练自己的修为。
冯胡虽然对女修士也很不满,但女修士是张凡护着的,现在还不是跟张凡翻脸的时候。
好在这一只火鸟已经被消磨了很多,如今三名修士一起对付,完全可以将火鸟压着打。
冯胡为了节约时间,扔出一件半成品法器,直接自曝。
火鸟的胸腔上,多了一个大大的洞口。
它的身躯以洞口为圆心,慢慢地被撕裂。
“啾!”
火鸟叫了一声,眼中显现出一丝不甘心,但还是渐渐的消失。
冯胡松了一口气,接着眼中显现出一丝凶狠。
他转头一看发现,张凡还在杀阵之中小心翼翼的前行,手中掐诀,似乎正在探寻生路。
冯胡的嘴角勾起。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一柄深蓝色的阵旗直接一挥。
女修士在操纵阵法的过程中感觉到了好处,她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在不停的使用以及压缩中变得更加的精纯。
她还要再接再厉,将阵法内的精气一股脑地消灭,忽然发现阵法有些超出了自己的控制。
那些水柱居然自己移动起来,向着张凡所在的方向卷去。
女修士大惊失色奋力的将灵气输入到阵旗,那想要控制住那些水柱,然而她现在的所作所为根本一点效果都没有,水柱还是靠近了张凡。
张凡现在正在杀阵之中,这一个杀阵比他想的还要精妙,可见布置证明阵法的人确实是个高手,阵法造诣很不错。
杀阵中包含着明暗两重,二者跟外面的大型阵法一样都相互勾连,只要一步不慎,就会引起连锁反应,让整个杀阵直接爆开。
他在杀阵中花费了比他预料的,还要长的时间,等他注意到水柱袭来的时候,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