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说得比较高兴,可是在一旁等着听张凡嫉妒自己的柴正文,却不太开心了。
他直接搂着柳依云的腰站起来,后者乖巧的依偎在他的怀里,跟他一起端着酒杯来到许文斌面前。
柴正文说道:“我想了想,先前那杯酒你可以不喝,不过我们可以以茶代酒嘛,大家是老同学,又是同事,听说我订婚,你怎么能不祝贺祝贺对吧?”
大刺刺的带着别人的前女友,跑到别人面前让别人喝喜酒,一般人都不会做这种事。
但偏偏柴正文就是做了,他不仅做了还要大肆的炫耀。
许文斌抬头就可以看到,依云握着酒杯的手指上戴着一枚镶钻的戒指。
他现在对这个女的已经没有任何的爱意了,甚至觉得自己以前会喜欢上这种人的自己有些恶心。
如果是之前他还会委曲求全,可是现在碰到了老朋友,又那么高兴的说了一番话,他已经懒得在柴正文面前装下去了。
大不了就辞职吧,跟着张凡混也不错,实在混不下去就回老家。
可以不拿那么多工资,但是却能过上比较悠闲而且舒服的生活。
他直接就坐在沙发上,头也不抬地说道:“你们俩结婚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凭什么要给你们送祝福,你们结婚以后是天天吵架还是打架?跟我有什么关系?生的孩子是瘸了还是残了也跟我无关。”
听到这番话,周围的人都震惊的看向许文斌,以前他们都习惯了许文斌在柴正文面前小心翼翼的情况。
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在这时候爆发。
这哪里是在平常的说话,分明就是在诅咒柴正文和柳依云结婚以后天天吵架,生的孩子也是瘸的。
厉害了,果然老实人生气起来要比一般人更加可怕。
同事们都暗暗心惊,有些人甚至还带着一些笑意。
平常他们天天看着柳依云在那里炫耀,也觉得挺恶心的,明明是她抛弃了许文斌攀上了高枝,居然还天天笑眯眯地到处乱转。
这种人放在以前是要直接浸猪笼的,怎么可能有机会在外面乱跑?
柴正文本来是想像以前一样从柳文彬身上获得优越感,没有想到居然被直接怼了回来。
他的目光冰冷,看一下许文斌:“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不想干了?不想干了就写辞呈,这个月的工资也不用要了。”
之前他都是那么威胁许文斌的,只要那么一说,许文斌就会乖乖的道歉。
“那就辞职,工资我也不要了,就当是喂狗了!”许文斌直接站起来说道。
柴正文的脸色一僵,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程度,柳依云不是说许文斌非常的在意这个工作吗?
以前他用工作来威胁许文斌的时候,都是一用一个准,怎么今天就不灵了。
他感觉不管是张凡还是身边的同事,看自己的目光都带着嘲讽。
他的脸色僵硬:“哼,你还算有自知之明,自己滚了也好,我们公司也不需要你这种没本事的员工。”
放了狠话,他直接就走出包厢,柳依云急急忙忙地追出去。
柳依云也稍微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够傍上柴正文,不是因为自己有多优秀,只是因为柴正文想要报复许文斌。
不过那也没有什么关系,她相信凭借自己的手段可以把柴正文真正的笼络到手里。
只要许文斌一直被踩在脚下,两个人的关系就可以非常和谐。
可是今天许文斌,就跟吃了辣椒一样,居然那么大气的呛回来。
他以前不是一向都非常胆小的吗?怎么在这种关键时刻忽然就跟柴正文闹起来了。
就不能等他们俩领了证之后再爆发吗?
她的心中着急,终于在男厕所门口堵住了柴正文。
她抓住柴正文的袖口,假装高跟鞋的鞋跟断裂,“诶呀”一声就摔到了柴正文的怀里。
柔香软玉抱了个满怀,哪怕柴正文心中有气,也不可能把女人给推出去。
可是现在他一看到柳依云的脸,就会想起许文斌。
以前他看到柳依云的时候,总是觉得那证明了自己,把许文斌踩在了脚下。
可是现在。许文斌已经不喜欢柳依云了,而且还那么恶毒的给了他们诅咒。
他再去看同样的脸,就觉得自己像是捡了破鞋吃了绿头苍蝇一样恶心。
柳依云心中也非常的不满,男人就是麻烦,自己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天天想从女人身上找存在感,要不是看他有钱长得也还算能看,自己怎么会主动送上门去?
经历过了有钱的生活,她发誓再也不会回去过以前没钱的日子了。
虽然当初许文斌为了他愿意节衣缩食吃泡面,但是再怎么节省,也买不起手上的这个大钻戒。
所以她是不可能在这种关键时刻放弃柴正文的。
柳依云搂着柴正文的脖子,嗲着声音说道:“柴哥,许文斌那种犟脾气是什么样子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跟他生气不值得。”
“呵,怎么我生他的气你还心疼了?”柴正文毫不客气的在柳依云丰腴的地方捏了一把。
“我确实是心疼了,但这不是心疼柴哥你嘛,要是把你气坏了,我可怎么办呀?”
柳依云在说话的时候,趁着自己的肩膀,她本来穿的就是V领的衣服,现在蹭来蹭去,肩膀上的带子就往下掉,透出的风光,显得白皙而诱人。
柴正文也不是什么柳下惠,当即就有些心动,想在这里把人给办了,没想到居然同时听到了另外一个粗重的呼吸声。
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去,就见一名年轻的男的眼也不眨的,盯着柳依云看。
柳依云尖叫一声:“呀,变态!”
她根本就没有看清楚男子的长相,伸出手就在对方的脸上挠了一把,直接就在人家脸上留下了一道爪印。
柴正文本来就心中有气,看到这个男的觉得他就是被送上来给自己出气的。
想也不想,就一脚踹了过去。
“垃圾玩意儿,居然敢偷看我,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他踹了一脚之后觉得还不解气,又连着几脚踹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