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坐在车上,林野的动作和林菲儿毫无二致,立马将东西取下来,随后递给林菲儿。
“你都放包里吧。”
“嗯嗯。”
林菲儿的动作比林野还要快,此时已经取下来了。
“呵呵,这是你们父母给的吧,他们也是怕外边冷么,你看我……”
司机大概是见多了这么大孩子这样的事情,轻笑了一声,话头就挑了起来。
人家既然已经说话了,林野自然是不可能不搭理,随意回上几句之后,估计这司机也是大早上兴致高,问清楚林野两人要去的目的地之后,一路上就是没有停下来几句过。
一直到到地方,林野都感觉自己的脑袋都涨了一圈,脑海中全是刚才的哥的话。
甩甩头,将这些想法甩了出去。
大冬天的,地上看上去比较滑,林野也就拉着林菲儿手向校内走去。
京华学院在京城之中不算出名,和水木,京大没法比,属于那种股不高不成低不就的典型。
进去的时候,门卫大爷估计也是眼熟林菲儿了,看着她跟着林野过来倒是没有问什么,远远的乐呵呵打了下招呼,林菲儿自然是脆声问好。
一直到两人走远,大爷看着这来两人的身影,嘴中不知道在赞叹什么。
一些真巧路过的人似乎听出了什么‘俊’‘金童玉女’之类,当然,这些林野和林菲儿两人丝毫不知情。
不过从一路上路过人的回头率来看,就知道他们两人的这个组合绝对是吸睛能手。
得益于老李家出众的基因,两人的模样都算得上是一等一,再加上容貌上的相似,更是看上去无比的养眼。
不过一路上林野倒是没有想这些,只是发现林菲儿在这里貌似混的不错的样子,碰到的不少人都是一片笑意的点了点头,由于看到林野在其身边倒是没有上来打招呼。
恩,再加上其中一些青年少年悲痛欲绝的表情,林野的心情就更加顺畅了。
“哥,到了。”
就在林野还在恶趣味的想着怎么继续打消这个野猪的非分想,让他们明白自己的白菜供不得的时候,忽然就听到林菲儿来了这么一声。
“哦,我知道了,你上去吧,我在这等你。”
“恩,我会赶快下来的。”
林菲儿应了一声立马就向着楼内跑去。
趁着这会林菲儿上去换衣服的时间,林野也是好好打量了一下周围。
零几年新建的楼的不算破旧,看前面的牌子是教职工宿舍的样子,应当是剧组租下来的,此时都能看到其中不少人出入的样子。
本来作为剧组的一员,林菲儿也是应当也是在其中,但是刚报名的通过的时候,按照林菲儿对于自家爸妈的理解,想要住在外边……呵呵。
于是乎也就要求在家中住,导演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也是应允了。
当然,这个宿舍楼只是给剧组中的工作人员住的,至于男女主演的那些个二三线明星,自然是住在周围的酒店,要想让他们住在这里,除非是一些尤其敬业之外,估计大多数都是不怎么乐意的。
“嘿,兄弟,刚那是你马子,看样子还没成年吧,啧啧,你们这些年轻人。”
就在林野在想这个剧组事情的事情,忽然一声流里流气的声音的就从耳边传来。
将目光转移过去,就瞅见一个黄毛看着自己。
恩,黄毛没毛病,那一头不知说是鸡窝还鸡屎的发型绝对是外人对他的第一映像,也不知道是角色要求还是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不过按林野的感觉,估计是后者比较多。
“你什么意思?”
不管是鸡窝还是鸡屎,林野此时都不可能给对方好脸色,对于这种嘴贱的人林野一向是保持的零容忍的态度,不能惯着。
“你就别装了,看刚才那小妞条子不错啊,啧……”
“会说人话么?”
不等对方得寸进尺的继续睡说下去,林野就已经率先开口了,本来一上午的心情还不错,现在被这个青年一整,他就跟是吃了屎一样难受。
“你小……”
这人也是看出了林野的态度不善,看样子似乎是准备放两句狠话的,然而对于这种垃圾林野实在是不想和对方纠缠下去,像是不经意的一脚,真巧划在了对方的脚踝。
扑通!
冬天地上不管是雪扫的多干净,总有些残留的,再加上着楼前光滑的水泥地,黄毛猝不及防的就吃了一个狗吃屎。
“你他妈的,我曰……”
刚摔倒的一下似乎是把黄毛有些摔晕了然而马上他就反应过来,正准备爬起来继续骂骂咧咧几句,林野上去又是一脚。
哐~
刚爬起一半的黄毛继续倒地。
这个地方本就是楼门口,再加上是早晨,进出的人不少,路过的大多数都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
见到人群聚集起来,这个黄毛不知道是有了些凭仗还是有了顾忌,嘴中的垃圾话终于是停了下来。
而林野看到这种情况,自然也是不好继续下黑脚,就那么冷冷的看着对方。
“那边怎么回事,都站那干什么。”
就在黄毛再次目的不明的靠近林野的时候,忽然在远处的教职工宿舍的门口传来一声呵斥。
而随着这声喊,周围方才还在看热闹的一群人一下子就少了大半,就连处于林野面前的黄毛也是脖子一缩,从方才的怒火冲天消下去不少。
随着生意越来越近,林野这时候也是看到了出声这人的样子。
三十来岁人的中年人,身上披着一件大号羽绒服,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粗一看倒是挺严肃,此时正皱眉走过来。
“陈导演好。”
“刑刚,这是怎么回事?”
黄毛将这个中年人走进之后,立马就是上前问好,看样子是想要表现出自己和这个导演十分熟络的样子,然而这陈导演却是没有如他的愿,直接皱眉问道。
“呵,没什么事,我这不是和这个小兄弟有些误会么,没多大的事情……”
对于刑刚这个说法,陈导演不置可否,他可是知道这个黄毛是个多么操蛋的玩意,要不是因为早就签约了,估计他早都不耐烦把这玩意赶走了。
摆摆手,他也没耐心听其继续编下去,而是将目光放在另外的一个当事人身上,这一看倒是感觉有些眼熟,暗道外形条件不错啊,就是想不起是在哪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