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狗咬狗一地血
陶二民听了眼睛又跳了跳:“难道这小子还念着都是陶家一脉,有意放过阿狗让熊小狗顶债。
这倒也说得过去,这小子肯定对自己老婆熊小菊恨透了,断了熊小狗手臂既捞回了面子也泄了愤慨。”
陶阿狗没听明白陶昌意思。陶二民怒喝:“还不快向你舅舅谢恩,你舅帮你还债,你不用断臂。”
看热闹人群轰地起哄了,这陶二民真是无耻之极,同时也可怜地看着熊小狗。陶阿狗再笨也反映过来了,连滚带爬地爬到熊小狗面前,抱着他大腿叫道:“舅舅,你已寻了娘子有了儿子,我还没成家,你帮我断了臂,外甥我一辈子记着你的好。”
熊小狗又气又怒又怕,我帮你还债?手都残废了,你记着我好有什么屁用?
陶二民又道:“小狗,你姐姐对你多好,她只有阿狗一个儿子,你看着办吧。”
陶阿狗听了爹的话好象明白许多,大声道:“舅舅,娘经常瞒着我爹给你好吃的,那年是你摘桃子吃了,你姐姐也就是我娘,说是芦花妹妹偷吃的,结果芦花妹妹被你姐姐我的娘打得头破血流,这债不能让我帮你还吧。”
看热闹人群哄地大笑起来,这小子真够狡猾搞笑的,提到熊小菊时先说是你姐姐后面才是我的娘,还把陶昌怒火转移到了熊家脑袋上。
熊小狗这时候有口难辩,老子那次是摘了桃子吃,你娘我姐问谁摘了桃子,我可是什么也没有说,是你小子说看到芦花偷吃了。你的娘我的姐才打了芦花。说穿了都是你陶家人的事关我什么屁事。
熊小狗越想越气,大骂道:“我-操-你-娘,你去死吧。”飞起一脚把陶盛踢了。陶盛在地上喊道:“我娘是你姐,我要告诉娘,你要-操-她,看我娘以后还给不给你好东西。”
陶昌怒喝道:“全给我闭嘴,你们都不想还债是吧!”
陶阿狗赶紧爬到陶昌面前喊道:“哥,以前很多事都是熊小狗暗中使坏,你家的鸡鸭是他先动手的,第一天捉了一只鸡,第二天捉了一只鸭,我爹我娘才把剩下鸡鸭拿去卖。你就让他还债吧。”
熊小狗喊道:“陶昌,是不是我和阿狗必须断条胳膊?”
陶昌冷道:“必须。”
熊小狗咬牙:“好,我来动手。”熊小狗扑上陶阿狗身上,就去掰陶阿狗手。这是要把陶阿狗手生生掰断。
熊小菊眼皮狂跳,一转身就躲家里。儿子跟弟弟这是都想对方断臂,真是作孽,惹不起就躲起来,眼不见心不烦。
陶二民狂喝一声冲上:“都给我止手。”
陶二民嘴里説止手,自己却是用劲掰熊小狗手臂,想混水摸鱼,把熊小狗手臂掰断。
熊小狗拼上了命,仗着年轻力壮独战陶二民父子俩,三人在地滚着撕打着,一时双方不分高下。
陶阿狗也是拼上了命,不把熊小狗手臂掰断,那得自己断。牙齿也用上了,咬得熊小狗右手血淋淋。
熊小狗凶性大发,血淋淋右手抓住陶阿狗头发,狂吼一声站起,拖着陶阿狗头发满地跑不断狂吼。
陶二民抱住熊小狗把他拖倒,三人再次在地上扭成一团。谁也不能把对方手臂掰断。
三人撕打之激烈惨烈,在草棚镇本地人之间从没发生过,绝对第一次。
终于三人象死狗一样躺着喘大气,三人都打不动了。
陶昌看着他们,没説话。等他们坐起,站起,歇过来气。才説道:“你们都不想还债是吧,那我只好强讨。”
陶昌伸手抓过陶阿狗推到一张榆木桌子上。
熊小狗见陶昌抓得是陶阿狗,松口气,甚至心中有点感动,这是放过我了。
榆木本身坚硬,这张榆木桌子更十分坚硬牢固,做这张桌子是专门用来砍大物件,比如整头的猪。这桌子祖上是分给陶昌家,陶昌爹死了,陶二民直接搬回他家。不知为什么这次没还给陶昌,放在外头。
陶二民见儿子手臂被按在了榆木桌子上,眼皮开始乱跳,没动弹也没吭声。知道打不过阻止也没用。
熊小狗脸上浮上喜色。打断他手臂。跟这位亲外甥算是结下死仇。
陶昌大声道:“欠钱还债,杀人偿命,陶阿狗打断芦花一条手臂,我也打断他一条手臂这债就清了。”
陶昌说完高高举起起右掌,作势砍下。在场人都不知道陶昌有金刚手,见他举起右手掌有点迷糊,这不拿棍子来打用手掌吹,难道是要放过陶盛?
陶二民、熊小狗也这样想,陶小狗已快吓瘫,只是看到陶昌没拿棍子木棒恐惧竟然减轻了不少。
陶昌也不废话,右手掌砍下,只听得轰地一声,榆木桌子被砍得彻底散架,尘土飞扬里几块榆木桌面飞到天空。
陶小狗惨叫着倒地。陶昌看也不看他转身就走。回到了自家院子。
榆木桌子砍碎倒塌巨大响声惊醒了熊小菊,她听到了儿子惨叫声,发疯般从屋里冲出扑到儿子身边。
陶二民眼皮继续跳了几下,看了眼儿子手臂,把儿子抱进屋把门关起。
陶芳听到屋外响声,叹了口气。这妹妹好难做!
吃瓜观众倒抽一口凉气,这榆木桌子都碎了,陶阿狗这小臂不是断的问题,恐怕是碎成渣渣。
熊小狗跟进屋里,他不敢留在外面,怕陶昌突然心意改变,也给他这一下。
熊小狗战战兢兢地走到陶盛身边伸手摸了摸了他右臂,惊叫着:“手臂没断,好好地连点伤都没有。”
陶二民轻喊:“闭嘴!”他早看到了,陶昌手掌劈下时就看到他手掌砍的是桌子。
熊小菊听了怔怔地问道:“真的没断。”
陶二民哼道:“要不是他看在我是他亲二叔,你以为你儿子手臂能保住?”
熊小狗又摸了摸陶阿狗右臂,想了想啪地给了陶盛一个耳光:“别装死。”
你马弟,你是不是知道陶昌不会砍断你手臂,因为一笔写不出两个陶字。却合伙做戏要我断手臂。再不乘机打你以后就没有机会修理你。这地方以后再不来了。
陶小狗睁开眼睛眨了眨,左手摸着右臂,说道:“我手臂不痛。”
右手臂举起摇摇,歇斯底里大笑道:“哈哈,哈哈哈,我手臂没断手臂没断,野种不敢打断我手臂。”
因为悲极生乐,幸福来得突然,忘了之前对陶昌无比恐怖,声音太大传出屋外几乎所有人都听到!
熊小菊知道儿子手臂真保住了,跟着大叫:“算这野种识相,真打断我儿子右臂,我就把他兄妹手脚全打断。”
屋外吃瓜观众这时全服了,服了熊小菊!
陶二民赶紧上来捂住熊小菊嘴巴,小声说道:“你想死就不要连累我,你一个人到外面去骂。”
熊小菊一下把陶二民手打开,声音更大地吼道:“你当我是不敢,这杂种敢打我一巴掌我必须打他二巴掌,把他满嘴牙齿全打落。”
外面吃瓜观众立即把佩服熊小菊心情,转化为崇拜。熊小菊这时候骂陶昌,这时机拿捏得妙极,陶昌説已两清,这时总不能因为熊小菊骂人,就冲进去打人。
再怎么説熊小菊是你二婶,长辈。
陶昌没説什么,进了自己屋里。
这出大戏,好象就这样落幕了吧。吃瓜观众总感到不过瘾。大家准备散去。
这时候,这出大戏接着又开演。
陶二民从屋里拖着熊小菊头发到院坝上,大声喊道:“我对不起我大哥陶成亮,对不起我侄儿陶昌侄女芦花,我这十来年成猪狗不如东西。”
稍等,陶二民看向熊小狗,説道“熊小狗,你现在把熊小菊带回去,我休了她,她从此不再是我陶家人。”
熊小菊看着陶二民,不相信地问:“你要休了我?”
陶二民説:“你已经不是我陶家人,走吧。”
熊小菊笑,笑着笑着,突然冲向陶二民:“老娘跟你拼了,让你做不成男人。”
熊小菊动作又快又准,一把揪住陶二民老二,用劲捏。这地方对她太熟悉,眼睛不用看就能知道在那儿。
陶二民被突然袭击,没还手之力,这地方一经被对手控制,马上全身散力,手不可控制地想去护那地方,忘了反击对方。
熊小菊发狠:“老娘要把你一对乱子变成炖鸡蛋,鸡蛋汤。”
陶二民好不容易挣脱,熊小菊对熊小狗喝道:“小狗,帮我一起弄死这乌龟。”
熊小狗想了想説道:“陶二民,你休了我姐,我姐嫁妆应该要拿回去。姐,我帮你把嫁妆拿回去。”
熊小狗飞也似冲进屋,他马弟,陶二民家柜子里应该有些钱吧,应该有些好东西。这时候不乘机拿点,那就是傻得不是爹娘生的!
陶二民叫:“阿狗,挡住熊小狗,他要抢我家东西。”
熊小菊喝道:“阿狗,帮娘把这乌龟王八蛋弄死,他外面有了相好,想把咱娘俩一脚踢出门。”
熊小菊説完立即再次冲向陶二民:“陶二民,你想休了我,老娘让你一辈子当太监。”
陶二民一手护住自己要害,一手迎战熊小菊。
陶阿狗不知所措,我是阻止熊小狗抢东西,还是帮助娘打陶二民?
难道我真是野种,真是老娘跟他相好生了我?
陶阿狗脑袋想得发疼,大叫一声躺在地上,抱着脑袋打滚。
陶二民眼看家里要被熊小狗洗劫,自己被熊小菊挡着寸步难行。突然大吼:“陶昌,熊家要抢我陶家东西,抢回来。你还是不是陶子孙?”
吃瓜观众愕然,这都是什么事?原本一家人变成两家,原本两个仇家这却是变成同一个陶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