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一不小心弄垮一位副督军
陶昌船到无雪,老向和老李看船。陶昌八人上了岸,找了家干净清静客栈住下,客栈有两层有十七个房间。陶昌全包了。
大家休息了一会,分散上街上收集各种信息。苏周县张家发生的事已传到这里,只有刚从苏周县回来的少数生意人与熟人摆谈。毫无热度。
不是本地发生的事,加上这些商人也不是亲眼目睹,缺少精彩细节,缺乏惊心动魄的场面描述。听到的极少数人也只听听听而已,听过就丢掉。
陶昌听了信息汇综説道:“只要本地人有人説过,那就好,我们自己编再传出去,不是无根之説了,这些人会兴奋地出来作证,会把听闻的东西説成自己亲眼目睹。我马上弄出简单脚本,让大家分别到茶馆里摆谈。”
陶昌很快就弄出了百来字脚本。不能长,长了就不好传説。一开头就是:恶少强夺民女爷爷惨死;儿子千里奔丧誓报杀父之仇。一截小铁筒瞬间破张家院,三少侠火弹败百人护卫连。三里外一枪取人首级如儿戏,张团部铜铁壁辣烟弹前犹纸糊。张恶少被新型武器吓得肝胆俱裂死,岳老爷立碑感叹神枪神弹赛过包青天。
众人再次分散出去散布。第二天。竟然有几家茶馆説书人真弄成话本开説。标题就是神枪弹复仇记。
这事发生在外地,本地督军府自然不会管。
两天之间,这事情越传越神奇。苏周县虽远也不远,真人真事最能搅动人心,无雪督军府马上派人去苏周县暗访,结果全是真的。这下震惊督军府上下。之前皇城总督府就有通告专门点出新式武器,也就是陶昌现在説的新型武器。
无雪督军府李大督军眉头紧皱,向来説人多枪多,现在人多有什么用?启海城王一平团现在的苏周县张团,都是千多人枪,被几十人打垮打压了。
新型武器,新型武器,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让军队让战争变得不可思议。
陶昌看到火候到了,他到了一家茶楼。昨天,胡狐打听到无雪督军府常副督军喜欢到这家茶楼喝茶听説书。今天,常副督军又来了,听着説书人正在説到,苏周县恶少强抢民女这节开头,神色有些失神,这那来的新型武器?欧洲强国有火力巨大的机枪和重机枪,他这是知道的。少数督军府也弄来了欧洲生产机关枪。对,就是机关枪。但现在説的新型武器是什么东东,跟机关枪有什么不同。
陶昌坐在常副督军身后茶桌,似乎自言自语:“新型武器有什么稀奇,我就有,我还有刀枪子弹不入新型防护衣甲,这里土老八却当成稀奇事。”
常副督军眉头微皱,身后人説得话听得一清两楚,这人要么就是脑袋有问题,要么就是故弄玄虚。
陶昌接着自言自语,苏周县张团座并不仅仅败于新型武器,也败于对方有刀枪子弹不入防弹衣防弹头盔。当天岳长山站在张家大院外头,喝令张家交出恶少张金山,张团护卫一连百多支汉阳造齐射,可谓天降弹雨,可岳长山毛发无损,随后才是新型武器出现。道听途说成了説书唱本,这书不听也罢。
常副督军自称儒将,教书先生出身,思维能力很强。真假判断水平比较高。这一听他确定身后人所説是真的,但可能怀有某种目的,来这説事不是无的放矢。
常副督军安静地听书,没转头看一眼身后人。
陶昌听了一会走了,在街上逛了会,发现后面有人跟踪。有人跟踪才正常,那是茶楼里一番话没白费口舌。算是达到目的。
陶昌回首道:“先生跟踪在下为何?”
那人拱手道:“刚才茶楼里先生一席话,让我起好奇之心,想讨教先生一些问题。”
这人显然是常副督军的人。教书先生不会选一名粗陋武夫跟在身边。这人也是文质彬彬温尔有礼。
随从説道:“先生説到新型武器,还有刀枪子弹不入防弹衣防弹头盔,甚至好奇。先生又是怎么得知岳长山使用的武器就是新型武器。”
陶昌可不想跟他玩文雅,説道:“因为这两样东西我全有,所以我知道。”
随从有些惊讶,你有?这人不会是高明的骗子。
陶昌知道他想什么,説道:“这种事骗不得人,一试就知道。能不能防子弹,就用子弹打他它十次八次,不就验明真伪了。”
随从想对啊,自己确实想多了,买东西总是要验货的。
陶昌説道:“先生要是问完了,那就告辞。本人还有要事办。”
随从忙道:“先生説得新型武器和防弹衣盔,手头有多少。”
陶昌説道:“只有一套,买来自己用,多了何用。”
随从微微有些失望,随后笑道:“先生能否让我见识一下?”
陶昌笑道:“你我索不相识,如此宝物岂能轻易示人。本人势单力薄,碰上强抢之人岂不要遭秧。”
随从笑道:“此话有理,唐突了。本人常副督军随从金一信。能否请先生喝杯茶。”
常副督军已在茶楼上层包间候着,看到陶昌微笑点头,三个坐好,便开始説事。
陶昌待常副督军説到新型武器,故作惊讶道:“你们难道不知,东方督军府和通州督军府均拥有新型武器,当然数量极少。东方督军府更是化大价钱买了防弹衣和防弹头盔。副督军一级长官几乎人人有防弹装备。你们当真不知。”
常督军脸不变色,心里却是巨浪翻滚,这两个督军府真有这些装备了吗,特别是通州督军府向是无雪督军府潜在敌手。此事滋整体大。
常督军微笑道:“陶先生又是如何知道两府拥有这两种装备?”
陶昌笑道:“自然知道。姚文武少帅在督军府教习场验证这两种新型装备,我在场;启海城李小海团长验证这两种新型装备,我也在场。通州府赵天碌护卫长……”
常副督军问道:“启海城那个团现在团长叫李小海吗?”
陶昌道:“正是,当时还是李营长的李小海,根据前团座王一平密旨,到通州办理王记商铺将生意利润直接交一营转为军饷,稳定队伍。通州府张副督军想黑吃,另外费副督军、刘副督军、范副督军为虎作伥,联合对付李小海。一名小小营长,王团座又下落不明,以为稳吃李小海,稳吃王记36家商铺。结果张、费两位督军至今躺床上动弹不得,刘、范两位督军各化了一百多条金条,数千银元,才息了李小海营长怒火。段大督军和王德仁督军商量之后决定提升李小海为启海城队伍团长,稳定军心。这惊天大事,无雪府真不知?”
常副督军还真不知,无雪督军府真还不知。这下轮到陶昌震惊了,你无雪督军府与通州督军府还是潜在敌人,连对方发生这样惊天大事你们都没掌握?
常副督军心里此时惊涛滚滚,同时也对这位陶先生多了几分好奇多了几分警惕。
常副督军问道:“李小海此举形同叛逆,段大督军为何反提升他,大违常理。”
陶昌笑道:“因为李小海握有新型武器啊。张副督军逼他威胁他,李小海把张家船队轰成渣渣,几里路远外一枪把他护卫长、总管打残,张不知悔改摆下鸿门宴,费等人参与迫害李小海,结果四大副督军高手护卫在新型武器面前,就象婴儿般弱,不是死就是伤。对了之前段大督军派赵天碌带护卫营一个连到天启饭店捉拿李小海,结果李小海只派两个人携带新型武器把赵天碌的人镇压了。
这样情况下不安抚李小海,通州府岂不入坠入万劫不复之境。”
常副督军微微点头,实力为尊嘛。
常副督军有些坐不住,这负责情报的蒋副督军是睡着了吗,整天玩女人昏了头吗。这得马上向李督军报告。他示意金一信陪陶昌喝茶,他要亲自向大督军报告。
陶昌感到到了火候,也不想待了。金一信问陶昌那里住歇,陶昌説道:“我本一生意人居无定所,随时要离开无雪。”
金一信説道:“不知陶先生做何种生意。如有兴趣,明天上午我们在这里再会。”
常副督军匆匆进大督军府,与李大督军谈了陶昌处听来的消息。李大督军喝道:“请蒋督军立马来见我。”
蒋副督军肥头大脑,听得大督军呼喝紧急赶来。
李大督军盯着他看了会,问道:“最近有通州督军府、东方督军府情报吗?”
蒋副督军听到这松了口气,説道:“通州府并无任何异动,东方督军也没任何异动。”
李大督军説道:“通州督军府张副督军、费副督军被人打残,此事你可知。”
蒋副督军肥头上开始冒汗,説道:“此事还没收到情报。”
李大督军冷笑:“如此大事发生已有二十多天,天下尽知,你还没收到情报。启海城新任团长李小海、还有东方督军府,他们已装备了一些新型武器,这些事你也不知。”
蒋副督军肥头肥脸汗如雨,吱唔道:“还没收到情报。可能在路上。”
李大督军厌恶地挥手説道:“情报费用停拨,让这些饭桶滚蛋。你也休息吧。”
通州府段督军对副督军顾忌多多,李督军挥手就免了蒋副督军官职。
蒋灰溜溜走后,常副督军説道:“今天我遇到到一陶姓商人,言称有新式武器及刀枪子弹不入衣甲,看上去倒不象是骗子。他透露东方督军府副督军以上都买了保命衣甲。这等情报蒋至今一无所知,误人啊误人。”
第二天上午,金一信与陶昌茶楼包间见面。直接提出让陶昌帮助弄些新型武器。他相信陶先生做的就新型武器买卖。
陶昌也不否认,对金一信説道:“如果督军府买,劝金先生甭打新型武器主意。十个督军府九个穷。只因价格太贵。东方督军府其实都是私人陶钱买。一套防盗衣甲要一百五十条金条。一支AK自动步枪是二十条金条。姚文武也就买了三、四件新型武器。”
金一信暗暗心惊,督军府真卖不起,要是给副督军以上每人一套,就要十二套。需要一千八百根金条。无雪督军府把老底全拿出来,可能买不到两套。
而什么AK自动步枪,一支就是二十根金条,更买不起。少了没用,起码要装备一个连才能形成强大战斗力。装备一个连这要数千根金条。
金一信问道:“可不可以降点价。”
陶昌説道:“这些军火不是这世界上能生产的,我们弄来的成本太高,现在这个价我们基本就赚个稀饭钱。”
金一信无语,説道:“常副督军想请陶先生为各位督军大人现场表演一次,想见识一下新型武器。不知可行?”
陶昌答应了,这是一个必须程序,后世一种新产品出来,也是要表演展览宣传。
不让你们知道新型武器厉害,不让你们看到防弹装备保命价值,怎么把你们金条收进我口袋。
金一信与陶昌商定,表演地点就在无雪督军府较场。时间今天下午。他会在较场大门迎接陶等人。
无雪督军府较场,本地人称西较场。无雪府城西三里。有二千多人一支驻军。
陶昌回到客栈説了与金一信会面经过,以及今天下午去西较场表演。
无雪府不是东方督军府,这里没有姚文武保驾接应,姚文武其实是同伙,自己人。这里没有姚文武,带着新型武器去西较场表演,要是对方起歹意,真正危险万分。
陶昌笑道:“今天下午表演不会有危险,因为我们带去只是表演武器。他们期待的可不是一、两支新型武器。当然,他们或许强迫我们説出新武器来源。但可能性很小。”
好吧,陶教官既然这样説,那应该没多少危险。大家也就不再反对,不表演还真是不好推销这些东西。
陶昌接着説道:“这次表演只带AK自动步枪,手枪,防弹衣和防弹头盔。其余武器看情况再定什么时候显示。胡狐、汪小山两人都不去,我只带长枪队两位兄弟表演就行。”
胡狐和汪小山对视一眼,没説什么。这是把真正力量放在外头,或许一旦有变,更能应付情况。
胡狐説道:“陶教官,你们带两颗发烟弹。或许关键时刻有用。”
汪小山对两位手下道:“陶教官把你们带身边,这是真兄弟待遇。你们别辜负浪费这次好机会。”
两人默默点头,握了握拳头。
陶昌笑道:“没这么危险,放松,再放松。”
胡狐和汪小山这边留下力量比较强大,陈小虎、李小平,还有长枪中队一位兄弟。人虽少但绝对抵得上一支强大队伍,火力强大,身经多次实战。陶昌也没跟他们説什么,他们知道怎么做。
陶昌对此有些得意,老子弱点不少,想问题粗线条不假,但我知人善任,能充分发挥兄弟们聪明才智。这个,老陶我可称天下第一。
胡狐和汪小山远远看着陶昌等三人,在金一信陪同进入西较场,又多了份敬佩:“陶教官不但义薄云天又是孤胆英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