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你何苦要找死
李小海説道:“我们要求宴请不在张府进行,比如放在通州府鸿启大酒店进行。”
刚説完李小海自我否定,即使在鸿启大酒店进行,不可能在大堂起码在大包间进行。双方发生什么还是没第三者见证。而且,既然动手了,放在鸿启大酒店施展不开手脚,那倒是便宜了张副督军等四人。打不痛他们只怕是接下来事情更多。
拖得时间越长,自己这一方完全陷入被动。他们毕竟是通州督军府副总督军,况且还是四名副督军,他们占有权力优势、人脉优势,社会资源优势,甚至是力量上优势。
胡狐説道:“要不,向张副督军提出要求,再请几名现在处于中立立场副督军,还可以请几位通州府知名人士,以见证事件发生过程。”
好象也不是好办法,双方动起手来,要是误杀误伤了这些人,那不管谁有理由,都会产生巨大不良后果,都会受到惩罚。
好了,不去想这些。动手时对四名副督军亲信也来分个首恶与胁从,主动挑衅和被动参与区别,少杀几人。对首恶与主动挑衅者必须消灭,其它视情况再定。
不过李小海向王副督军派来的人説出了自己忧虑,到时候百口莫辩,混乱一片。
王副督军来人对此很认真地点点头:“此事我必会向王长官报告,你们放心。”
稍顿又説道:“王副督军肯定不会进张府,或许会请人暗中观察,你们动手时开始一定要示弱,示软。”
接下来时间,李小海、胡狐开始秘密部署,向东东、楚小二和李小海几名得力手下混入城中人流,不露声色朝张府靠近。
李小海、胡狐、陈小虎和李小平把手枪藏于衣襟内,给人赤手空拳感觉。小虎带上了暗器铁菩提。一行人如逛街一样,神色悠闲一路朝张府走去。
很多路人都知道张副督军宴请李小海一行消息,看着李小海一行悠然神色,有人敬佩有人担心有人高兴。
担心的人看到赴宴四人赤手空拳,这要是发生什么怎么抵抗。高兴者自然是四名副督军暗中盯梢的人,看着李小海四人毫无警惕性,真把这次宴请当作善意请客,这是找死。到时候可能不需要高手动手,就能把这四人做掉。
张府正门门岗,看到李小海等人走来,他们没见过李小海但看到走近四人,已经明白这就是张副督军请来的客人。礼貌地放他们进入府里。
张副督军和三位副督军站在二楼窗口后,看着李小海等四人毫无戒心进了大门,在门卫引导下走向张府宴会厅。不由鄙视道:“”只知斗狠逞凶,一介武夫还是嫩了点。
张副督军四人此时放了心,李小海等四人没带武器。是的,没带武器。他们没听闻过李小海等人用过什么手枪。脑袋里也没手枪概念。他们担心的是远距离打残管家和护卫队长这样的武器。至于炸毁大船的家伙,大概率不会随身带来。
张副督军皮笑肉不笑出来迎接,这大院里花艳竹青树绿,风景煞是优美。李小海笑着説道:“张副督军这院子好美,不如就在这外头坐坐,心旷神怡。胜过屋里气氛憋闷。”
张副督军就让府内佣人将桌椅搬来庭院里,请四人坐下。
李小海想到王副督军请来旁观人应该是在张府外,那是应该在比较高建筑上。往墙外看了一眼。
陈小虎上次打残管家和护卫队长,对庭院各处算是比较了解,离现在坐着地方10多米外就是管家练太极拳地方,老向今天携带狙击枪应该就在自己上次那屋顶上,下意识地往那屋顶看了眼,没看到人影,想来老向伪装起来隐去了踪迹。
老向这时还真在这屋顶上,和李小海一名手下用伪装物遮住,狙击枪也是用伪装物隐蔽起来。老向要比陈小虎接触狙击枪时间长,在双港大水荡船上,陶昌跟老向説的狙击手伪装和狙击枪隐蔽説得更多。伪装要比陈小虎到位多了。这时是白天,伪装自然更要到位。
离向东东东边二十来米一家屋顶上,这是家大户人家,是幢三层木楼。三楼面对张家督军府方向窗前有五人在喝茶。其中就有王副督军。
一位年长老者喝了口茶,对王副督军説道:“德仁请我等三人来喝茶看戏,茶是喝了戏又如何看?”
王副督军笑道:“冯老先喝茶,戏还没开始,戏台在张府院子里。”
冯老唔了声,下意识地望向张家院子,有点远啊,影影绰绰看到张家院子有人。
王副督军递给冯老一只单筒望远镜,给他调好焦距,説道:“用这看比较清楚。”
王副督军这次带来几具单筒望远镜,自己只有一具,借了三具,专门看戏用。
好吧,那边戏还没开始,先喝茶。
张副督军朝屋里招呼了一声,三位副督军这才出来。张副督军简单介绍了,三副位督军没正眼看李小海,李小小海也没吭声。副督军吗有什么了不起,枪都不知道打,凭着有点钱凭着所谓名气坐上了这位置,真以为很了不起?
随着三副督军到来,跟来八九个护卫站在三位督军身后。凶神恶煞瞪着李小海四人。
陈小虎哼了声,凶神恶煞做什么么,瞪眼不等于你厉害,会让人怕你是不是。
李小海和胡狐没看这些护卫,自顾自説话。你瞪眼,老子连看你一眼都没兴趣,你们不感到无趣吗。
一位肥头大脸副督军看到李小海不理他们,感到受到侮辱,小小营长竟然目无副督军正眼不看一眼,真要反了,真是反了。
肥头副督军哼道:“听説李营长手下到了通州大打出手,目无督军府长官,仗着一身好功夫把天下人都没放眼里。”
李小海等人听而不闻,副督军就这么个能耐,还没有坐多久,这就发难了。
王德仁副督军对冯老説道:“戏要开始了,不妨看看。”
冯老与另外两位社会贤达拿起单筒望远镜,王德仁给他们介绍道:“四名年轻人为首者就是近来为大家熟悉的李小海,其余三人是他手下。今天应张副督军应邀赴宴来。冯老你们应该不陌生其他三位副督军,不知今日为何也出现在张府?
肥头副督军见李小海还是不理他,当他是空气,勃然大怒道:“安铁头,去领教领教姓李的手下。”
李小海他们还是看也不看肥头副督军等人。安铁头跨上几步説道:“怎么,怕了?有种站起来咱们玩玩。”
李小海看向张副督军,问道:“张副督军这是摆鸿门宴,这比武要是死了人,这又怎么对外説。”
肥脸副督军接着就説道:“马拉马子,死丘就死丘,当兵的死了算球,很正常。”
胡狐説道:“你肯定,死了就死了?除非签生死状,不然段督军追问,不好説!”
张副督军大喜,这是你小子提出的,就你们几个人岂是三大副督军护卫对手。好吧你要找死我也没办法。
张副督军心里这样想嘴里却説道:“真要有兴趣切磋,点到为止,都是自己人嘛。”
肥脸副督军叫道:“别罗素,快点签生死状。马拉巴子,老子要看着这些杂种死!”
张副督军一脸无奈地説道:“好吧,签,但还是希望点到为止。”
生死状很快签好,第一份生死状是陈小虎与安铁头签的生死状。
安铁头签下生死状,伸出中指朝陈小虎勾勾手指:“小子,来吧。”
陈小虎笑道:“打碎你狗头,何须站出来。”
冯老看到一名大汉凶神恶煞朝李小海这边勾手指,説道:“这是做什么,要开打了。”
王德仁説道:“这是挑衅,也是叫阵,冯老説得对,这是要开打了。”
安铁头看到陈小虎如此鄙视他,怒吼一声扑向陈小虎,将近陈小虎时更是一头撞向陈小虎座位。
陈小虎往一边一闪,安铁头撞中木椅,木椅粉碎,木屑沾了一头。
陈小虎笑道:“功夫不错,把木椅都撞碎了,张副督军家里多得是木椅,你用劲撞接着撞最好把这里木椅全撞碎最好。”
安铁拳暴跳如雷,吼道:“你有种不要闪,不要逃,老子一头把你撞碎。”
陈小虎骂道:“你有种就站着不动,老子一甩手就把你打成死狗。”
安铁头懵闭地説道:“我站着不动怎么撞到你?”
陈小虎説道:“你撞我,我坐着不动,现在轮到我动手,你也不许动。大家轮流来。”
安铁头大喜,説道:“下次轮到我撞你,不许逃,不然就是杂种。”
陈小虎喝道:“杂种看镖!”三颗铁菩萨直奔安铁头双眼和咽喉,快如闪电,安铁头也是练过的,头一晃,只是发现太晚动作太慢,铁菩萨还是中了三处,一颗打中鼻梁,钉在鼻梁上颤巍巍实在吓人,一颗擦过左脸拉出一条血痕,打向喉结一颗铁菩萨脖也偏移半寸穿入脖子左边皮肉中,一样吓人。
陈小虎呵呵笑道:“接着一个撩阴劈去,安铁头惨叫一声捂着跪地。
陈小虎拍拍手掌,坐回安铁头木椅上。自己木椅被安铁头撞碎坐不成。”
现场一片寂静,张副督军脸色难看,肥脸督军呆了呆狂叫道:“上,杀了他。”
李小平站起来説道:“换了人吗,那我们也换人,这第二场我来!”
对方这时出来个阴鸷汉子,瘦得皮包骨头样,阴恻恻説道:“好,这场我苏江接下。”
两人签了生死契约,苏江这次十分小心,喝道:“拿出你武器来,我们好好打过。”
胡狐知道李小平轻功很好,上次救向东东家人,把李小平叫去,就是准备晚上进入冯家大院救人来着。但李小平搏杀功夫没见过,也不知道如何应对阴鸷汉子苏江。
李小平笑道:“你阴着脸做啥,老子又没有玩你女儿。”
李小平估计这汉子起码四十岁,要是説老子又没有夺你妻子,感到自己太吃亏,他女儿嘛应该和自己差不多年龄,不亏。
阴鸷汉子不为所动,阴笑道:“你真不拿武器跟我打?”
李小平呵呵笑道:“跟你玩,我双手插裤袋就能赢你,要打就快打。”
阴鸷汉子冷笑一声,双手一转两把短剑已握在手里,挽个剑花向李小平杀来。双剑旋转着上下翻飞,不离李小平上身要害。
李小平展开步伐,与他游走起来。李小平双手插裤袋不影响灵巧步法,苏江步法也不慢双剑追着李小平刺、劈、砍。一时间众人看去,画面成了李小平逃命苏江追杀情景。
张副督军脸上露出微笑,这是自己这边包赢不输局面,不,是包杀对方局面。
肥脸副督军边上一位副督军微微一笑,説道:“苏双剑名不虚传,名至实归。”苏剑是他的护卫,这时候脸上得意之色满满。
肥脸副督军一张肥脸涨成猪肝色,看了还躺在地上安铁头,眼中闪过一抹怨恨。
苏江也看到了这局面,顿时精神大振,步法愈加快捷,双剑更加法凌厉地劈刺李小平后背各要害处。
冯老没学过武功,看着单筒望远镜里画面,怒道:“张副督军不象话,不是説设宴讲和的吗,怎么追着人家杀。”
苏江喝道:“逃,算什么男人,敢对我面对面杀吗?”
李小平倏然停步,问道:“现在我认输,你还会追杀我吧?”
苏江冷喝道:“杀,必须杀,今天就是不死不休结局。”
李小平邪邪笑道:“我们无怨无仇,何必非要死一个呢。我死了,我长官一定瞻养我父母双亲,你死了就如死一条狗,你长官绝对不会顾及你家人。弄不好你妻子女儿会被卖进青-楼花巷,你老爹老娘死了连薄皮棺材都睡不到。你何苦要找死?”
苏江大吼一声双剑杀了过来:“老子今天杀定你,你去死吧!”
李小平还是双手插在裤袋,平静地説道:“既然如此,那你去死吧,你老子我懒得跟你转圈子。”这次李小平没跑,堪堪等双剑及身,裤袋里一声清脆响声,向前冲的苏江胸膛冒出一股血箭,脑袋低垂看了眼血洞,慢慢地跪地倒下,两眼睁得大大地死不瞑目。
李小平一脸无辜地説道:“我这暗器轰天锥很贵的,请人打造一颗要十个大洋昵!”
李小平把手枪藏于裤袋,隔着布袋开了一枪,这是他赴宴前就想好的。
胡狐心里説声好,老子要是上场,也用暗器“轰天锥”来杀敌,不错,好暗器。
李小海心里叫声妙,挥舞着铁剑跟手枪对阵,这不是找死吗。李小平説了何必非死一人你非要杀李小平,这下解决问题了。
冯老大惊,説道:“这李小海手下奇人异士也太多了些,上一位手一动无声无息废了黑大汉,这次双手插在口袋就能杀人。这,张副督军自找死路。”
肥脸这时看向身旁副督军,哼道:“花拳绣腿,安铁头还有口气,他可是断气了。”
张副督军这时感到不好了,这鸿门宴好象成了自己这一方死人宴。
肥脸督军向身边督军讨回了脸面,这时狂吼道:“上,一起上,杀了李小海杀了这四个人一个也不能放过。”
三位副督军一共带来了九名贴身护卫,残了一个安铁头,死了一个阴鸷脸苏江,还有七个护卫。这时齐唰唰从身上拔刀抽剑解开九节鞭,呼拉拉向李小海四人围攻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