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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醉倒 一片

重生江海岛1911 朱老枪 5669 2024-11-12 11:03

  陶昌对这名歌女説道:“这问题由我兄弟胡先生回答。胡先生年龄与我一般大,我的产业一部分是他帮我打拼来的。”

  胡狐想了想,只凭空话恐怕服不了人。于是説道:“陶公子刚才説,从现在开始谁也不能强迫你们做不愿意做的事。我跟陶公子以来,陶公子言出必践,从来没食言过。言必行,行必果,是陶公子信条,没人能改变。你们放心是了。”

  果然,不少歌女摇头,刚才问话歌女説道:“胡先生太年轻,可能没太多社会经历,来这里的人中,有些人比斧头-帮帮主更要高级厉害,无法反抗。”

  胡狐等得就是这句话,你不説这事儿,我还不好讲庞副督军故事,贸然讲这事就有宣传暴力自我吹嘘自鸣得意等等,现在是你要我讲涉及到高层人士。那我放开讲没问题。

  胡狐瞟了眼陶昌,得把陶教官人设拔高。还有,陶教官今天要我该出腿时就出腿,我要让歌女抢你腿。我某条腿就安全了。

  柳老哥看着胡狐,我这小老弟手下人才多,全是小年轻。厉害。倒要看看小胡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就是我,也不好回答这问题,比如青-帮来个辈份比我大的人,我只能视而不见或者走远远地。没法,几千年形成的社会现实,一时不了。

  胡狐説道:“我给各位小姐姐小妹妹讲关于陶公子的真实故事。都发生在最近。第一个故事发生在三个月前,发生地点在苏周,大淞口码头坐船过去,顺风顺水也就半天时间。

  陶公子手下一位老哥叫岳长山,四十来岁,是陶公子属下大江口船队队长。

  岳老哥家有一女,叫岳小二,今年正好二八年龄。长得与在场小姐姐一样漂亮,被苏周首户张家公子看上了。这张家公子叫张金山,是个恶少,他不是请媒人上门求婚,是带着护院打手直接去抢,让岳小二做他丫环。岳老哥老爹舍命保护孙女,被张金山活活踢死。”

  场下歌女啊地叫出了声,脸上布满愤慨和难过。胡狐想效果来了,可见我有説书天分。

  胡狐继续讲道:“老人死了,孙女被抢。岳家人赶紧找到岳长山报噩耗,岳长山要拼命要报仇,可怎么报?

  苏周张家不但财产是苏周首富,权势也是苏周第一大家族。通州府驻苏周军队就是张家族长二弟掌握着。人称张团座。张团有一千多人枪,岳长山去报仇那是送死。

  这事迅速报到陶公子处,陶公子立即带着八名兄弟奔赴苏周,喝令张家立即交出凶手张金山。杀人偿命。”

  歌女注意力集中到胡狐嘴巴,一歌女忍不住説道:“张家绝不会交出张金山的吧?”

  胡狐笑道:“不会,因为张金山是张家族长和张团座两兄弟唯一男丁。交出张金山相当于他兄弟俩这一脉绝后。”

  柳老哥也来了兴趣,这可不好办,这小老乡可难办了。

  胡狐没再展开情节,立即説出结果:“限期二天内交出凶手张金山,限期到时,躲在他二伯团部的张金山死了。张家给岳老爷子修建豪华坟墓,派后代披麻戴孝参加葬礼。”

  歌女们习惯用啊表达情绪,这时一声“啊”响起,很多人想知道张金山怎么死的,有人甚至想这是胡狐编的故事。

  胡狐笑道:“此事早传遍通州府,东方都市督军府也知道,苏周人更是人人知道。你们要是有苏周朋友,一问就知。我要説的第二个故事,发生在东方都市,时间是50天前。发生具体地点是东方督军府教习场。”

  听説就发生在本市,歌女们注意力又提高了几分。

  胡狐説道:“这次事件主角是陶公子,陶公子这次去是售卖新型武器和刀枪子弹不入的防弹衣防弹头盔。

  东方督军府所有督军参加,姚大督军、庞东山第一副督军等悉数到场。这是一次大买卖只收金条,不收其它钱币。一支新式手枪10根金条,一支狙击枪五十根金条,一套防弹装备一百五十根金条。这次陶公子仅防弹装备就出售十套以上,也就是説这次买卖合计金条二千多根。”

  这个数字吓到了歌女们,连柳老哥都张大嘴巴,这么大买卖真没有听説过。

  赛弯月想小赤佬穿着很平常,就是普通有点钱人家子弟,没想到他生意这么大,岂不是东方都市第一富豪。想到第一富豪,赛弯月真惊到,这是什么调调?

  胡狐继续説道:“庞督军没多少钱,却要买下全部新型武器,懶帐。陶公子自然不答应要庞督军赶紧付钱,否新型武器一件别想要。”

  柳老哥第一次插话:“我小老乡这次危险了,在督军府教习场,那是人家窝里。”

  歌女都説道:“是啊是啊,陶公子这次要吃大亏,二千多根金条全没了。”

  胡狐顺势説道:“大家説对了,庞督军恼羞成怒喝令护卫队把陶公子等人打出教习场,甚至准备枪杀陶公子等人。

  不过,结果完全超出庞督军想象。上来抓陶公子护卫被打趴地上,庞督军也被陶公子手枪顶住了脑袋。”

  柳老哥摇头道:“我小老乡更危险了。大概只能挟持庞督军冲出教习场,才有今天坐在这里的机会。”

  歌女都用力点头,一定是这样的。洛水莲脑袋聪明,説道:“可能不是这样,要是这样陶公子还敢坐在这里?”

  胡狐看着洛水莲竖起大拇指,説道:“莲姐厉害,怪不得陶教官认你当姐姐。”胡狐一来就看出陶教官与洛水莲关系不一般,这是那种很信任关系。那就了不起。顺手拍一下洛水莲马屁,説不定等会给我找个小美女来唱歌。

  只是,胡狐説漏嘴突然称呼陶昌为陶教官,柳老哥,包括赛弯月等人都一愣,教官带着个官字,陶公子是当官的吗?

  胡狐知道説漏嘴赶紧往下讲:“庞督军被陶公子枪顶住,其他护卫要动手了,其中一名叫老三的护卫,在东方督军府人称第一护卫,一手剧毒暗器杀人于无声无息无影。就连姚大督军对他也畏惧几分。”

  洛水莲虽然看到陶昌好好地,但还是吓得呀了一声,脸色都白了。

  胡狐笑道:“就在老三出手时,他自己死了,满把剧毒暗器铁沙珠捏在手里一颗也没有发出去。”

  陶昌插话説道:“老三是被胡狐先生开枪打死的,面对督军府庞东山卫队无数支枪口胡狐镇定自若,把曾经的强盗土匪队伍中第一使毒高手,庞东山贴身卫士送进了阴曹地府。”

  歌女们看向胡狐眼光充满了小星星,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胡狐继续説:“姚大督军打圆场,庞督军赔给陶公子一百条金条,才放了他。新型武器自然一支也不卖给他。保命至宝防弹衣甲自然也不卖给,卖给了其他督军大人。

  大家想想,庞督军是何等样人,东方都市第二人,都不敢惹陶公子。要是有人惹各位小姐姐小妹妹,陶公子岂能放过他们!”

  柳老哥看向陶昌眼光有些迷茫,我这小老乡这么厉害,我还以为仍在江海卖江鲜,真是糊涂到极点。

  洛水莲眼睛发光,昌弟这么厉害出乎意料,我以后真不怕人欺负,要是有人强迫我做不愿意的事,坚决不答应。

  陶昌插话道:“崔大发现在躺在床上,因为他一条腿被我胡狐兄弟废了。”

  歌女们好象做梦,她们到东方都市老板就是崔大发,一个低贱的家伙,一个帮着客人欺负歌女的流-氓。突然之间来了个这么厉害老板,年纪比自己还小,真是一只小牯牛。小牯牛保证谁也不能强迫我们做不愿意的事,这只小牯牛太好太可爱。

  歌女们欢呼雀跃,用各种称呼喊道:“小老板、小-弟-弟、小哥哥,我爱你,我要你,我要你跟生孩子……”

  云依依兴奋地喊道:“小-弟-弟,今晚跟姐姐我促膝谈心……”

  陶昌有些尴尬地对柳老哥説道:“那新型手枪和刀枪子弹不入防弹衣,我送你一套,出去时穿上,遮着的地方任何凶器保证伤不到你。至于手枪,任何武功高手一枪都能撩倒,用于自卫最好不过。”

  柳老哥有些难为情地説道:“这,这也太金贵了。”

  陶昌説道:“给老哥的东西,不存在金贵只有情份。老哥对我的情份千金难买。岂是百金能衡量。”

  陶昌转向有些疯狂的头牌歌女们説道:“我前面説过,艺馨宛和夜来香合并,成立东方歌舞团。艺馨宛头牌挂牌牌子马上取了,不再对外营业。夜来香这边我情况不熟,如果也有挂牌的也立即取消。暂且关门几天。”

  头牌们自然高兴,她们赚到的钱这辈子基本够用。只是老板要赚钱,她们只好继续以前的营生。现在老板説停业,真有些解放了意味。这时代还没有解放这词,但她们真正感到正常人生活开始了。

  云依依高兴之余眉头皱起来,对陶昌送去一个媚眼説道:“小弟儿,我们头牌摘牌大家都高兴。夜来香这边一般女人可能要出问题,她们一天不接-客就没收入,别説赚钱养家里人自己吃饭都会困难。这天大好事,对她们来説成了噩梦。怎么办。”

  陶昌问道:“夜来香这边普通接-客女有多少人?”

  云依依説道:“大概有近百人,她们与夜来香以分成结帐。即接一个客人五五对分。其实挣得很少。”

  陶昌紧皱眉头,老子做事总犯自以为是,脱离社会现实错误。这些普通接-客女也成不了文娱表演者,成立歌舞团,她们只有失业一条路。

  柳老哥笑道:“这样吧,一步步来,艺馨宛这边先改,夜来香那边红牌过来,加入你説得歌舞团。其它人还维持原状。”

  陶昌説道:“好,就这样办。”

  接下来就是宴会,男女29人三个大圆桌。胡狐预料的抢陶昌现象出现了。云依依要拉陶昌到她们这桌,赛弯月要拉陶昌到她们一桌。另一桌杨小小为首,杨小小与赛弯月面和心不和认为自己才应该坐二十头牌歌女第一位。她也拉陶昌坐她一桌。

  陶昌想了想决定杨小小一桌,云依依这桌有柳老哥坐,至于赛弯月一桌,暂且让胡狐坐过去。赛弯月今天好象久旱盼甘霖,渴望喷泉滋润。

  陶昌説道:“我会轮流到各桌上与各位小姐姐,小妹妹同饮共欢,所以不必计较谁跟谁坐一桌。现在请柳老板给大家説话!”

  柳老哥笑笑,説道:“今天原本为我小老弟接风,现在改为联欢,祝贺我们迎来陶公子共建歌舞团。大家同心同德,做出一番成就……”

  今天喝的是江海老白酒,甜甜的,清冽爽口,度数相当后世啤酒。无论艺馨宛歌女还是夜来香头牌都一饮而尽。她们平常也是要陪酒的,这江海老白酒自然不在话下。

  柳老哥在三桌轮流敬过酒,对陶昌説道:“我先撤,你小心点,她们酒经锻炼,人数绝对占优,别喝倒了。”

  柳老哥一走,陶昌想,得想个办法不能让她们海喝。喝疯了,那真要被她们连骨头吞下不带眨眼。拍拍手掌,陶昌説道:“我们成立歌舞团,歌舞就成我们专业,吃饭工具。乘今天这大好时机,我建议每人唱一首自己最拿手歌曲,或跳一曲舞蹈。大家説好不好。”

  这倡议真説到大部分心坎上。特别是第一次与陶昌接触的歌女,包括云依依这边来的五个红牌,都大声説好。

  其实她们之间从来没有相互听过看过别人唱歌舞蹈,一般就是个别要好姐妹间私下切磋过而己。现在当着陶公子,当着所有大牌表演,很有些兴奋。

  陶昌接着説道:“你们以前唱歌跳舞只面对一个人,这些人可能连旋律都不懂,舞蹈表现的主题更不会懂。现在,你面对这么多专业人士,以后要面对上千观众表演,是马还是驴就拉出来大家瞧瞧。”

  陶昌这一説,少数人真有点紧张。但大胆的还不少,有歌女就笑道:“你说我们是马还是驴全拉出来瞧瞧,那你是公马还是公驴,也拉出来让大家瞧瞧。”

  呵呵,这下引爆了大家情绪,多人一起喊道:“小陶弟弟,拉出来给我们看看。别不好意思哟,是马是驴都拉出来瞧瞧。”

  这乱哄哄气氛要是蔓延发展,形成习惯性常态,以后会影响歌舞团正面形象。人嘛不能任何时候都没个正形。

  陶昌拍拍手,大声説道:“我们先做正事,做正事要认真。休息时间大家再打闹。我兼任报幕人。好了。现在开始。”

  陶昌看向杨小小,问她演出什么节目?杨小小想了想道:“唱个家乡民歌茉莉花开。”

  陶昌点头,这首民歌在后世也是很有名,全民传唱。

  陶昌对主持文娱演出那是随手拿来,可这些歌女却不懂什么报幕,还主持人。陶昌给她们普及了一番,她们才明白原来是这么回事,恍然大悟般猛点头。

  陶昌开始报幕:“东方歌舞团第一次文艺演出现在开始,第一个节目,民歌女声独唱,茉莉花开,演唱者杨小小。”

  陶昌向杨小小做了请的姿势。説道:“大家鼓掌欢迎杨小小女士表演。”

  歌女们懵懂,没人鼓掌。杨小小不知所措。陶昌只好又给大家説教了一遍。让杨小小练习了几遍,众人才説知道了知道了。

  杨小小嗓音还可以,表情却无法投入歌词内容,缺乏表演训练。陶昌清楚她们之前给人唱曲儿,强颜欢笑那有真实感情流露可能。

  陶昌又给大家讲了表演、进入角色一些要求。大家还是听懂了。

  陶昌走到洛水莲跟前説道:“莲姐,我俩来唱纤夫的爱,一定要全心身投入,我就是拉纤的哥哥,你就是坐船的小妹妹,忘掉原来身份,进入表演角色。这就是表演。”

  洛水莲和陶昌多次唱过纤夫的爱,陶昌也跟她説过表演问题,郑重点头。

  陶昌自己报幕:“下一个节目纤夫的爱,表演者陶昌、洛水莲。”

  陶昌轻牵洛水莲右手,走向正前方,向众人微微弯腰,开始表演。

  陶昌: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洛水莲:小妹妹我坐船头,哥哥你在岸上走,我俩的情我俩的爱在纤绳上荡悠悠。噢,荡悠悠。你一步一叩首啊,没有别的乞求,只盼拉住我妹妹的手哇,跟你并肩走噢……噢……

  陶昌富有磁性歌喉,唱时看向洛水莲眼光流出的爱意、欢喜,象淙淙流淌的爱河水拨动听众心弦;洛水莲本就喜爱陶昌,唱时水汪汪眼睛中情意似要溶化陶昌。让台下众歌女似痴如醉。

  众歌女醉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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