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大闹老祖大院
陶昌没在大门口停留,柳老哥在,处理这种事要比自己强,老江湖什么风浪没经历过。
陶昌打算到老祖家走一趟,看三婆婆在不在。前次回养殖基地三婆婆回东方都市。如果三婆婆不在,六婆婆也是唱歌行家,想法过来指导几天。
陶昌回到二楼,歌女们都在练功,説好练一个钟头,这次没人敢违反。那请陶昌练腿或歌女脸上泪痕还在,谁也不敢这时候触霉头。
看望老祖得带礼物,陶昌想不出带什么好。于是走上三楼等练功结束,咨询洛水莲和赛弯月再定。反正今天时间还早。
艺馨宛和夜来香二十位头牌已摘牌不再做老本行,成了歌舞团的人,她们工资问题必须立即提上方程。目前就用三羊胡子家抄来这笔钱,柳老哥也好对另一位合伙交待。陶昌也可以自己定工资标准,反正不用合伙人钱,不用考虑他们想法。
云依依、吴影月在练功结束时也到了。她俩看到艺馨宛头牌严肃认真地有人唱歌,有人练舞蹈动作,有些意外。还看到脸有泪痕歌女,感到这气氛不对。
洛水莲跟她们讲了练功的事。两人倒是理解,看来小老板急了,原来生意不做,那新生意必须跟上,不然大家成无业人员。
陶昌看练功结束时间到,看到云依依、吴影月到,大喜,叫上赛弯月、洛水莲、杨小小一共五人到三楼开会,研究工薪问题。
等大家坐下,陶昌开门见山,説道:“两件事,第一件大事,确定工资问题。工资称呼是报酬新叫法。现在东方歌舞团现有人员二十六人,包括我。你们二十五人是大牌头牌,歌舞团从昨天开始起算给大家发工资。一个发一次,每月十五日发工资。大家看看一个月工资发多少合适。”
五位头牌第一次碰到这种事,以往她们是每天结算,其实就是客人进门费分成,二十个银元歌女拿五个。大家没意见,因为她们主要收入属于“小费”,如果陪客人一夜,象赛弯月有次陪夜得到一条金条。
当然不全都是赛弯月,更多头牌歌女平常一个月收入也就六十个银元左右。这笔收入在后世也属于高薪。顶级白领。
赛弯月想了想説道:“你给多少都行,反正你一年不发工资给我,我也饿不死。
这是高风格,意思很明确,你不给钱,我也帮你做一年。
陶昌是真不知道怎么给定工资额。这是批特殊的人,不能用常人来衡量。听了赛弯月的话笑道:“发工资是必须的,这是所有行业规矩必须有规矩。我想知道的是,一个月发多少比较合适。”
想了想又道:“这次定的工资标准是试行,也就是説先实行三个月,一百天。三个月过后要重新评定。这三个月工资大家一样,你们几位就吃亏了。三个月后重新评定,工资要分几个等级。你们几个当官的、歌舞团主角、演出顶梁柱、观众心目中明星,拿一级工资;演出技艺一般化,观众评价一般化,拿二级工资;只能参加普通演出只能当配角,拿三级工资。”
云依依问道:“为什么定工资还要有观众评价一项?”
陶昌説道:“观众是歌舞团上帝,是演员衣食父母。你演出节目受观众欢迎程度大,很多人看到演出有你节目,会一定来看演出。还能带动更多人来看演出……”
陶昌这一説五人都明了,也就不再问。陶昌问道:“你们能不能説説,不是你们五人是二十五人全体,平均收入一个月大概是多少。”
杨小小説道:“如果这样算,少的也就二、三十个银元,中间水平约六十来个银元,象弯月她们就不好算了,无法算收入多少。”
吴影月怯怯地説道:“其实一笔收入不能算的,陪客人过夜收入自然是高,但现在不是不留客人过夜,这收入不能放在里面。”
陶昌大为赞同,这才是问题重点。象赛弯月是头牌中头牌,就象后世顶级歌星陪人过夜恐怕要几百万甚至上千万,但末流歌星也就几万而己。
现在不用陪过夜这收入自然不能计入。其实陶昌明白,赛弯月、云依依、吴影月这等级歌女,一定有固定炮友,艺馨宛不再接客,也不影响她们相好关系,不影响收入。
最后大家一致同意,月薪每人为六十个银元。
陶昌説道:“万事开头难,等歌舞团打出名声,大家收入一定会逞几何级增加。你们也向其她姐妹宣传宣传,鼓舞大家信心。”
云依依笑道:“其实只要在座各位没意见,其她人应该没意见。起码有十五人甚至更多人以前收入还不到这个数。而且还要那个。”
陶昌笑道点头,説道:“这事就这样定了。”
赛弯月问道:“正事做完了吗?”
陶昌顺口回答是啊。你们还有事?
云依依和吴影月笑着,説道:“没正事,没正事了,现在是业余时间。”
陶昌有些呆滞,什么意思?怎么觉得怪怪地。
洛水莲提醒道:“你规定业余时间,不做正事时,可以嘻嘻哈哈,打打闹闹。”
陶昌豁然醒悟,她们准备开始跟我打打闹闹?我既然要表演事业型男人,那我得继续努力装好,除非你们落单,那做什么都可以,我也喜欢。
陶昌痛苦地説道:“我倒是好想跟你们打打闹闹,男女搭配,打闹不累。你们工作做完了我可还多着呢。我马上要出发继续工作。”
几位女人几乎同时问:“什么工作?”
陶昌説道:“费力还要自己掏钱工作,我要去请舞蹈基本功训练教练,还准备请一位声乐辅导员,提高大家演出水平。这不,我还得买礼品,因为请的人还是长辈。”
陶昌看到五位美女全都露出可怜他神色,心中想成功塑造良好形象,必须再接再励。
陶昌很诚挚地説道:“请的人是我陶家三婆婆,曾经是东方都市舞蹈明星,我买什么礼物才好?我不懂,请各位小小姐姐帮助出谋划策。”
看着陶昌无助样子,女人柔软心大发,赛弯月説我给你一样东西,你拿了送去。赛弯月这一説其她人有了意见。
云依依説道:“我给你一件礼物,适合年纪较大女人佩带。很好看也比较拿得出来。”
陶昌心里暗笑,等我三婆婆来,你们就会发现她很年轻,在我黄瓜片护肤处方保护下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多岁,根本看不出三十二岁熟女。
杨小小一直回味早上被陶昌抱到走廊滋味,感觉小老板抱我时好象轻轻捏我,説明他很喜欢我,我得表现,马上説道:“三婆婆应该是中年女人,富贵家中年女人喜欢气派又素雅佩饰,我有一件和田玉观世音佩饰,送给三婆婆正合适。”
陶昌知道这和田玉观世音佩饰非常贵重,杨小小把这也送给我,看来早上捏了她圆臀发生化学反映。
陶昌説道:“我三婆婆很疼爱我,看到我送她珍贵礼品会生气的。所以呢,我要送的礼品简单又好看,才行。”
简单好看,是吃的还是穿的,是看的还是玩的?五位美女説不出道道了。看似简单实际太复杂,复杂得大家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陶昌装出更可怜样:“我得赶紧娶一个能帮我出主意娘子,不然难死我了。”説完要哭要哭样子独自走了。
洛水莲看得心都碎了,恨不能把陶昌拉进怀里摸着他头顶,给他类似母亲的疼爱。
云依依看到洛水莲眼圈都红了,好奇地问:“水莲,你是什么时候认识小老板的?”
洛水莲无语,这不能告诉你,我知道他的秘密多,很早我就知道他会来当老板。
赛弯月撇撇红唇,説道:“水莲跟小老板可亲了,既当妈妈又当娘子,你看她跟小老板一曲纤绳上爱,水莲又成了情妹妹。为难水莲了!”
吴影月笑道:“水莲,你喂过他奶水没?”
洛水莲回道:“要不要我介绍你给他喂奶?”
吴影月笑得浑身抖动:“那太谢谢水莲了,成功了我请大家吃饭。”
陶昌这时坐着黄包车往陶家老祖家赶去。陶昌还没去过。黄包车夫听到地址,告诉他那地方好找,陶公馆很有名气的。
陶昌想到三婆婆就是唱曲儿认识老祖的,卧槽,忘了老祖也好这口,不排除老祖来过艺馨宛找过头牌,比如赛弯月。要不,这次我把老祖带来玩玩,让赛弯月或者其她人,总之和老祖有一腿女人相见,这情节就精彩了。
陶昌胡思乱想,黄包车已达陶公馆。陶昌下车付钱,抬头看陶公馆门匾,一个大大陶字龙飞凤舞,似一艘大船在惊涛骇浪中扑击。
陶昌敲响了大门,看门老头儿从小窗口中看了看陶昌,问道:“找谁?”
陶昌习惯性回答:“找我老祖。”
老儿头疑惑地看着陶昌,找老祖,老祖是谁?他问道:“你老祖叫什么名字?”
陶昌目瞪口呆,老祖名字他没问,这样错误也不第一次出现。説道:“他是我族公就住这院子里。是他告诉我他住这儿。”
老头不敢开门,要是放进一个危险分子,那就完了。
老头説你稍等,我叫人来跟你説。很快一位约二十四、五青年来了,他看了看陶昌听他説话马上判断来自江海岛,可能是穷亲戚,或许也是老家邻居家孩子。
老头説,这是陶家第三代倚海公子。陶昌説道:“二公子,我叫陶昌,和你同辈,有事找族公,如果大婆婆、二婆婆、三婆在,她们都认识我。”
陶倚海冷冷地问道:“想借钱还是找事做,説吧。”
陶昌道:“都不是,我找族公或者三婆,有事请他们帮忙。”
陶倚海更加不喜,有事找他们帮忙,比借钱和找事做更大?借钱可以,给他回江海路费也就百把块钱,容易打发。至于找事做,自己找就行。
倚山説道:“看在你江海人,也姓陶,赶紧走,説完就关小窗。”
陶昌赶紧伸手推小窗口门,这一关就没法説话,大概率进不去了。
陶昌説道:“要不,你跟三婆婆説,就説陶昌来了,她要是不见我,我立马转身就走。”
陶倚海不断打量着陶昌衣装,确定是个穷小子,身上没一件是凌罗绸缎衣服,喝道:“识相点马上走,要是没回江海路费,我给你。”把一张纸币从小窗口甩到陶昌脸上。
陶昌没发火,看到老祖和三婆婆脸上。这陶倚海説不定是大婆婆儿子,更要买帐。那次熊小菊一家来养殖场找姑妈,要姑妈向陶昌提要求。被大婆婆呵斥,无人敢説话,对陶昌是很疼爱的。
陶昌説道:“你回去説一声,就一分钟时间,或者这里喊一声也可以。她们会听到。”
陶倚海怒道:“我爷爷和婆婆岂是你説喊就喊了,惊了他们,你这条贱命不够赔的。赶快的滚,不然我不客气了。”
陶昌问道:“你不客气又如何?”
陶倚海也不説话,直接从小窗口后抓住一乱咬铁棍捅了过来。这短铁棍前是尖锥,捅来时又急,陶昌后退闪得快躲过这次袭击。陶倚海趁机把小窗关紧。
陶昌大怒,在外面怒喝:“以为一个小小窗口能挡我?”一拳砸向小窗门,木屑四射碎成无数片。
陶倚海又惊又怒,喝道:“护院快来,门外来了一个强盗,抓住他。”
陶昌没动,护院来了要开门,正好进去不是。果然,两名护院拿着铁棍打开大门,陶昌从两人还没劈下铁棍,就滑溜一下钻过去,往住宅奔去。
护院慌了,果然是歹徒,急呼:“全出来抓强盗,快。”四五名护院奔出,拦住陶昌。
陶昌説:“我是陶家人,自己人别误会,我不动,你们派人通知族公或者婆婆们,他们一看就知道我是谁。”
陶倚海气急败坏追了上来喝道:“你也配姓陶,拿下他,给我往死里打。”
护院闻令前后六名护院挥着铁棍围杀上来。陶昌真正火,马弟,我本就姓陶,我祖宗都姓陶,怎么就不配姓陶?看来这二公子还不如李天鹰,仗着陶家地位无比横蛮,动不动就要人性命。
陶昌突然返身冲到陶倚海身前,瞬间一手抓住他衣领,一手大耳括煽了过去。快,快得众人没反映过来,陶倚海两边脸高高肿起,眼睛只乘一条缝。
护院吓坏了,这是什么人,这么凶暴?这下事弄大了,陶倚海是陶家第三代指定接班的杰出孙子。难听点讲是第三代第一人。
院子里动静这么大,惊动了许多人,包括老祖,几个婆婆。
陶倚海口齿不清地骂道:“小杂种,你敢打我,你死定了!”
陶昌冷笑:“陶家有你这孙子,是陶家不幸,我不但要打你,还要杀你。告诉你,就在十多天前,老子杀了斧头-帮北闸分舵钟大斧,然后杀上斧头-帮总舵,又杀了斧头第三金刚陈金刚,总帮主陆地虎送我两处住宅,三千大洋,老子才放了他们一条命。杀你,踩死一只蚂蚁而己。”
陶昌这席可吓坏了护院,这事现在全东方市都知道。陶老祖脚步刚跨出门槛,迅速又收了回去。几个婆婆也是咋不睡是收回了脚。
陶倚海这时是真正吓坏了,口齿不清开始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只要陶家有的你説出来,一定给你。只求你放我一条命。”
陶昌把他丢了出去,冷笑道:“钱,你比我还多,老子金条都能装一房子了。陶家老祖如此一个厉害人物,怎么就有你这样不肖子孙。要是你接班,陶家真完了。”
老祖和几个婆婆全听到了陶昌説的话,二孙子在外人眼里如此不堪?
陶昌高声喊道:“族公,大婆婆二婆婆三婆婆,我是陶昌,你们在吗?不在,我就回去下次再来看你们。”
老祖看看三个大小老婆,这是陶昌?三婆婆一喜,怪不得刚才听他説话好熟悉,原来是我乖侄孙来了。她才不理老头子,屁颠屁颠奔了出来,边跑边喊:“我的乖侄孙,你现在才看三婆婆,三婆婆要打你屁股。”
看门老头、护院全都呆滞,陶倚海更是懵闭,三婆婆最看不起他,经常提到一个什么小昌的,难道就是这小子。
陶昌欢呼着迎向三婆婆,喊道:“三婆婆,今天我专门来看老祖和你们。”
三婆骂道:“不许看他们。快把我带走,我都闷死了。”
陶昌大笑:“好,三婆婆,我们现在就走。到我那里才安全才好白相。这什么二公子一看就是山上竹笋,皮厚嘴尖腹中空,败家子相,保不了陶家百年,你快离开他,免得受连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