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翻滚的乌云里真的有条龙在咆哮。
那是一条小白龙,裹着蛛网般的闪电,每次翻滚,都是一声惊天霹雳。
“快看,那是龙吗?”
“天啊,这个世界真的有龙,我看到了。”
“好纯洁的白色,它是在渡劫吗?”
……
闹市里,好多市民都看到了这惊人的一幕。
龙,无比神圣。
就算是白色的龙,那也不容亵渎。
无数人当街跪下磕百,祈求神龙赐福。
“井上君,快跪下,这是神!”
猪五郎拉着井上君匆忙跪下。
扶桑国不过是中原一大之流,很多传说和信仰与中原没有区别。
李春生和王淑芬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望着翱翔的神龙,一时间忘了身处险境。
“真有李山的,他竟然御龙而来。”
看到扶桑武士下跪,阮玲玲不厚道的笑了。
她早就知道李山养了一条蛟龙。
等下看到李山,不知道两个扶桑武士作何感想。
“谁人在我中原放肆!”
随着蛟龙翻滚,一声炸吼如雷。
大家这才知道苍穹之上还有人。
猪五郎打了个寒颤,御龙而来是何等恐怖,中原还有这种高手,欧阳春怎么没提过。
井上君抬头遥望,只见龙背上站着一位翩翩少年,他穿着西装,背手而立,英气十分逼人。
李山!
尽管李山带着面纱,但阮玲玲还是认出了他,差点没喊出来。
昂……
洁白的神龙从天而降,巨大的龙头径直冲向井上和猪五。
眼看就将他们一口吞下,白影一闪,神龙竟然凭空消失。
李山一个翻身落在地上。
“神仙下凡了?”
王淑芬被龙吓得不轻,竟然没认出这是自己的儿子李山。
李春生揉了揉眼睛,忽然发现这个人的身形和儿子很像,不由得愣了一下。
“上仙饶命!”
“上仙饶命!”
猪五郎和井上发现高人盯着自己,顿时吓得不停的磕头。
他们的刀是快,但御龙者真气浩瀚,再快的刀都法近身。
阮玲玲背过身,再次不厚道的笑了。
他们刚才不是挺横的吗,现在怎么怂了?
李山站在面前都不认识,还吹什么牛呢!
“这人是你们杀的?”
看到地上的无头尸体,李山忍住怒火,大声呵斥道。
“是……不……不是……”
猪五郎被吓得语无伦次,生怕我被御龙者一招拍死。
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人已经死了。
就算李山的医术再高。也不可能救活断头之人。
“杀得好!”
李山微微一笑,口吻不卑不亢。
面对两位一刀流的高手,父母又在他们身后。
就算有神龙和尸皇相助,李山也不敢掉以轻心。
他要防止任何意外,不然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
一刀流的刀法,速度快如闪电。
首先要做的就是让他们放松警惕。
“上仙的意思是……”
“上仙,我们不太明白?”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猪五郎和井上就满脸疑惑,警惕稍有放松。
这还不够。
李山仰头大笑道:“哈哈……想不到我虬鬤客睡了一觉,竟换了人间。”
虬鬤客是古代的修真者,听说东渡扶桑以后就没人再见过他。
自己反正蒙着脸,冒充一下也无所谓。
扶桑人对虬鬤客很崇拜,就看他们上不上当了。
“天啊,您,您是老祖?”
“老祖竟然还活着。”
猪五郎和井上的智商果然很一般,听说是虬鬤客,两人喜极而泣,抱在一起大声欢呼。
“谢天谢天,幸好是老祖。”
“我就说啊,中原怎么可能有人会御龙呢,原来是老祖来了。”
两人彻底放松了警惕。
“两位起来吧!”
李山心平气和的走过去,内心实则愤怒无比。
扶桑人,猪狗不如。
就算喊自己老祖也不能轻饶。
看着跪在地上的一刀流武士,李山眉间骤然闪过一丝杀气。
瞬间,他出手了。
天罡锤从天而降,锤在猪五郎的天灵盖上。
砰的一声巨响。
猪五郎的脑袋瞬间开瓢,血如喷泉。
“先祖,你……”
一旁的井上显然没想到会这样,噌的一声从地上窜起。
呛~
武士刀果断出窍。
即便双手抖个不停,但当生命受到威胁,即便螳臂当车,以卵击石,他也要反抗到底。
这就是武士道精神。
“哈哈,好乖的孙子。”
解决了一个,李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不由得大笑起来。
中原本就是扶桑的祖先。
跑到祖宗的地方撒野,这可不是孝顺孙子。
李山手指过去:“你自裁吧,别脏了爷的手。”
虽然没有后顾之忧,但李山还是没有摘下面纱父母相认。
杀人犯法,而且还当着阮玲玲的面。
只要不摘下面纱,谁也不知道是谁杀了他们。
“你不是老祖,你是何人?”
自裁是武士的耻辱,井上君宁可战死也不自裁。
他提着武士刀,瞪着阴森的眼睛打量着李山,思考着如何一招毙命。
至于倒在地上的同伴,他则是不屑一顾。
“他是你祖宗,哈哈……”阮玲玲终于笑出了声音,而且还是捧腹大笑:“你刚才不是挺横的吗,不是要杀这个,杀那个吗,现在你倒是杀啊,哈哈……”
“你给我住嘴!”
井上君气得大骂,刀锋一偏,向阮玲玲席卷而去:“老子先宰了你。”
他的刀快得看不见。
但李山更快,一招分筋错骨手,呛的一声将武士刀抓住。
此刻,刀尖距阮玲玲的咽喉不足三毫米,若是迟上半秒,一定会透心凉。
感觉到冰冷的刀锋,阮玲玲吓出一声冷汗,仓惶后退的时候,出言调侃道:“呵呵,你打不到我的,太逊了。”
“你……”
一招落败,井上气得脖子都肿了。
“你什么你,你的对手是我。”
李山手腕用力,掌心的钢刀背被捏得咯嘣作响,瞬间成了麻花。
井上满脸骇然。
李山的气场太强了,速度比一刀流还要快。
“前辈是何人,为何猛着脸,难道不敢见人吗?”
井上眼珠一转,附近还有一刀流的人,就算是死,也要让同伴看到这人的脸。
然而李山根本不吃这一套,指着地上的油炸土狗子道:“砸了别人的摊,是你主动赔钱,还是我打得你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