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华见到苏小小满脸的坚定,手部更是护着胸口,摆明了是绝对不会让他有所动作的,便叹了一口气道,“哎,说到底,你也算是个医生,难道不知道,治病救人,没有男女之分吗?”
“你这个想法真是太传统了。我打个比方啊,如果一个人重伤将死,伤口的位置在什么私密的地方,而在场只有男性医生能够救,那是不是就不救了?就比如前几天宋莎病重,我也只能够看着她去死?”
沈华觉得他这几句话说的没什么瑕疵,真正救人的时候,哪里还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和生命比起来,隐私还重要吗?
一时间,沈华感觉自己的内心都得到了升华,他觉得自己瞬间就到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你别瞎扯,我的情况和你说的是一回事吗?”苏小小刚才还觉得沈华是真想给她治病,没想说占她便宜。
可这一通话语后,苏小小怎么想,都觉得沈华是想要占她便宜。
“怎么不一样,你们都是病人,我是医生,救人是我的本分。”沈华义正言辞,“快点,让我给你治病!”
“你……”苏小小满脸的羞怒,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沈华了。
其实沈华说的这种情况确实没什么问题,真正到了治病救人的时候,确实不能有男女之分,只要能救人就行。
可她现在也没到生死的时刻,无非是刚才一个小车祸,让她的心梗犯了一些,现在吃了药也好了不少,自然也不需要让沈华去给她治。
不过苏小小看到沈华还不肯罢休,还是开口道,“我已经好多了,再休息一会就没事了,治病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
“好吧。”沈华见这次是没机会解开苏小小的扣子了,顿时有些失落。
治病他确实是想给苏小小治病,可要能趁机一饱眼福,他倒是也不介意,再说了,就算苏小小解开扣子,他也看不到什么,苏小小怕啥呢?
不过沈华想着,反正你这病终归要治的,且这种天生体寒十分的复杂,普通医生根本没办法,最后还不是要他来动手?
沈华又联想到苏小小说,只有他老公才能做这句话。
那岂不是说,到时候沈华给苏小小治病之后,趁机就成为了苏小小的老公?
这倒是个包赚不赔的买卖,划算。
沈华这边的意淫,被苏小小看的一清二楚,索性她就不再看沈华了,就躺在椅子上休息。
车子旁边的大货车司机站了一会,又询问了两人是否有什么问题,在两个人摇头后,他才留下了个电话,然后离开。
货车司机也算是个有责任心的人了,不似那种出了事情就过来叫嚣,只怪别人,还蛮不讲理的人。
又过了足足十几分钟,苏小小才好了不少,又重新启动了车子,准备送沈华回去。
沈华这边考虑到苏小小的病情,声称他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但在苏小小再三的要求下,还是没办法拒绝。
路途中,沈华询问道,“小小,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现在每天晚上睡觉,应该都要盖棉被吧?特别是在11点以后,身体就越发的寒冷?”
“你怎么知道?”苏小小本来很镇定,一听这话,满脸的惊讶。
要知道,现在可是夏天,晚上就算温度没白天高,也足足有十几度,平常人都要吹空调、风扇,盖棉被那可谓是十分的异类了。
这些事情,她也一直都是守口如瓶,就算苏志,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
不过苏志也知道她有这方面的问题,这些年带她去看了很多医生,都说她这种情况,没办法根治,是先天的,只能够吃药慢慢调理。
而除了偶尔出现一些特殊情况外,比起她的心梗,更不算什么大病了,所以苏志和苏小小,虽然记在心上,可却没大动干戈的去治疗。
“我当然知道了。”沈华无语,他是什么人?古往今来的什么怪病,他不清楚?老中医那边,从小就让他看中医古籍,拿一些奇难杂症来刁难他,他不想知道,也知道了。随即他解释道,“其实你这种病,十分的特殊,在现代来说,叫天生体寒,基本是不治之症。”
“小的时候,或许会轻一些,无非是比普通人怕冷。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寒气侵入你的五脏六腑,经脉当中,就会越来越严重。”
“夸张点说,你活不长,我算算啊,你现在二十多岁,充其量再过个三四年,就完蛋了!”
沈华这话,可是一点余地都不留,直接就把情况给说死了。
“什么?!”苏小小听到这话,猛地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哪里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医生说我平时注意保暖就行了,你是不是骗我?”
“我骗你干嘛?难道对我有什么好处?”沈华白了苏小小一眼,“还是说,让你觉得你快死了,赶紧找个合适的人嫁了?比如我?”
“你别贫,真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吗?”苏小小思绪有些紊乱。
对于她的病,只有医生说心梗是大病,还没有人说,怕冷会死这一说。
“呵呵,就给你看病的那些医生,大多都没见过这病,当然不知道。我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肯定没错了。”沈华很是得意道。
“我也想相信你,但为什么我得了这么严重的病,你看起来还那么高兴?”苏小小眯着眼,盯着沈华。
这一说,让沈华顿时有些尴尬,也对,这病情不小,他确实不应该有这种得意的表情,随即就恢复了正经。
“那是因为,你这病也不是不能治。”沈华徐徐说道,“还有就是,你这种病,有另一个叫法,叫纯阴体,不过这种叫法很古老了,我只在一些典籍中看过,这和你的生辰八字、五行属性关系很大。说简单点,你很可能是那种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人,懂了吧?”
“不懂!”苏小小茫然的摇头,沈华说的这些,她哪里懂嘛,从小接受过的教育中,也没教她这些。
沈华无语,还是准备不说了,这就是对牛弹琴。
不过苏小小却找到了重点,半信半疑的说道,“你有办法治?”
“那是当然。”沈华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不过我还得琢磨琢磨,反正你现在也没大事,到时候有方法,我再跟你说。”
这种情况他只是在古籍中看到过,具体的治疗方法他还真不清楚。
但治疗原理倒是很简单,只要把苏小小身体内的寒气逼出来,或者压制住就行了。
不过这显然不是一个简单的过程,他想了想,还是准备问问老中医。
“好吧。”苏小小听沈华说的很恐怖,但其实她也没太当回事,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不是好好的?哪里有那么严重,说不定是沈华看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