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在开州医师协会的门口,停放着一辆黑色小轿车,不是那种太引人注目的豪车,而是一辆十几万不怎么起眼的家用车。
这可比之前斐然的到场要低调的多了,完全不像一位在华夏医学界,有着一定地位的人物坐的轿车。
但不管人们怎么想,这其中肯定坐的是孟至。
因为医师协会的副会长和会长孙末了都等在车旁边,是在恭候。
谢子期就不用说了,他对孟至,有着很高的敬意,不可能不放尊重,自然要在门口迎接。
而会长孙末了,看起来很不情愿的样子,好似根本不把孟至放在眼里。
但清楚内幕,知道孙末了性格的人,都很清楚,这是他在故作姿态,不想低人一等。
就算面对的是孟至也一样。但实际上,他这个作为,也是给了孟至十足的面子了,不然的话,凭借他和孟至的关系,他完全有理由不来迎接,安排谢子期到场就可以了。
沈华和徐宾也早已经走到了协会的门口。
只见,一位穿着正装的三十多岁司机,从驾驶位走了下来,一直走到后门处,打开了车门,恭敬的等着其中的人下车。
“终于要看到孟至大师了!”
“孟至大师可是咱们江南省的人,现在在华夏有这么高的地位,我脸上也有光啊,今天能见到孟大师,真是激动啊!”
“孟大师到底多大年纪了?”
人们的窃窃私语声音,传遍在四周。
不过他们不需要等候,也不需要期待,因为孟至,就要下车了。
在司机打开了车门五秒钟左右后,终于有个人下车了。
这是一位年过半百,年纪应该在六十岁左右的老人。
不过虽是老人,却包养的极好,虽两鬓微白,头上也有丝丝白发,脸上却是有光满脸,十分健康的模样。
其实,在医学界中,有着一定地位的人,都十分的会保养自己。
毕竟自己就是医生,知道该如何调理自己的身体,肯定比同龄人,要显得健康年轻的多。
这个六十岁老人,就是孟至无疑了。
他一身白色,不管是衣服,裤子,还是鞋子,显得很有精气神,下车后,他还仔细的整理了一下衣装,很是注重仪表。
“老孙啊,等着我呢?”孟至下车后,没看到其他人,或者说,他也不认识其他人,直接就走向了孙末了。
“你觉得你是不是在说废话?”孙末了没给孟至好脸色。
“还是老样子,哈哈。”孟至哈哈一笑,看起来很是和善可亲,随即他看了看四周的人们,道,“怎么搞这么大排场,不是说低调点吗?”
“孟至大师,这不是我们安排的,是您亲自光临我们医师协会,他们想目睹一下您的样貌。”谢子期赶忙笑道,可见他也有些激动。
孟至笑了笑,也没骄傲,或者自得的神色,毕竟他这个年纪了,经历过太多,早已经喜怒不表露于色了。
“老谢,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马屁精?”孙末了不喜道。
“我只是没拍您的马屁而已。”谢子期笑道。
“这位是?”孟至向谢子期问道。
“孟至大师,我是医师协会的副会长,谢子期。”他回答道。
“好了,咱们进去吧,这里说话,也不方便,毕竟这么多人呢。”孟至点头说完,就对医师协会的人们说道,“各位同僚,都进去说话吧。”
一群人听到孟至这样说,本来还在议论的他们,顿时就愣住了。
他们是真的没想到,孟至这个人,竟然这么和蔼。
其实这不过是一个简单的礼貌问题罢了。
只是医师协会的人,在医学界从事久了,见过的人多了,都知道,一些身份地位高的人,都有怪癖,或者脾气不好。
就比如会长孙末了。他们以为孟至也有这种脾气,不会把他们放在眼里,却没想到,还会跟他们打照顾,照顾他们的感受。
虽只是一点小礼貌,却让人们顿时就对孟至的好感上升了无数倍。
人就是这样,对于身居高位的人,只要给他们一点的好处,他们就觉得心满意足了,甚至愿意赴汤蹈火。
这就好似以前的帝王之道,拉拢民心一样。
然后,孟至就随着孙末了,谢子期,走入了医师协会中,其它一群人等,也随着进入了。
眨眼间,门口就没人了。
徐宾和沈华也走了进去,他们的身份地位,其实还不够参与到其中。
当然了,孟至看起来是那种好说话的人,如果大胆一些,上去混个脸熟,也不是不可以。
“沈医生,真没想到,在华夏鼎鼎有名的孟至大师,居然这么有低调,和蔼啊。”徐宾和沈华跟着队伍走进的时候,开口说道。
“徐医生,其实我也不认识这孟至,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出名,不过你说的话,我倒是认可,他看起来,确实很和气。”沈华笑道。
“哎呀,你看我这脑袋,我还以为你认识孟至呢,早知道,是之前就跟你介绍介绍了。”徐宾说道,“你可是不知道,孟至大师,可是十分了不起啊。”
“怎么说?”沈华对于孟至,还是有些好奇心的。
然后,徐宾就跟沈华开始讲解了起来。
在队伍前往,孟至跟孙末了时不时的交谈,可孙末了,却一直没给什么好脸色。
最后,他们一直走到了医师协会的主场馆中,这个场馆,是进入办公室和会议室的必经之地了,不可能绕过。
而之前的斐然,和其身边的保镖,还是坐在那边等待,看样子,连午饭都没有吃。
不过在斐然的面前,却不知道从哪里摆着一幅简易的茶具,气质美女斐然,正在喝着茶。
“对了,老孙啊,你们开州,是不是有一个很年轻的沈大师?”孟至忽然问道。
“什么沈大师?不知道。”孙末了根本就没当回事,而是指了指斐然反问道,“你认识这个女娃娃不?”
孟至没回答,先是看了看斐然,甚至还向前走了几步,才摇了摇头,“未曾见过。”
“呵呵,这女娃娃还跟我打赌,说能请你帮忙,我看这下子,她还能傲气的起来吗?”孙末了冷笑了一声。
“帮忙?打赌,什么意思?”孟至疑惑道。
然后,谢子期就跟孟至把刚才的事情仔细的说了一遍,孟至这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