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沈华坐在凳子上之后,隔着一张桌子坐在他面前的一位穿着休息运动服的三十五岁左右男人,望了沈华一眼后,缓缓开口道。
“沈华。”沈华回答道。
然后这位三十五岁的男人就开始翻阅起了桌子上的资料,最后目光定格在了沈华进门前在门卫那边写的信息表上。
他仔细的看了一会后,脸上淡漠的表情,从刚开始,逐渐的转换为了惊讶。
“我叫徐宾。”男人先是介绍了一下自己,随即才说道,“看你信息上填写的,你是学中医的?还在燕京第五医院工作?”
“对的。”沈华明显看到了这徐宾眼中的不相信。
“我看你医生职称方面,竟然写了个无,这倒是让我很费解,在我们医师协会成立以来,可都没有这样填写的。至少,你也应该有医生职称吧,况且,燕京第五医院我也了解,你连个医士都不是,怎么进的这家医院?”徐宾是满脸的费劲,随即他问到了关键性问题,“你在燕京第五医院是什么职位?”
“也没什么职位吧。”沈华想了想,周上游还真没给他安排什么具体的职位。
他话音刚落,还不等徐宾说什么,站在沈华身后的赵建国急忙说道,“沈医生是我们中医科的专家。”
“你是谁?”徐宾皱了皱眉头。
“我是沈医生的助理,跟着他一起来的。”赵建国回应道。
徐宾听到这话,才稍微释然,随即他又想到了‘专家’二字。
在开州的人,几乎没人不知道燕京第五医院,而他们医师协会的人,对开州大大小小的医院,都有一定了解。
据他所知,能在燕京第五医院混到专家这个级别的,怎么也是一位主治医师了吧?
这让徐宾对沈华从内心中就生出了一丝好奇。
而沈华这边,也没想多说什么。他知道,这徐宾接下来必定还会有话说。
其实他今天来,是肖飞介绍的。完全可以跟这里的工作人员说明情况。凭借肖飞的身份和影响力,直接把他招收进协会肯定没什么问题。
毕竟医院一个冯长江都是名誉副会长这个身份了。虽然名誉这一说,有点虚职的成分在。可名头也不小了。
那么作为燕京第五医院的院长,怎么也是副会长了。他引荐的人,直接招收,完全是没问题的。
可沈华刚才又仔细的想了想,既然要进这什么协会,他也得靠自己的实力,走后门什么的,完全没必要。
因为他相信自己,如果以他的实力都无法进这个协会,那这个协会,不来也罢了,就是个空架子。
且现在看这徐宾虽然表情没什么太过的突出,但看了他的信息之后,还是对他很耐心的询问,就可以看出来,这里的人,也都相对严格。
来到一个比较好的环境,也是沈华想要的。他不希望来了一个空壳协会,里面的人只会勾心斗角,争锋相对。
仅仅只是为了一个执业证书,沈华也不愿意惹这个腥。
“我也是一位中医医生,很巧的是,我曾经在开州第一人民医院任职过,对燕京第五医院也有一定的了解。既然你是燕京第五医院的专家,那么咱们就来实践实践。”徐宾微微笑了笑说道。
就凭借他这样自信的语气,和对身为专家的沈华,也没有什么杵意。沈华就能看出来,这个徐宾的医师职称,也不会很低。
估计得有个主治医师的职称了。
当然了,在每一个职称中,也分能力大小的。
就比如沈华所在的中医科叶主治医师来说,他作为中医科权利最大的人物,也只是主治医师的身份,就算他和副主任医师只有一步之隔。
可是,他在能力方面,甚至于可以媲美主任医师了,不然的话,医院也不会把整个中医科交给他。
因为医师职称只是考量一个人医术的一方面而已。有些实力不俗的医生,碍于考医师资格证需要各种条条框框,所以并没有去浪费那个时间。
这也就是有了高手都在民间,有些寻常医生,都可能和主任医师的医术并肩的原因了。
“没问题。”沈华点了点头。他对于自己中医医术方面,从未有过质疑。
“很简单,中医讲究望闻问切,你既然年轻,我也不太为难你,你来看看,我有没有什么问题?”徐宾满脸笑意的望着沈华。
站在沈华身后的赵建国,却满脸的黑线。你一个中医医生,说要让另外一名医生来给你诊断,你有什么毛病,这还不算为难啊。
因为作为医生,小病自己肯定知道,如果是大病,绝对不容易发现。
虽然医者难自医这句话没错,可也不是任何病症都不能自医。
沈华微微笑了笑,望闻问切,中医最基础,也是必须会的东西,不然连入门都算不上。
但正是因为如此,这方面也是最难的。因为入门简单,可要登峰造极,却难如登天。
这个徐宾用这方面来考量他,肯定是最最好的想法。甚至沈华觉得,所以的中医医生,应该是都这样考量入会标准的。
望,指观察气色,闻,指听其声息,问,指询问症状,切,指摸查脉象。
沈华二话不说,伸出了手,就对主动拿出手的徐宾进行了最后一步。
他观察徐宾的媚眼神色,倒是还真没发现有问题,所以就直接进行了最后一步。
大概十秒钟后,沈华微微一笑,把手收了回来,也没讲话。
徐宾的表情,倒是和之前一样,没有失望,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神采。
这让站在沈华身后的赵建国,一脸的懵逼,这是什么情况?
到底徐宾有没有问题啊,你倒是说话啊,这么两个人看着,是什么意思?
“你的病,望不出来,”沈华微微笑道。
“哦。”徐宾双眼一亮,他以为沈华没看出什么,可听到话,他有了些兴致,“那你倒是说说?”
“我先不说,让我先跟您治一治,您就知道了。”沈华微笑道。
“如何来治?”徐宾来了兴趣,“开药?或者如何做?”
“不需要那么多复杂的工序。”沈华微微摇头。
“那你需要什么?”徐宾有些疑惑。
“我只需一针,即可!”沈华自信满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