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强子翻来覆去的睡不觉,于是给小汐发信息:小汐我睡不觉。
小汐回复:怎么了?
强子:我爱上你啦!
小汐:咋这么快。
强子:你相信一见钟情不。
小汐:你信不信?
强子:我信,从我刚看到你那一刻起我就信了,那时心里特别舒坦,感觉自己会爱上你。
小汐:信你个大头鬼,赶紧睡觉吧。
次日,强子找到永信公寓住宿老板以五十元一天价格搬到小汐对面住下。
强子敲响对面小汐的房门,开门的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穿着一件紫色吊带睡衣,睡眼朦胧的问:你是谁?
强子:我找小汐。
女孩回头往里喊:姐找你的,转身回里面睡觉去了。
小汐穿着一件粉色吊带睡衣出来也是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问:你怎么来了?进来坐吧。
强子进到里面,那个女孩子仰面睡在里间,两只粉藕般的手臂搭在被子上,小汐在外边床上双手抱腿,似乎看出了强子的尴尬,笑笑调侃说道:你要不要也上来一起睡。
强子瞬间感到尴尬无比,用手挠了挠头说:那等你睡醒我再找你。
小汐咯咯直乐,说道:我晚上起床你送我去上班吧。
强子:几点?
小汐:七点
强子:好的。
强子回到宿舍突然有点想家了,也不知道欣儿读书在外有没人欺负他们,努力的想起林叔电话拨了过去,电话那头传来林叔的声音:喂,你是哪位!
强子:叔,我是强子。
林叔:强子是你啊,出去二三个月电话多不给家里打一个,你知不知道你妈但心你多病到了!
强子跟林叔通完电话感觉心里沉甸甸的,还剩下四千多块钱转了四千回去,并跟他们说自己混得很好无需担心。
哎!得找份工作了。
小汐说我们走路去上班吧,强子笑笑。
强子牵着小夕的手走在路上,两旁绿树成荫,位置比较偏僻,行人很少,小汐的手软绵绵的,暖暖的,小汐问:什么感觉?
强子:感觉很幸福,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能一直走下去!
小汐转过身来抱着强子,把头靠在强子肩膀上,悠悠的说道:不论我是什么样的人什么职业你多会爱我吗?
强子:会的。
小汐:就送我到这里吧,剩下的路我自己走过去就好。
强子:我可以吻你吗?
不可以:小汐笑着跑远了。
转眼到了年关,小汐与她妹收拾东西退掉房回家过年,在车站强子与小汐依依不舍的告别,并表示会在这里一直等她回来。
小汐走后强子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在超市买了烧水壶买了些泡面就这样撑到三月份,小汐说外婆病了要等外婆病好了才会上来,酒吧也还没开业,兜里钱也已快花光,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强子拨通了豹哥的电话。
强子:喂:豹哥,是你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性声音:你是那位?
强子:我是强子,之前酒吧上班捡到你包包那个。
豹哥:“哦”,老弟,是你啊!有什么事吗?
强子:酒吧倒闭了,我没地方可以去,你那边有事情做吗?
豹哥:那你去幸福街乐乐便利店找小飞,跟着他一起做事吧。
强子:好的谢谢豹哥。
豹哥:以后就是自家兄弟不用客气。
小飞二十来岁,跟自己差不多高,留寸发,很瘦穿一件红色体恤搭配牛仔裤,见面后一直在介绍自己跟日常工作。在一间一百平方门面里摆了三台十人玩老虎机,平时就由他跟强子负责了,工作内容就是每天五点来开门上分下分,没有工资,拿白分之十提成,下班结清。
强子很快就上手了,每天下班一个叫“疤哥”的中年男子会来收钱跟账本。强子很喜欢这份工作,轻松工资还高。
转眼大半年过去了小汐还在老家没有出来,期间强子问她需不要钱,她也是说不需要,这成了强子的一块心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