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混在韩国当洞长,财阀也得乖乖滴

第33章 刘恩俊被抓

  竟然有人敢撕毁检察官证件!

  这下为首的李检察官生气了!他一把揪住尹在熙衣领,厉声呵斥道:“你是什么单位的?谁指使你撕毁我证件的?我告诉你,你最好老老实实交代,否则让你坐牢。”

  检察官作为超脱韩国权力的权力机构,真不是一般人敢惹的。

  说实话,从韩国立国开始,敢撕掉检察官证件的寥寥无几,反正李检察官没遇见过。

  然而尹在熙是什么人,岂会怕一个小小的检察官。

  尹在熙一脚踢在李检察官裤裆中间,直接痛的李检察官当场跪在地上。

  李检察官捂着裤裆,不顾额头流下的汗水,歇斯底里的喊道:“所有人给我抓住这个小崽子,我要让这女崽子吃尽苦头。”

  手下的检察官接到命令,分出三个人从大圈里分离出来形成小圈,三个人成三角形站在尹在熙旁边。

  见惯大场面的尹在熙面不改色,她双手交叉胸前呵呵一笑:“你们这群假检察官竟然敢抓我,我要找金党首替我找回公道。”

  金党首?找回公道?

  李检察官从地上爬起来,神色震惊的问道:“你和金党首什么关系。”

  金党首作为统一民权党党首,体制内的所有人都认识,要说整个韩国谁的权势最强,金党首算其中之一。

  毕竟是党首,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一个党派的力量,能量很大。

  尹在熙从小耳濡目染,自然不会说出“我爸是某某某”这种蠢话,她狡黠轻笑,露出洁白牙齿:“我是金党首女儿尹在熙,不过你们不用怕,我爸爸很讲理,如果你们没有错,我爸爸肯定不会怪罪你们的。”

  尹在熙?

  所有检察官震惊不已。

  尹在熙的大名他们当然听说过。

  作为韩国官二代中的领头人,尹在熙有“纨绔终结者”、“汉城女魔头”称呼。

  以前的尹在熙要多顽皮有多顽皮,好在现在年龄大点了,做事比以前温和了很多。

  不过千万不要以为尹在熙已经改邪归正,实际上她还是像以前那样乖张,要不为何直接撕掉检察官证件。

  李检察官强忍痛意,嘴角挂上谄媚笑容:“原来是尹大小姐,真是失敬失敬。我是江南区地方检察厅的李检察官,这次来是奉命捉拿刘恩俊的,希望尹大小姐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没办法,惹不起,李检察官只能尽可能说好话。

  “我从来不妨碍公务,但是一个证件无法证明你们的身份吧,万一身份是伪造的呢。”尹在熙抓住证件是假的不放手。

  李检察官无奈,最终干脆不再搭理尹在熙,他大手一挥,指挥道:“所有人听我命令,挡住尹在熙,给我把刘恩俊抓起来。”

  检察官们分出三名围堵住尹在熙,其他所有人上前抓捕刘恩俊。

  面对十几个人的强势抓捕,刘恩俊能怎么办,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就这样刘恩俊被带上检察厅的车。

  一行人飞奔回到江南区检察厅,因为还没有被定罪的缘故,刘恩俊被关在审讯室审问。

  审讯室为了增加被审讯人的心理负担,四周采取全封闭的样式,只有一个窗户,还被完完全全封闭起来,至于大门,更是采用的厚厚的铁皮大门,且大门四周有硅胶圈,保证一点灯光都进不去审讯室。

  由于封闭特别好,里面漆黑一片。

  此时刘恩俊一个人坐在审讯室硬邦邦的板凳上,除了中间的审讯桌子,四周什么都没有。

  “吱。”漆黑不见五指的审讯室突然出现一阵响声,审讯室大门被打开,强烈的阳光涌入审讯室。

  感受到阳光进入,刘恩俊如同抓住了生的希望。

  可惜好景不长,随着李检察官进入,审讯室大门再次被关闭。

  李检察官坐在刘恩俊对面,他转身打开背后的灯光开关,顿时审讯室内亮起仅可隐约看见人的昏黄灯光。

  李检察官铺开审讯纸,一板一眼问道:“接下来我问你答,我劝你好好回答,否则会遭受精神折磨。说你的姓名,职业,以及犯了什么事进来。”

  肉身折磨最有效,但是肉身折磨太容易留下证据,所以还是精神折磨更保险。

  比如把嫌疑人关在昏暗环境中,实际上就是精神折磨的一种,这种折磨最大的好处,不会留下证据,难以被判定操作违法。

  刘恩俊作为洞长,见识过开浦3洞下属派出所的审问流程,自然乖乖回答问题:“我叫刘恩俊,今年25岁,我是开浦3洞事务所洞长。至于我有罪,纯属无稽之谈,我从来没有犯过罪,怎么陈述自己犯过的罪行。”

  这不是刘恩俊说谎,实际上他到现在都一脸懵逼,一脸懵逼的被告知牵扯进人命官司,一脸懵逼的被抓进检察厅。

  实际上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事情来龙去脉。

  “没犯过罪?我们有完整证据链,足以证明你强迫郑行长签下贷款协议,最终你杀死了他。”李检察官扔出一沓厚厚的文件。

  刘恩俊好奇的打开文件,好奇的查看里面内容。

  “大韩民国2023年,刘恩俊搜集郑行长找二奶证据,并以此威胁郑行长就范。郑行长被暴力手段逼迫,最终选择就范,并签下2000亿韩元的贷款合同。而签的合同问题很大,仅仅年利率5%,足以佐证刘恩俊使用暴力手段逼郑行长就范......”

  “刘恩俊拿到贷款文件,害怕事情暴露,径直拿起郑行长的花瓶,对着郑行长头部砸去,把郑行长当场砸死,事后刘恩俊使用毛巾蘸酒精的方式毁掉花瓶碎片上的指纹......”

  “刘恩俊抓出躲藏的郑行长的情妇,并用手枪威胁郑行长情妇、让郑行长情妇老老实实闭嘴、否则会被报复......”

  文件首页洋洋洒洒三四千字,里面详细记录了刘恩俊作案的全过程,并且在文件后面附着着案件的人证和物证,可以说要证据有证据,要动机有动机,说的刘恩俊这个当事人差点都信了。

  刘恩俊又看了看后面附着的物证,物证里面是刘恩俊去郑行长家时小区电梯里面的监控。

  人证吗,则是郑行长的情妇,文件里面记载有郑行长情妇的供词:刘恩俊先是杀死郑行长,害怕暴露的他又威胁我,逼我一起串通供词,以此逃避杀人责任。

  文件里面什么证据都有,把刘恩俊犯罪行为钉的死死的。

  “这是污蔑。”刘恩俊气的把文件扔到地上。

  李检察官呵呵一笑:“刘恩俊你这是气急败坏了吗,实际上你应该清楚,不管你怎么狡辩都没用,我劝你乖乖认罪,快点签认罪证明吧。”

  李检察官把认罪证明推到刘恩俊面前,指着认罪证明说道:“刘恩俊,我们的流程你应该清楚,我劝你乖乖签了,否则接下来你会受到折磨的。”

  李检察官话语里威胁意味十足,就差明说“刘恩俊快点签了吧,早签早解脱。”

  “我没有犯罪,凭什么签。”刘恩俊自然不愿意签,一旦签了相当于承认自己杀人事实,是个人都不会傻傻的签字。

  刘恩俊一把扔掉文件,眼神中暴露出杀意。

  毕竟以前杀过人,此时凶性再次被激发,内心有种要铤而走险的想法。

  在微弱的灯光下,刘恩俊那双寒光闪闪的眼神如同夜晚森林中的野狼,特别吓人。

  李检察官吓得站起来,忽然一个趔趄倒在后面墙壁上。

  观察审讯监控的检察官发现情况不对劲,立刻打开房门进去支援。

  好在最后刘恩俊没有发生伤人行为,否则真要坐牢了。

  “刘恩俊,既然你不签字,那咱们就耗着吧。”狼狈的李检察官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刘恩俊鼻子破口大骂。

  随后一群检察官离开,而李检察官更是重重关门离开。

  此时整个审讯室中只剩下刘恩俊一个人,审讯室乌漆嘛黑,且没有任何娱乐设备,要多无聊有多无聊。

  一开始刘恩俊还不在意,直到......两个时辰后。

  被关在黑暗环境中两个小时,刘恩俊身体开始出现莫名轻微颤抖,如同得了帕金森症一般,这是来自幽闭恐惧加上黑暗的双重效果。

  感知不到时间的刘恩俊每一秒都在度日如年,由于人在痛苦时感觉时间特别慢,仅仅半天时间,刘恩俊却感觉像过去了三天之久。

  内心极度煎熬。

  再加上没有手机玩,产生手机戒断反应,更是让刘恩俊身心疲惫。

  “不行,我不能屈服!”刘恩俊想起中国武侠剧中的剧情,用牙齿咬破自己舌尖,顿时一股热流涌入,夹杂着鲜血特有的铁腥味,让刘恩俊头脑清醒过来。

  清醒过来的刘恩俊环视四周,终于在自己背部墙体上发现一个小孔。

  刘恩俊对着墙上小孔大喊:“你们这群狗崽子,想让我屈服,没门。”

  监控室内的李检察官呵呵一笑,喃喃自语道:“每个来审讯室的人都说这句话,然而有什么用呢,还不是乖乖任我们蹂躏。”

  就这样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疲惫的刘恩俊最终躺在木质地板上睡着了。

  在睡梦中他隐隐约约感觉有人动他身体,但他太困了,没有醒过来看看。

  ....................................

  另一边。

  尹在熙回到住所,直奔金党首书房,不顾书房门口保镖阻拦,强行冲进书房中。

  随着漆红色木门的“哐当”声,尹在熙气冲冲的跑进书房。

  书房屋顶一盏明亮的白炽灯照亮整个屋顶,除了头顶的白炽灯仅仅三个书架、一张书桌、一张椅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金党首坐在椅子上,丝毫没有被尹在熙的突然闯入打扰,他就这么安静的坐着看书。

  手上的《红楼梦》一页又一页翻过,不论尹在熙怎么吵吵,金党首始终在看书。

  尹在熙无奈,只能一次又一次重复,她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毕竟她只是刁蛮,并非不讲理的xxn。

  在尹在熙一声又一声抱怨中,金党首终于合上书籍。

  没有外人在场,金党首显得非常和蔼,他扯着自己满是皱纹的脸笑道:“是谁招惹我们尹大小姐了,快说出来,让爸爸替你出气。”

  “哼,我才没有你这个爸爸,我都被人欺负了,你一直不吭声。”尹在熙两个腮帮子气鼓鼓的。

  要知道她从进来就开始吐槽江南区检察厅,结果呢,金党首死活不说话,可把她气的不轻。

  现在情况危急,她太清楚检察官们的手段了,万一刘恩俊顶不住认罪了,事情就麻烦了。

  金党首慢悠悠从椅子上站起来,负手站在窗边,透过玻璃看向远处的孩童,说出一番意味深长的话:“中国有句老话叫‘玉不琢不成器’,有时候人经历一些挫折是好事,只要能挺过去挫折,人会变得无坚可催。”

  金党首心思极为沉重,别说外人了,就连尹在熙这个女儿都不明白金党首平时想什么。

  “什么玉不琢不成器,爸爸,我在和你说刘恩俊的事情呢,要知道他被检察厅抓走了,我害怕他顶不住认罪。”尹在熙可听不懂中国那些古话,她只想尽快救出刘恩俊。

  金党首转过身,笑盈盈的打量一遍尹在熙,询问道:“在熙,你和刘恩俊非亲非故,你何必这么费心帮他。况且他是联合韩民党的人,和我没有一点关系,我出手帮他不合适。”

  联合韩民党和统一民权党作为韩国两大党派,平时的明争和暗斗一点不少,要不是有韩国法律约束,两个党派早就动刀动枪了。

  而金党首作为统一民权党党首,一次又一次帮助刘恩俊,实际上并不合规矩。

  其实规矩不规矩的,金党首根本不在乎,他作为韩国权势巅峰人物,规矩无非一句话的事,他这么说主要是为了调笑自己女儿。

  尹在熙气的一脚踢在书桌上,气哼哼道:“爸爸你又不是不知道,韩民颂那狗皮膏药一直追着我不放,我必须找个挡箭牌替我挡挡,否则我不被韩民颂那狗皮膏药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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