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李丁接到电话时正陷入温柔乡中不能自拔,他一个老流氓哪里抵得过诱惑,这可是知名主持人,一米七五身高,肤白貌美博士学历,字正腔圆花枝乱颤…
“什么,阿爷被人打了,谁干的,文书的马仔,不是,他没事跑发廊去干嘛,啊,想趁乱白嫖,人没事吧,丢人啊,行,先送医院去吧…”
总算有人把李丁魂叫了回来,床上的孙晓鸥恼怒道:“你别提起裤子不认账啊,要不然我和你没完。”
“知道知道,一千万占股百分之五十一,明天你们去联系甲乙丙丁投资公司颜经理,具体和他谈。”
“不是,我们想要的是梁好和你的新歌…”
“知道知道,”
“就这么走了,”
“啊!”
“不那个什么?”
“什么和什么,走了,”
“下次…”
李丁晃荡的回头看着一地春光道:“下次穿你那套主持服来,”
“讨厌,这么小喜欢制服诱惑,”
“不是姐姐,我内心喜欢你正经样子…”
到了医院,老头子已经包扎好了蹲在医院大门口,李甲三兄弟站在他身边,估计三兄弟隐瞒了阿娘。
“人没事吧?”李丁问。
李丙咬牙切齿道:“不晓得挨了多少拳脚,掉了两颗门牙,有点内伤。”
“阿爷,是我们几兄弟给你的零花钱不够用还是怎么的,你占那点便宜干嘛,还有,你怎么知道那地的?”
“李尖和张贻海带他去的。”
“这两个狗日的,回头我扒了他们的皮,”
“老四,现在怎么办,要不,我们五祖孙提刀砍了文书去,老子咽不下这口恶气。”
李丁对着李丙就是一脚骂道:“我砍你妈砍,能耐了你,行了,该干嘛干嘛,这事我们理亏,”
“就这么算了,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李丙揉着肚子低吼道。
“要不交给你去报仇,我不管了好不好?”
“老四,老三也是气愤,我们听你的安排。”李乙赶紧道。
“听我的就散了,走吧阿爷,莫让我阿娘知道啊?”
“老四,那个…我摩托车还在发廊门口…”
李丁拖着阿爷慢慢往文书发廊开去,车后跟着李甲李乙李丙三兄弟,文书门口又调来了一帮马仔,他们看见李丁的陆巡和身后的李甲三兄弟一阵愕然。
李丁一脸淡然的把车停在发廊门口,阿爷看了看门口马仔畏惧的跳下车。
文书看见熟悉的陆巡示威似的走了出来看着淡然的李丁。
“忙着呢!刚才我阿爷付钱了没有?”李丁冲文书喊道。
文书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人被抓到哪有白嫖的,文书不但要回来嫖资,而且还没收了阿爷口袋内几千块钱。
可他当时真不知道这老不死是李丁他亲阿爷。
不过也无所谓,打了就这么打了,要早知道还可能当场打死,你能怎么样,老子正愁找不到地方报仇呢!
等阿爷发动摩托车,李丁当着一帮老乡马仔淡然的把车并入岭东大道。
事情好像没发生过,但在场所有马仔止不住心寒,突然冒起的李丁在阳市老乡圈子内,不管白道黑道,其实都已经默认了他的实力。
他可不是个讲兄弟老乡义气的主,这人亦正亦邪捉摸不透,比如在老汽车站提走覃军几个,又比如内部房价,总之,李丁不掺和江湖,但不要招惹他,跟着他李丁准发财,得罪他李丁准倒霉。
当场,就有十几个马仔找了个蹩脚借口走了,文书咬牙切齿道:“都怕卵,他李丁能吃人,老子今晚坐在门口等他李丁来,我看他能把老子怎么样?”
老乡马仔相互低声嘀咕,意思是李丁四兄弟今晚要真的提刀来报仇,我们就看热闹俩不相帮呗!
当夜,一直到午夜没看见李丁几兄弟身影,众人刚松了口气,突然门口开来一辆虎头奔。
下来的男人一看不是个普通人,这人脖子手腕全是大金链子,手上提着个大砖头大哥大,神色不怒自满身煞气,可他却单枪匹马。
“老板,洗头还是剪发?”文书忐忑问道。
实在是,门口站了这么多马仔,今晚连鬼影子都不敢光临。
“你是老板,听说你这边有雏?”川人口音问道。
“老板意思?”
啷个,破身郎君,我兄弟介绍来的。”
“哦,懂,懂,”文书止不住一阵狂喜,实在是,一万块开封费抵得上最近经济损失了。
文书被这一万块冲昏了脑壳竟然亲自安排,群哥以前的配药师小潘现在被他高薪挖了过来,小潘是贵州人,他有一手神秘的苗药…
当然,小姐也是他精挑细选的的,除此,还需要小潘亲自培训,包括表情,声音,神态,都惟妙惟俏以假乱真。
安排好文书一脸喜色的坐在门口和兄弟们扯淡,实在是,天无绝人之路,想不到被人怀疑的生意又开张啦。
可楼上如剧情般响动过后便无声无息了,正在疑惑,突然来了辆警车问:“刚才谁报了警?”
本来是个家常便饭的小纠纷小案子,可刚好刘叔在差馆等李丁请宵夜,他听了汇报突然感觉自己被人当猴耍了,当初阿文打五折把三号送过来他还心存感谢,想不到啊,想不到,这他娘的敢摸老虎屁股。
所以,连夜出动,果然下半夜抓到不少现场,证据确凿,拉人,查封,谁面子也不给,谁说话也不好使。
办完事,刘叔给李丁回了个电话道:“你他娘下次有事说事,莫把老子当枪使,要不然老子和你绝交。”
李丁在电话里诚恳的真挚的道歉,挂了电话,阿好还在生气。
“好了,不许赌气了,睡觉好不好,”
“我不,你说你身上又是谁的味?”
“真不知道啊,哦!我记起来了,我阿爷今晚去洗头房和人起冲突被人打了,肯定是我去解决碰到了谁。”
“真的,”
“真的,你明天见他就知道,鼻青脸肿的,牙还被打掉两颗。”
“为什么事?”
“还不是,争风吃醋什么的,”
“怎么会,爷爷多大了还争风吃醋和人打架。”
“唉,家丑不可外扬,反正他也活不了几年了,他开心就好。”
“那你今晚怎么不碰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