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女发设计更容易混,后世国内发型界理论主要是标榜,沙宣,托尼盖,标榜四个基本型解剖的是基本结构,沙宣点线面宣传的是基本分解,托尼盖方圆三角卖弄的是内核。就比如波波头,标榜称呼边缘层次,沙宣改为层次堆积,托尼盖再换成方圆移动。
有什么不一样吗?其实本质就是一回事,异曲同工而已,只是换个概念换个包装割发型师韭菜而已。
当然,现在流行的是日式忧郁风碎发,过几年应该是韩式颓废风格,但这股风潮很快便水土不服,因为大国国民和小国寡民性格有本质区别,忧郁颓废让很多国人反感,所以,后世发型界再不提岛国。
标榜应该已经登陆国内美发界教育机构,但因为找不到符合国人审美的发型,所以一直水土不服,后世被慢慢淘汰了。
一直到沙宣重磅推出鲍勃,也就是俗称的波波头,才一举打开国内美发界,主要是被国人普遍接受,欧美发型理论才在国内站稳脚跟,再加上后来更加细腻柔和的托尼盖理念,洋人发型理论才算彻底占领国内美发界理论市场。
所以,就先用标榜四个基本型教起,一个基本型教一个月需要割四个月韭菜,三个理论就可以割一年韭菜,再辅以后世男发,还有烫染,吹风造型,李丁预计怎么也能割一年韭菜。
一年时间,即使月底那个发财机会产生蝴蝶效应错过也足够买房买车了。
谁知晚上开课又来了二十几个人,而且年纪都不小,气场都很足。
通过介绍,李丁才知道,这些人中,有一大半是美丽有约高级发型师,其他都是阳市知名大店的大师傅。
有点小压力,毕竟昨天靠震撼,今天得实实在在分解教学,今天再不能靠取巧。
李丁先在黑板上画出波波头张开图,半落图,力学图,堆积原理图。
幸好他有过速写练习,而且做过传销,能画能说,加上能剪,下面黑压压学员倒是聚精会神认真听讲。
讲解完理论,便开始手把手实操教学,待大家用头模自己操作完,李丁再挨个点评错误之处,再喊来个女工真人示范讲解一次,三个小时时间过去了,下课时间到了。
今天又收到五万多块钱学费,听说明天还会有人想来,无所谓,反正这地方大得很,大家要嫌弃讲话听不见,可以自己凑钱买功放设备。
李丁是再不会掏一分钱出来添置设备,老子还要买房买车呢。
第二天李丁改教油头,这是男发内最经典的发型,也是这个星期的主要教学内容。
李丁教学毫不保留,甚至于连学员没发现的错漏都会主动讲解。
他真不担心被人学了去,那怕被人录像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分解也不担心,因为,光一个标榜阐述不清鲍勃,标榜只教会基本结构,没有沙宣的分解,没有托尼盖的内核,你无论如何理解不透彻鲍勃真正的含义。
还有男发油头,那是款真正的技术头,初学者最简单方法是用四种电剪套子做渐变,徒手渐变非一朝一夕,那是需要长久时间的苦练才行,李丁要给他们的是看师傅信手拈来,自己一上手推个缺的打击感。
当然,先割他们几个月看看有没有聪明者发现这关巧,若真的打击到他们不想学的时候,李丁再替他们想个简单办法解决,说不定到时还能得到大感谢。
当然,这收费在这个月均几百块时代真不便宜,能掏的起这份钱的发型师,不可能轻易放弃。
两天时间挣了十几万,都让阿好保管,这让阿好彻底沦陷了。
当然,因为已经习惯了李丁,现在的阿好只要李丁在身边,总会情不自禁拉着李丁胳膊,李丁想抱抱就抱抱,想亲亲就亲亲,甚至于李丁想进一步也不是不可以,但李丁没有这样做。
抱抱就够了,真的足够了!
可惜现在太忙,早出晚归的忙,他们的爱情,竟然没有一点独立时间,李丁想要的兜风,逛街,购物,悠闲的散步,快乐的逛街看电影都没时间了。
晚上睡得迷迷糊糊,听见有人轻轻的摇自己,待李丁睁开眼发现是老三李丙,李丙神秘兮兮的轻声道:“老四,我发现有人偷砂房东西…”
李丁霍的爬起来左右看了看,幸好工人都睡死了。
李丁急忙走到楼梯口,老三跟过来道:“我刚才内急想去砂房上厕所,走到二楼听见有动静,我多了个心眼偷偷看了看,是猛猛在偷废料,外面还有同伙…”
是啦,好像猛猛是偷了废料被开除出厂,再顺走自己的BB机的。
后世,华兴吴总心善,当第二天发现有人把几万斤废料全卖了,还把工人领的料也卖了后,他竟然选择息事宁人,而且还给猛猛结了工资。
李丁回头对老四道:“你先回去睡觉,记住,这事不要向任何人说,我去处理。”
“老四,你别犯浑,猛猛不是好人,他外面还有同伙,”
“我不会犯浑,你睡觉去。”
但老三李丙还是尾随而来,而且手上还拿着跟细钢管。
李丁回头看了他一眼,老三以前不是胆小如鼠吗,几次打架想喊他帮忙,他都不敢出来。
其实,李丁四个兄弟都胆小如鼠,也就敢窝里横,只是李丁稍微浑一点而已。
顾不得感动,因为李丁本来就没想过和猛猛正面起冲突,他又不傻,为了公司事情得罪个疯子老乡,那天被人砍倒在街头怎么办?
李丁蹑手蹑脚走到二楼看门老头门口,李丙蹲在上三楼梯间紧张的往下看。
“谁啊?”
“我,李丁,”
门吱呀一声开了,李丁做了个噓声手势,而后挤进门拿起电话打给刘老大。
刘老大已经回到华兴,吴总虽然叮嘱他保住工人手指,但非亲非故,刘厂长怎么可能像对待梁赞一样把人送去羊城大医院。
“老大,岭东派出所你有熟人不,有人偷公司废料,是我们老乡,我不好声张,你立马报警拉人。”
“真的假的,现在?”
“对,现在,他们有同伙,”
“行,我知道了,你不要声张,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回去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