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能是用手捧过去了。”阿哲提议到。
“啊~,那还不如所有女士扭过头去,我们三个男的给他尿满。”臧然脸皮比较厚,什么玩笑都敢开。
“算了吧。”高雷鸣和阿哲嫌弃的说。
“实在不行只能用手捧了。”许新晴第一个挽起了袖子。
“真的要这样吗?”宋诗林有些不情愿。
“这也太勉强了。”
“怎么能下的去手。”
“实在不行再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工具。”
安羽皱着眉头,她还是没法克服内心的恐惧。
“我刚我检查了,那些假肢都是实心的,这个室内应该没有什么能用的了。”臧然也挽起了袖子准备下手。
“没有办法了,只能这样了。”高雷鸣也认可了许新晴的方案。
“谁知道这个‘血水’里会不会藏着什么脏东西?”安羽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这都是假的,肯定是用红墨水染的颜色,不要当真就行。”臧然一马当先,正要把手伸进锅里。
“稍等。”阿哲抓住了臧然的手。
“你不会也把这当成‘血水’吧?”臧然问。
“我是在想里边会不会藏了东西。”
刚才安羽的话提醒了阿哲,他捡起一个假肢在锅里搅动,看看能不能捞到什么东西。
“底部有问题。”
阿哲用假肢摸索,不知道挂住了一个什么东西提了上来。
“一个塞子?”
只见锅里的‘血水’迅速下降,‘血水’中央卷起了一个漩涡,消失的‘血水’在另一边的池子里溢了出来。
“原来它们是连在一起的。”宋诗林高兴的说。
随着‘血池’被灌满,牌匾下面的卷帘门缓缓升起,‘炙热地狱’顺利通关。
丝丝凉气袭来,门后照进幽蓝色的灯光,对面墙壁上同样挂着一个牌匾,上面四个大字‘寒冰地狱’。
众人早就受够了这个房间的温度,快速走进了下一个房间。
随着卷帘门落下,音响箱又传来了广播的声音。
“您已来到寒冰地狱。”
“凡荒淫成性,不仁不义之人都会受到寒冰惩戒。”
“反反复复忍受三千年的时间。”
“寒冰侵袭即将来临。”
“请在十分钟内取出冰块内的钥匙。”
“否则将会感受无尽的严寒。”
这间密室里地上飘着白色的干冰,乍一看就像穿越在了仙境,只是墙上挂着格格不入的白色骷髅,仿佛在提醒着众人不要沉迷。
或许是丝丝的凉意,安羽打起了精神,也许是已经有了一些免疫,安羽在这间密室没有感到那么害怕了。
房间的正中央焊着一个铁架,架子上一个方方的铁盒,盒子里装着一个冰块,钥匙就被冻在冰块里面。
“真是冰火两重天啊。”臧然上去就要搬动铁盒,想要通过暴力砸碎冰块取出钥匙。
但是铁盒和架子是固定在一起的,无论他怎么用力都取不下铁盒,反倒是累出了一身汗。
“这个房间空调开的可真足。”宋诗林把手捂在了脸上。
“尽快通关吧,这个屋子太冷了,早知道就穿厚一点了。”安羽冻的双手环抱着肩膀。
“这是不是一个箱子。”阿哲指着墙角的一个蓝色方块。
臧然走过去敲了一下,“是空心的。”
“怎么打开呢?”
铁箱没有缝隙,臧然试着挪动,翻过来一看,底下有个开关。
打开开关,臧然从箱子里掏出了六件一次性雨衣,一个鲁班锁和一支笔。
“先把雨衣穿上。”臧然把雨衣分给大家。
穿上雨衣,众人感觉稍微暖和一些。
“这个东西怎么打开。”臧然把玩了一圈也没解开鲁班锁。
“我来吧。”阿哲昨天晚上做了一些攻略,像鲁班锁、摩斯密码、九连环这些东西他都搜索了一下。
阿哲把鲁班锁拿在手里仔细观察,找到对应的木条转动一百八十度,下面的那根就被取了出来。
鲁班锁拆卸比组装简单,阿哲很快就完全打开,鲁班锁里藏着一张纸条。
打开纸条里面是一个五乘五格的数读游戏,最下面一层的格子涂成了红色。
“下边这层数字应该是对应着什么。”
“我来解答案,你们再找找看还有没有其他的线索。”高雷鸣拿起笔开始计算。
其他人在屋里仔细搜寻。
“这有一本书。”安羽在桌子下面看到一本书。
“这本书也没有什么特别啊?”阿哲快速的把书翻看了一遍。
“也许跟数读的答案有关,会不会答案数字响应的页数会有提示。”许新晴猜测。
“答案出来了。”高雷鸣拿起纸条,最后一行的五个数字,4.1.2.5.3。
“这个数字代表什么意思?”宋诗林完全没有头绪。
“我看看能不能在这本书里找到答案?”许新晴接过书对照查看。
“咱们再找找还有没有其他线索。”臧然说到。
玩密室逃脱需要找到更多的线索,尽量避免所有人都聚在一起研究一个问题。
臧然研究着冰块尝试着用手融化。
高雷鸣递给他一把钥匙,“用钥匙或许会快点。”
安羽低着头观察地面上有没有漏掉什么。
阿哲和宋诗林挨个翻动墙上的‘骷髅’。
“看着挺吓人,弄了半天竟然是毛绒的。”宋诗林用手捏死‘骷髅’的胳膊。
“找到答案了。”许新晴对众人说道。
“第四页有一个错别字‘天’。”
“第一页有一个错别字‘花’。”
“第二页有一个错别字‘板’。”
“第五页有一个错别字‘工’。”
“第三页有一个错别字‘具’。”
“连起来就是‘天花板工具’。”
说完许新晴合上了书本。
“我上去看看。”
臧然踩上铁架子,用手顶开天花板。
把头伸上去,果然发现了锤子和凿子。
臧然伸手把工具取了下来。
有了锤子和凿子,臧然很快就打开凿开冰块拿到了钥匙。
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大门被缓缓打开。
“差不多该结束了吧。”安羽期待的向门内看去。
当她抬头看到对面墙上牌匾上四个大字,安羽还是失望的长叹一声,“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