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然踩着地上的‘白骨’来到墓室洞口。
洞口挂着泛黄的蜘蛛网,臧然走过去直接用手拔开。
“这蜘蛛网还挺逼真。”臧然吐槽。
“臧然你别走那么快。”
安羽小心翼翼的绕开地上的白骨,跟在臧然的后面。
“啊~”臧然。
“啊~~”安羽。
臧然刚进墓洞,左右两侧各有一具‘白骨’掉落下来,他没有反应过来,猛的吓出一声尖叫。
听到臧然的叫声,安羽紧绷的神经像一根琴弦被用力拨响,也跟着叫了起来。
听到叫声,大家一起朝这边走来。
“这设计师有点创意,竟然能把我吓一跳。”臧然脸上写满了期待。
“刚才怎么了?”高雷鸣走过来询问。
“臧然突然大叫吓我一跳。”安羽抚摸着狂跳的小心脏。
“没事。”臧然指着墓室里面,“我正准备到里面去看看。”
“刚才我们在墓碑上找到了线索。”
“墓碑提示墓室有暗门。”
许新晴把消息告诉众人。
“这里一共有五个墓室。”
“暗门会在哪一个里面呢。”
宋诗林提出疑问。
“应该是左边这个。”阿哲指向左边第一间墓室。
“刚才我在浮雕上看到的百鬼图。”
“很多浮雕都是几何图案。”
“跟墓洞上面的图案相似。”
“浮雕上的所有图案都是质数角。”
“只有左边第一个墓室的图案跟它们属于一类。”
阿哲的推理分析很站得住脚。
“我进去看看。”
臧然早已迫不及待,他用力推开左侧墓室的石门,墓室里漆黑一片。
大家来到墓洞口往里看去。
臧然拿起手电,径直走了进去。
墓室中央也摆放着一个棺椁。
臧然用手电照了一圈,直接推动棺椁的盖子。
棺椁的盖子被推开,棺椁里直接弹起了一个穿着清朝官服的‘僵尸’。
大家吓得连连后退,安羽全程低着头,啥也没有看到。
臧然直接走上去用手捏捏‘僵尸’。
“原来是用纸糊的。”
臧然一个人在棺材里摸来摸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机关。
墓室里竖着一只‘僵尸’,大家都有点不想进去,倒是臧然一个人在里面探索的兴致勃勃。
“臧然,根据密室的位置,暗门应该在左侧或者后面的墙壁上。”阿哲分析。
“是吗?我看看。”
左侧墙壁都是凸起的石块,臧然只能一个一个的尝试着敲击。
“这个石块有点活动。”
臧然用力的按了下去。
石块被按下去的瞬间,墓洞顶上绳套吊着一个‘吊死鬼’甩了下来。
“啊~”
“啊~~”众人吓得连连后退。
‘吊死鬼’好像在荡秋千一样在墓室里摇来摇去。
臧然一点感觉不到害怕,但是任由‘吊死鬼’甩来甩去,又怕吓到其他人,然后他走过去把‘吊死鬼’抱下来。
“舌头都快伸到裤腰带了,就别在这荡秋千了,差不多该歇歇了。”
众人一惊一乍。
安羽快要被吓到崩溃。
臧然又去敲击后边的墙壁
果然后边墙壁有个暗门,臧然使劲也推不开。
几人硬着头皮绕过‘僵尸’走了过来。
“这个地方是不是应该缺一把钥匙?”
许新晴指向暗门的一个小洞。
“这么复杂吗?”宋诗林不擅长玩这种解密游戏。
“我知道钥匙在哪了。”
阿哲看到小洞上面的线条。
“这个钥匙孔上的图案跟浮雕上有关联。”
“刚才浮雕上有几组线条。”
“每组线条都是互相镜像旋转。”
“其中一个线条是没有组合的。”
“但是这个钥匙孔上的线条跟浮雕上那个线条正好是镜像对称。”
“钥匙应该就在那个线条后面。”
阿哲带上宋诗林回到浮雕前,找到那个对应的线条。
轻轻敲击那个砖块,里面果然是空心的。
阿哲轻轻取下砖块,里面放着一把长长的钥匙。
宋诗林满脸崇拜的看着阿哲。
“取出来吧。”阿哲双手抱着砖块。
“好。”宋诗林把钥匙拿了出来。
钥匙后面挂着一个绳子,绳子上竟然拴着一只‘小蛇’。
“啊~”宋诗林连退两步,吓的直接把‘小蛇’扔在阿哲身上。
阿哲淡定的把砖块放回原位,取下挂在脖子上的小‘小蛇’。
“不用怕,这是塑料的。”阿哲对宋诗林说。
宋诗林惊魂未定,怯怯的靠了过来,伸手轻轻的抚摸。
“哎~哎~~”
阿哲故意摆动‘小蛇’,宋诗林吓得又退了回去。
“逗你玩呢。”阿哲解开绳子,把‘小蛇’挂在浮雕上。
“叫你戏弄我。”宋诗林一拳一拳的捶打阿哲的后背。
“好了,好了,咱们赶紧过去开门吧。”
阿哲拉住宋诗林的手向墓室走去。
“不要欺负我们女生。”
许新晴接过钥匙,开玩笑的说到。
钥匙插进锁眼,转动打开,盖子里竟然还挂着一把密码锁。
“不要玩这么复杂吧。”臧然喜欢探险,但是不太擅长解密。
“四位数密码。”
“我来试试。”
高雷鸣上去转动密码,依次输入2、2、3、8,密码锁应声打开。
“哇,厉害。”许新晴对高雷鸣竖起了大拇指。
“这是怎么做到的?”
臧然感觉不可思议,四位数9999种组合,高雷鸣竟然不到一秒钟破解。
就算开锁公司的来了至少也得趴上去听听动静吧。
“这是一个数字游戏。”
“之前我们在墓碑上发现几组数字。”
“2102,2106,2118,2134,2158。”
“他们之间是存在规律的。”
“去掉零之后每个数字相乘,得出的数字再加上原来的数,他们两个的和就是后边一组的数字。”
比如“2*1*2=4。”
“4+2102=2106。”
“依次类推,第六组数字就是2238。”
高雷鸣讲解的简单明了,许新晴连连点头对他刮目相看。
“不愧是做律师的,果然厉害,下次我有官司肯定找你。”臧然听的一头雾水,不过还是特别的佩服。
“过奖了。”高雷鸣谦虚的说到。
“是不是可以回去了?”安羽已经迫不及待。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只是刚刚开始。”阿哲慢条斯理的预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