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江林将带回来的风信子种在了花盆里。
浇好水,江林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安羽。
‘阳台上的风信子挺茂盛啊。’
安羽在照片里看到了阳台上摆放的一盆盆绿油油的风信子。
‘这都是我这三年来精心培育的结果。’江林看着一盆盆的风信子非常的自豪。
‘不错,你已经有资格做一个花卉培育师了。’安羽回复到。
江林坐在阳台墙边,盯着手机屏幕。
‘你知道我这会在想什么吗?’
‘不会是想要改行开一个花店吧。’安羽。
‘我在想你这会在屏幕那边会是什么表情。’
‘是在偷笑我,还是在嘲讽我。’
短信聊天的好处就是可以留出思考的时间,让你仔细斟酌可以回复什么。
有时也会因为看不到表情,听不到语气造成误会,更多的却是能给两个人提供无限的遐想。
‘你想看我现在的表情吗?’安羽。
‘想。’江林。
安羽给江林发来一个狗头的滑稽表情,既不像偷笑,也不像嘲讽。
江林看到这个表情包也是想笑。
‘你知道吗,在诚实方面。’
‘狗的品格要比猪更加高尚。’
‘愿闻其详。’安羽有些疑惑的回复。
‘因为猪会在鼻子里插葱装象。’
‘而狗却从来不会在嘴里吐出象牙。’
江林回完信息脸上笑开了花。
安羽直接回应一个敲打的表情包。
‘头有点疼。’江林回复到。
‘怎么回事。’
‘是因为今天太累了吗?’
安羽关心的询问。
‘不是,是刚刚被你砸的。’江林指的是安羽发来的表情包。
‘……’安羽。
‘你知道吗小羽。’江林。
‘不知道。’安羽迅速回复。
‘这一刻我感觉很熟悉。’
‘仿佛以前经历过。’
‘但又很陌生。’
‘因为我想不起下一句话说的是什么。’
江林还在回忆刚才的那种感觉,明明非常真实,好像每一句话都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安羽坐在地毯上,看到信息内心仿佛被巨石碰撞,本来搭在前边的双腿不自觉的缩了回来。
就在上次跟江林一块去李勇家的车上,那一刻安羽也是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天她坐在车上,江林跟她提起了一些往事,她听着车里的音乐,仿佛一切都曾经经历过一般。
‘也许是以前做过一个同样的梦。’江林此刻多希望这个梦当时可以做的长一点,长到可以让他听到安羽的答复。
‘有没有可能你梦里的人不是我?只是这一刻你觉得有点似曾相识。’安羽收敛了笑容,认真的问到。
‘我不会骗你,也不会骗自己,如果这真的是一个梦,那梦里的人一定是你。’江林肯定的回答。
安羽一遍一遍的看着江林回复的这条信息,她对江林有着特殊的感情。
以前的安羽傻里傻气,家里人给安排的相亲对象也有许多人会有一些缺陷,安羽从来也没有在乎。
安羽甚至心里想过,就算是嫁给一个残疾人她也会欣然接受,只要是谁能接受现在最失落的她,她一定会加倍回报,让他捡到世上最超值的‘宝贝’。
自从第一眼见到江林,江林答应会把她娶回家的时候,安羽就从心里默默认定了要跟江林好好的过一辈子。
江林为了她在婚礼上拒绝苏瑶,安羽第一次觉得那么感动,江林告诉她要一起开一家宠物医院,安羽觉得非常幸运,她已经畅想过无数次的未来。
只是因为后面的误会,让安羽认为自己只不过是被江林当做了完成父亲遗愿的工具。
但是当她知道自己消失的三年间江林一直没有放弃过寻找,她的心里更多的还是感动。
墙壁上挂钟滴答滴答的摆动,江林全神贯注的盯着屏幕,他的心紧紧的揪在一起。
“早点休息,做个好梦。”
安羽简简单单的回复了八个字。
江林揪着的心情稍许松了下来,安羽没有拒绝他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你也是,晚安。”江林回复。
关掉手机,江林高兴的看着阳台的风信子,想着他和安羽的点点滴滴。
安羽双手抱住膝盖,把头轻轻的靠在胳膊上,房间里安静的只能听到时钟的滴答声。
奶糖来到安羽身边,用头在安羽腿上蹭来蹭去。
安羽把奶糖抱在怀里轻轻抚摸。
“奶糖,如果你也可以做梦,你最想梦到的是什么?”
奶糖抬眼望向安羽,低下头轻舔着安羽的手背……
第二天。
公司开完晨会,大家散去各自忙着手里的工作。
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狗配铃铛跑得欢,高雷鸣从厕所出来脸上都挂着笑容。
“昨天这是有故事啊,大早上的满面桃花。”安羽看着有些心醉神迷的高雷鸣调侃到。
高雷鸣听到安羽的调侃反而笑的更加开心。
“昨天是不是跟许新晴单独约会了?”安羽八卦的问到。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好奇。”高雷鸣脸上依然洋洋得意。
“说一下嘛,我帮你参考参考,说不定还能给你帮上什么忙呢。”安羽锲而不舍的追问。
高雷鸣拿起水杯走向饮水机,安羽像个小尾巴跟在了后面。
“师傅,你杯子里竟然泡上了枸杞。”安羽不可思议的盯着高雷鸣的保温杯。
“嘘,小点声。”高雷鸣竖起食指放在了嘴边。
“你早就应该喝点枸杞了,要不然为啥每天都要拉肚子。”安羽故意放低了声音小声的对高雷鸣说到。
“不要瞎说,谁告诉你喝枸杞能治拉肚子的。”高雷鸣也压低了声音。
“我看网上都是那么说的。”安羽略微有些底气不足。
“听你的还不得把我的肚子拉穿了肠。”高雷鸣小声说到。
接完水,高雷鸣回到工位。
“待会你去趟凌云公司,有个委托书需要他们法人签字盖个公章。”高雷鸣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档案袋递给安羽。
“好,那我现在就去。”安羽接过档案袋走出事务所。
王正文像一阵风飘到高雷鸣的对面。
“兄弟,为什么要喝枸杞,是最近感到腰肢酸痛吗?”
“……”高雷鸣。
“你怎么能这么忍心留下我一个人。”
“整个律所现在就我还没有女朋友了。”
“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个对象。”
“再不脱单,我就要脱发了。”
王正文仿佛就要欲哭无泪。
“等你变秃了,你也就变强了。”高雷鸣跟王正文平时也是经常开些玩笑。
“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