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而寂静的空间中,突然之间犹如山崩地裂,海枯石烂般剧烈晃动。
然而漂浮在中央的一座石象也被这巨大的响动所影响,身体的每个部位不停的分裂、脱落。
直到这副石象露出了它原本的模样。
“哦…终于可以出去了!不知不觉中既然睡了这么久,不知道外面是何光景。”
看着空无一物的空间,石象打着哈欠自言自语道。
同时也疏松一下这三万年来没有任何远动的身体。
圣墟宗,御龙峰后山。
“师父,徒儿让你失望了,如今圣墟宗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师父,你当初就不该把掌门之位传给我,如果当初师父把掌门之外传给大师兄的话,咱们圣墟宗也不至于如此这般落魄。”
“可世事难料,大师兄在那次的战役中羽落,师父你自己也在那次中受了重伤,使得咱们圣墟宗的实力再次锐减。”
“师父,徒儿恐怕无法继承你老人家的遗愿了……”
一个蓬头垢面,身穿一件青色而破旧的少女,跪在一座已有三年的坟前哭诉着,满是灰尘的面孔上透露着哀伤和愧疚。
少女月末有十六七岁,破烂不堪的衣服让少女露出了她那晶莹白雪的肌肤,甚至还有一些部位还没有干透的血渍,让人看了都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哭诉完后,少女心中那块压着她踹不过气的巨石仿佛落了地,使得整个人的神色轻松了不少。
磕完三个响头后,少女站起身,环顾四周,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坟墓,不禁感叹道。
“哎!没想到传承几万年的宗门就要在我手上解散了,想当年,我们圣墟宗在玄御大陆上可是数一数二的圣恒级别的大宗门,可如今……”
少女身为掌门,一身的境界却只有御灵境7层,可想而知,少女是有史以来圣墟宗最弱的宗主。
这也并不奇怪,毕竟大师兄和师傅在那次战役中不幸身亡,圣墟宗实力遭到重大打击,每年举行的招生仪式,往往都没几个愿意加入,从而导致圣墟宗缺乏财力,人力,再加上仇家的追杀,根本没多少时间去修炼。
因此少女的实力才会如此低,从而成为了圣墟宗历代掌门中最弱的一个。
回想起以往的点点滴滴,少女的脸色更加黯然。
少女哀伤的目光,扫视着这些墓碑,自言自语道。
“算了,圣墟宗没落也就没落吧,既然来了,那就给埋在这里的历代祖先上一炷香吧。“
少女拿着一捆香便朝最深处一排的坟头走去。
……
埋在此处的坟墓按照三角形的形状摆放,然而位于顶点的坟墓显然与其他坟墓有所不同,因为它的墓碑居然是金色的,其他的却是平常的石头打磨的,看到此景的少女吐槽道。
“这就是第一代掌门人的坟墓?会不会有点太豪华了,我记得师傅曾经说过,祖师爷可是三万年前,在玄御大陆上最强的存在,可以说是天下无敌,五大宗门的祖师爷一起联手才勉强与祖师爷打个平手……“
话说到一半,少女的嘴唇微微勾起,发出一声嗤笑。
“祖师爷是强,但是有一个癖好,那就是极其好色。”
虽然自家祖师爷好色了一点,心中也鄙视祖师爷,但少女还是上前,在墓碑前上了一炷香,不管怎么说,圣墟宗毕竟是祖师爷一手创建的,名望更是传承了几万年,经久不衰,唯独到了我这一代,就要从此消失了。
发完牢骚,正要往别的坟墓走去时。
祖师爷坟墓上的泥土突然松动了起来,不时传来稀稀疏疏的响动。
看到此景的少女,顿时脸色大变,露出一副惊恐万分的表情。
“莫非刚才的话让棺材里的祖师爷听见了,要爬出来?还是说里面有其他东西?”
这也不对呀,我听师傅说过,当年下葬祖师爷的时候,棺材里并没有祖师爷的尸体,就只有装着一枚玉佩的盒子。
至于为什么不是祖师爷的尸体,而是一枚玉佩,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师傅也不知道,只知道代表祖师爷存于世的玉盏灯,突然炸裂了,事后发生了什么,师傅就一概不知。
然而少女还处于惊慌失措的状态时,一只强劲而有力的手,猛得从土堆里探了出来。
砰~~
坟墓四分五裂的石块朝不同方向飞去。
一具光着身子的男子,高高跃起,直接落在少女身前。
“我靠,祖师爷诈尸了!”
刚被巨大声响惊醒的少女,看到光着身子的祖师爷直接跳到在自己面前,来不及反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