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雪崩了吗?
对于小报告没起作用这件事,周铭觉得无所谓,毕竟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自己一个外人没理由管那么多。
另外,唐思琪这种一根筋认死理的女人,吃点亏不是什么坏事,年轻时有容错率,等年纪大了还这么弱智问题就严重了。
周铭正拿着手机发愁,没心情出去和小姑娘们聊情感话题。
“人家重生者抄个歌怎么就那么容易呢,搁我这愣是想不起一首完整的出来。”
一首歌开头可以哼哼两句,高潮可以多哼两句,但中间缺失的部分死活记不起来,比他妈便秘还难受!
经典老歌不能抄,时间隔太近的不能抄,有很多歌发行前就录制好了,万一原创找上门就尴尬了,另外华语歌不想抄,种花人不坑种花人,抄点外语歌混个温饱就行。
让我想想…仔细想想…
蹬蹬蹬,蹬蹬蹬,玲儿响…
给劳资爬啊!
周铭扯着头顶寸毛大口喘息,差点被自己气昏了。
冷静,不能急,便秘这种事越急越出不来。
吹吹空调,聆听小泉叮咚,放空心灵,跟着节奏慢慢地,慢慢地……
“思琪姐,我丢在这里的袜袜位置变了!”
墙的另一边忽然传来苏酥惊疑的声音。
“什么袜袜?”
“长筒的啊,大腿外侧有镂空花纹的那双,我昨晚明明脱在篓子旁边,现在它出现在篓子里面了!”
“你去参加漫展穿的那双?”
“对呀!”
周铭听到这里,突然间不烦了,思维像是进入到了某种玄而又玄的境界。
来了,灵感全来了!
It's been a long day without you my friend;
And I'll tell you all about it when I see you again;
We've come a long way from where we began;
Oh I'll tell you all about it when I see you again……
如果不出意外,十秒钟后自己的脸上应该会出现两个小巧的巴掌印。
周铭欲哭无泪,昨晚就不应该手贱,好奇心那么重干嘛,现在好了,得跟朋友说再见了。
他发誓,他关注的绝不是袜袜,更不是什么其他乱七八糟的物件,而是神秘室友……
“哦,是我早上放篓子里的,拜托你以后换掉的脏衣服别乱扔,多大姑娘了,有点收捡好不好。”唐思琪的声音空灵而剔透,仿佛雨后彩虹,令人心旷神怡。
难道是我自己吓自己,其实没动?
周铭侧着耳朵小心偷听,悬至半空的心脏缓缓落回肚子里。
这就对了嘛,虽然不记得昨晚到底动没动,首先一个问题,一双袜袜能干嘛?
都怪神秘室友,差点害自己清白不保。
“歌是想起来了,伴奏呢,和弦呢,怎么解决?”
社死危机过后,周铭又开始头疼了,虽然成功搞定了主旋律,但一首歌可不光只有旋律,整体结构同样重要,没有一定的乐理知识很难独立完成。
没办法,只能先把记得的旋律录进手机里,等灵感来了在慢慢补充,实在不行花钱找专业人士求助。
一整晚,周铭都在不停哼哼中渡过,足有16g内存的新手机都被他给哼卡了。
第二天早上,哼哼仍在继续,不过地点从卧室转移到了卫生间。
进了卫生间,心情莫名愉悦,连同哼出来的曲子也变成较为欢快的节奏。
But now I know I'm better sleeping on my own;
Cause if you like the way you look that much;
Oh baby you should go and love yourself;
And if you think that I'm still holdin' on to somethin;
十分钟,二十分钟,他的快乐简直停不下来!
“好奇怪,竟然一首都没有听过。”
糜香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外,双腿微微打颤,鬓丝落下两滴冷汗。
很难受,很折磨,但里面传出来的悦耳旋律又让她不忍打断,她寻遍记忆中的英文歌曲也没有找到出处。
没有一首重复,没有一首完整,周铭的卫生间演唱会足足持续了三十分钟,随着一道瀑水冲波响起,总算告一段落。
门骤然打开,一具穿着热裤短体的娇柔身躯扑入怀中,周铭连忙伸手接住,关切问:
“怎么了,是不是雪崩了??”
“什…什么雪崩,你神经病吧!”
糜香俏脸涨红,用力将他推开,一溜烟跑卫生间把门反锁。
“不用害羞,女孩子偶尔量大很正常,过几天就没事了。”
周铭站在门外小声嘱咐:“特别不舒服的话多喝点红糖水,少熬夜少喝酒少抽烟,最好能抽空去医院检查一下!”
“……”
门内寂静无声,糜香捂着发烫的脸颊,夹紧双腿,想死的心都有了。
漏了吗?
她坐在马桶上低头捡查了一下,白白嫩嫩的没一点问题,可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这两天雪崩了?
“不会失血过多昏倒了吧?要不要进去看一眼?”
周铭小声嘀咕的声音传入门内。
糜香顿时吓的崩溃大喊:“我没事,你别进来!”
“哦,那你自己多注意休息,多喝热水!”
周铭其中一任女朋友就有过失血性休克,如果不能及时送医院会有生命危险。
前天晚上在脏衣篓里看到的内裤比他前女友的量还大,当时他就留了个心眼。
不过毕竟事关隐私,贸然提醒不合适,刚才算是赶了个巧。
“…..知道了。”
糜香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有点不想活了。
在卫生间躲了近十分钟,她才缓解羞涩的情绪,从里面走了出来。
新舍友此时正在沙发上哼哼,见到她以后似乎又想传授什么奇怪的经验,她表情极不自然的避开,没敢和他的眼神对视。
甚至想第一时间回房换条新内内,新舍友不知道是通过什么线索发现的雪崩,气味吗?有这种可能。
古怪的男人!
新舍友和她见过的所有同龄人都不同。
他的关心直白且真实,坦率而自然,虽然关心的地方令人面红耳赤,但给人的感觉却是温暖的。
糜香感到惊奇,又忍不住好奇。
“喂,你怎么发现的?”她走到沙发前坐下,几乎没有考虑和新舍友保持距离的问题。
陌生的防线在不觉间崩塌,尴尬和羞涩过后是如老朋友般的怡然。
糜香还是如昨天一样的打扮,热裤下的美腿光滑柔软,大咧咧的交叠在一起,不施粉黛的侧脸白皙水嫩,眉尾略显稀薄,没有妆后那么精致,但这就是她最真的实模样。
只对朋友开放。
“第六感。”
周铭随口敷衍了一句,目光不加掩饰的落在美景之上。
袜袜事件刚过,他可不想家里的几个小妹妹对自己产生某种奇怪的误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