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武技
文吏思考了一会儿,虽想不明白为什么杨大人会给一个巡夜人进入藏书阁的令牌,而且还一给就是两枚,但还是将许辞放了进去。
自己只需要确定令牌的来源是正规的就好,至于这些大人物的心思,他一个小小的文吏,猜不透也正常。
当然,也最好不要去猜。
他并没有想过许辞说谎的可能,一来这可是靖夜司,二来以那位杨大人的凶名,想来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会以他的名头搞事。
“你要找武技的话,第一层往右走,最靠右的位置,那一列全都是,自己去看吧。”
见许辞跟个无头苍蝇似的在一排排书架中乱逛,文吏忍不住出声提醒了一下。
谢过之后,许辞来到了文吏所说的位置,这里共有十余个书架,每一个书上面都贴了或多或少地标签,注明着武技的类型,有的空格被塞得满满当当,有的则是只有十余本在那放着,就和前世的图书馆差不多。
刀法,棍法,枪法,腿法,掌法,剑法…甚至还有头槌法!
“先选一门刀法。”
兵器类的武技肯定是要选一个的,他现在最好的武器就是靖夜司分配的雁翎刀,所以毫无疑问地选择了刀法。
找到摆放着刀法的书架,许辞抬眼望去。
“玄虚刀,雷云十字刀,清风刀法,狂风刀法,血杀刀,叠浪刀法,流云刀法,拔刀术……”
一瞬间,琳琅满目的名字让许辞直接看花了眼。
“一共只有三个时辰…”
想了想,许辞决定还是将每一本都看一下再做选择。当然不是全部都看,而是只看前面的介绍。
“玄虚刀,青州玄虚派刀法,招式多变灵动,变招繁多……这个不行,娘们唧唧的,招式多有什么用,力道不够,连妖魔的防都破不了。”
“雷云十字刀,四百年前知名武者雷云所使刀法……这个是陌刀的刀法,跟我的雁翎刀差别太大。”
“清风刀法,一招一式轻灵华丽…没用。”
“拔刀术,此剑法杀气凌然,藏器于身,可通过‘藏器’之法进行蓄力,于暗处隐藏找准破绽,毙敌于一招之间…这这这,不就是教我偷袭吗,堂堂大丈夫,怎么能用这种卑鄙的武技,一定要好好批判批判,先放着。”
许辞将拔刀术放在一边,继续看下一本。
两个时辰之后,许辞已将所有刀法都过了一遍,除去那些他不喜欢的和不适合雁翎刀修炼的,他面前一共还剩下四本刀法。
分别是拔刀术,劈山刀法,破空刀法以及叠浪刀法。
除了拔刀术之外,剩下的三门刀法之中,劈山刀法重若千钧,顾名思义只修劈这一个招式,炼到大成,一刀下去,山劈两半。
破空刀法和劈山刀法有些类似,都是极其刚猛霸道的功法,不过它是所有招式都有涉及,在施展之时,完全放弃防御,将所有气力都放在进攻之上,以攻代守,成则皆大欢喜,不成则当场挂壁。
相比之下,叠浪刀法就要正常许多,虽走得同样也是刚猛霸道的路子,但却不是一上来就猛批猛砍,而是一层推着一层,宛如叠浪一般,一刀更比一刀锋锐,后劲十足,让人无法抵挡的同时,也能兼顾自身防御。
单从描述来看,叠浪刀法是四门刀法中最好的武技。
不过也有要求,由于这道刀法主打的是持久战,所以需要施展着有着极为强悍的体魄,并且由于其招式复杂,对于身体的资质也比较看中。
“体魄方面,我有明尊琉璃体打底,当不成问题。至于身体资质,那就更不用担心,我习武的资质本就不差,再加上才嗑了一颗伐髓丹,现在的我勉强也应该能算得上天才之列了。”
“就算叠浪刀法!”
打定主意,许辞将叠浪刀法收起,开始挑选其他武技。
步法,暗器法……
目光在步法和暗器法之间徘徊了一下,许辞最终决定选择一道步法。
步法,也是身法,能够令身体变得灵敏,躲过一些正常情况下根本无法躲过的攻击,与人交战之时,能起到十分出其不意的效果。
相比之下,暗器虽然也很香,但却同属攻击之法,需要额外分心去进行控制,显然不如步法来得方便。
采用同样的方法,许辞挑选了一番,最终选择了一门名为“无影步”的步法。
这道步法主修的是全身的闪避功夫,可以使肢体与身躯变得柔韧协调,如果能修炼到最高层次,还有一定几率可以堪破“入微”的境界。
入微,指的是一种身法境界,能达到这个境界的人,对于身体的控制程度已经达到了一种恐怖的级别,完全做到体随心动,一丝不多,一丝不少。
拿着两本武技,许辞来到前台处登记。
“嗯,叠浪刀法?”
文吏眉头皱起,出声劝到,“你确定要选择这门刀法吗?我知道这门刀法很强,有许多除魔卫在选择刀法的时候,也都会优先选择这一门,可它的入门难度比你想象中还要大,哪怕是踏入了炼血境的除魔卫,我也没见到有谁修炼成功的,你要不还是换一个吧?”
“我虽然不知道你的令牌是用怎么样的代价换来的,但想来必定来之不易,你一个巡夜人,难得能进入藏经阁一次,我劝你还是换一门武技,不要把机会浪费在叠浪刀法上面。”
对于文吏的好心提醒,许辞只是笑了笑,“谢谢提醒,但我想试一试,麻烦帮我登记一下吧。”
“唉。”文吏摇了摇头,取过许辞的腰牌,登记过后,说道,“第一,你只有一个月时间,一个月之后,无论是否学会,都必须归还。第二,靖夜司武技,一律只能自己修炼,不得外传。如有发现,废去丹田经脉,逐出靖夜司,明白了吗?”
“明白!”许辞收起武技,走出了藏经阁。
一出大门,就见到小山旁的空地上,其余人依旧在摇骰子,而张赫却正一丝不苟地练刀。
他先是愣了一愣,而后明白过来什么,摇了摇头,笑着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