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是不是想带我去酒店?
喝完一瓶果啤,小傲娇脸发红的,被灯光一照像是沁着粉意,但看不出来是醉了还是没醉。
失算了。
这小妞从不喝酒,他还以为是酒量不好,现在看一瓶还是能喝的。
不过失算就失算了,夏商言也不会逼着她喝酒,干脆的起身买单。
温幼瑶看着他走出包间,做了个鬼脸。
“笨蛋。”
夏商言的失望她是看在眼底的,但因为周围都是同事,所以没有不安反而有些好笑。
吃完饭,几人从火锅店里出来,姐弟俩与老罗在前面走,夏商言与温幼瑶则是推着自行车在后面跟,五个人都摸着肚子感慨好饱。
温幼瑶指着月亮说:“小言你看啊,今晚月亮好美。”
今晚月色洁白,湖泊波光粼粼。
夏商言抬起头,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刚才吃太撑,他现在还在消化肚子里的东西。
现在是六月末,月亮弯弯的,夏商言盯着湖面上的明月有些失神,他觉得这一幕似乎在哪见过。
是了,记忆浮起来了,好像是他与颜欢欢第一次约会的时候,吃完东西在这里闲逛。
不过事到如今你还出来干什么呢?
莫名其妙的记忆总是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被记忆侵染的他好像变得年轻了,也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
两人在路口与老罗道别,夏商言推了自行车与温幼瑶一道回去,刚吃完没力气骑车,所以他要求走一会儿。
这当然是假的,他怎么可能没力气呢?
夏商言就是要多走一会儿,半路试探一下小傲娇,如果合适的话,就带她去酒店了。
这段路很安静,脚步声听的一清二楚。
换做别人小傲娇可能发憷,因为温幼瑶不是很擅长社交。
她性格太认真了,喜欢聊学习,聊未来,聊最近的事件。这也算家学了,但高中生对于这些不感兴趣,顶多是闲暇之余侃上几句,从没有人愿意深入。
所以她的朋友虽然多但真正能聊到一块去的很少,大家都在讨论时尚,妆容,穿搭,这个时候温幼瑶要是插进去说一嘴最近的学习计划,未免有点太ky了。
渐渐地她养成了不说话的习惯,没想到被人当成了高冷。
其实她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人聊天而已。
几分钟后公交车驶过路面照来黄灯,夏商言突然停下脚步,“我今天请你吃饭,有什么表示没有?”
温幼瑶傻傻的啊了一声,她听不懂夏商言什么意思。
夏商言看着她樱粉的唇瓣,喉咙滚了滚。
温幼瑶这下明白了,她害羞的后退,心道这大尾巴狼露出真面目了:“你干什么夏商言,不准乱来啊,我要跟叔叔告状。”
“那不正好,顺便找个时间定个亲?”夏商言理所当然的说。
这话把温幼瑶听呆了,她指着夏商言手有些抖:“你流氓啊?”
“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
夏商言用手指着侧脸,“我要求不多,亲这里就行了。”
“你想得美!我打死你这个混蛋!”温幼瑶有些生气,跑过来踢了他一脚。
她是真的不想理这个大色狼,所以踢完后自顾自的走了。
夏商言见状也不着急,慢悠悠的跟在小傲娇后面,欣赏着她匀称的身材。
晚风撩起小傲娇的马尾,马尾随着她的步伐上下起伏着,路灯的白光打在她的侧脸,使得线条都柔美了许多
到了公交车站,温幼瑶一声不吭的坐在椅子上。
夏商言在她旁边坐下,小傲娇正着脸没看他,他想了想凑过去,但是还没靠近就被瞪了一眼。
“表姐说你约我出来肯定不安好心。”她生气的说。
“她这个人坏得很,以后不要信她的话。”夏商言也有些生气,决定让温幼瑶离沈艺萱远一点。
小傲娇被教的越来越聪明了,他以后还怎么下手?
不会真要等到大学毕业吧?
“你胡说,她哪有你坏!”温幼瑶绷着一张脸,“你刚才让我喝酒,是不是想带我去酒店?”
“不可能,我要是有这想法天打雷劈。”
说着,夏商言谨慎的看了天上一眼。
温幼瑶被他的行为逗笑了,她抿了抿嘴收敛笑意,“你要这样,我以后真的不出来了。”
“行啊,我约别的女生出来。”
“哼,那我就跟叔叔讲。”温幼瑶生气地说。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夏商言见她眼神闪烁,就试探着凑过去,这一次温幼瑶没躲。
口感很软,还有一股护手霜的味道...护手霜?
他愣了一下,抬起头是小傲娇的笑脸,她用手挡着呢。
“好啦,欠你的都还清了,今天还便宜你了。”温幼瑶拍拍屁股站起来。
“不行,我刚才还没体验够。”
“夏商言!”
...
公交车等了很久都没来,不过温幼瑶也不打算坐公交。
她把衣服理了理,脚尖一点侧着坐在自行车上,一只手轻轻搭着夏商言的腰,咔嚓一声,链条滚动自行车动了起来。
夏商言骑的不快不慢,温幼瑶感觉到风把自己的外套往后吹,开始还想压平,几秒后就放弃了,任由调皮的风把衣服卷起来。
这里靠近市区,有一片很大的人工林。
温幼瑶上次来看的时候还是树苗,没想到一晃三年长这么大了,时间过得真快啊,高中几下就过去了。
她突然理解了无事话悲秋的意思,便拉了拉夏商言的衣服:“我有点想大家了。”
“相见谁就约出来。”
“大家毕业都变的忙起来了,有的人去旅游,有的人学车,还有的人出国呢,哪好意思叫她们...”温幼瑶自言自语,“大家突然变得有些陌生。”
“你觉得一个人能在几天时间里迅速改变吗?高中生之间的话题就那么多,你随便抛个出来就有人接。”夏商言随口道。
温幼瑶心想你的变化就最大了,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
“而且我不一直在吗?”他轻描淡写道。
温幼瑶嗯了一声把头埋了下去,心里稍稍有些安心,是啊从小到大他好像一直都在自己身边,以后似乎也还会在,但那意味着什么温幼瑶心里也清楚。
温幼瑶把手放在胸前有些不好意思,心脏又开始不安分了,许久后她扔掉杂乱的思绪说:
新城区距离老城区不算特别远,也就是两条河的距离,二十分钟后夏商言骑车到她家门口,别墅灯还亮着,不进门远远一看庭院里停着两辆黑色轿车,这么一看还真有距离感,她爸妈人到中年事业好像更进一步了,如果没有那档子事说不准...
他的思绪断了,因为女孩推了推他的后腰。
“那我走啦。”温幼瑶从车后座下来,快走了几步又突然停下脚步,不好意思的回头问:“要不进来坐坐?别人我不知道,是你的话爸爸妈妈不会说什么的。”
“算了,我脚也酸,早点回家睡觉去。还有晚上别再给我打电话了,我不会接的。”夏商言拒绝了。
“谁想给你打电话啊,只是有事要说而已。”温幼瑶皱起眉头。
被猫咬了也算事?
夏商言心思一动倒也没说出来,他知道真讲了小傲娇又得生气,便骑上车自顾自的走了。
快到路口的时候他心念一动突然回头,正好与别墅外站着的女孩对上眼,她清澈的双眼被路灯照的熠熠生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