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脸……卧槽什么鬼！”

　　短发少女本来想冲上去告知对方噩耗，现在却被对方卸完妆后的样子吓到了。

　　“你这里的黑头呢？！雀斑呢？！不是，我记得这颗痣之前不是很明显的么？！”

　　短发少女凌乱了。这是什么卸妆水？哪有卸完妆还顺便做修复和护理，把精华和润肤都顶下去的——卸妆水？！

　　“真的么真的么？”只是觉得舒服，但没仔细看自己样子的卷发少女半信半疑，把脸转到镜子面前，然后发出了幸福的尖叫。

　　“啊！！！”这是一位少女，对镜子竟然能开美颜的震撼。

　　如果此时她们有林空的梦聘软件，那么多半会收到这么一条提示。

　　【系统提示：首次使用扁雁特制“卸妆水”，魅力加2！脸部微弱的瑕疵和伤疤大幅度修复！】

　　【系统提示：首次效果最佳，但长期服用，亦可美容养颜，大有裨益。】

　　“你这个，你这个。”卷发少女看着叶流佳，手里捧着卸妆水犹如虔诚的教徒捧着神的血与肉，“这个哪里买的呀！”

　　短发少女不信邪。她知道叶流佳这瓶卸妆水的来历，当即也顾不上自己费力画好的妆，直接打开洗手台的清水，开始使用。

　　紧接着，叶流佳寝室的厕所传来了第二声尖叫。

　　“链接推我！速度速度！”

　　短发少女比寝室的其他两位女生更知道这个化妆品的含金量。在充斥着智商税和信仰加成的卸妆水领域，这么一款真正有着修补一天风尘的产品，对整个圈子都是一个恐怖的革命！

　　使用过这款产品，谁还敢说卸妆水是画蛇添足？！

　　“我，我找找。”自己没用过的叶流佳有些懵逼。她打开了林空的微博，然后七拐八拐终于找到了他旗下公司的官网。

　　“‘能力有限公司’……这什么鬼名字。”短发少女已经迫不及待地抢过了叶流佳的手机，扫了一眼商品。目前这家公司似乎就只上架了一款产品，孤零零放在页面的货架栏里，月销售还是一。

　　“你是第一个注册并且购买的用户么？”短发少女向叶流佳询问道。

　　“我，我当时……”叶流佳有些难以启齿。自己就是觉得删了关注又于心不忍，然后翻着翻着找到了林空旗下的公司，鬼使神差下购买了一瓶。

　　“小佳你可太明智了！我也要马上去注册一个账号！”没想到，叶流佳得到的不是嘲笑，而是两位朋友的两眼放光。她们就好像饿了七天看到肉的老虎，手指飞快在手机屏幕上都快跳跃成蝴蝶。

　　但这确实是一场竞争。这两人在竞争注册的id位数——这种注定会产生爆炸影响力的产品，越早成为顾客，越能得到最大的重视。

　　“我注册好了！”短发少女宣布了自己的胜利。最早使用产品的卷发少女成了垫底，这让她有些难受。但这种难受只持续了一会，她忙着去抢购足够份额的卸妆水。

　　如果不出意外，自己这辈子的卸妆水品牌已经注定了。

　　但就在她们即将下单的时候，购买界面弹出了红色感叹号。

　　被梦聘app弹了那么久感叹号的林空，此时此刻终于享受到弹别人感叹号的快乐，只可惜这一幕他没有看到。

　　“抱歉，公司团建，该平台处理能力有限，目前仅开放首位用户购买权限。”

　　两位少女相视一眼，确定了对方都收到了一样的通知。

　　如果这是其他任何一家药妆公司，两位少女都会冷笑一声，给予这个玩饥饿营销的公司制裁——再也不买他家东西了。

　　但看到那普通绿色包装卸妆水，看到镜子里和窗户反光中自己那开了美颜的脸庞。

　　两位少女同时大叫一声，扑向了还尚且一脸懵逼的叶流佳身边。

　　“小佳！帮我代购！！！”

　　与此同时，鹿城的某座废弃工厂，正在“团建”的公司成员，近两米的壮汉正挥着木棍，做着热身运动。

　　“汪汪！”一只可爱但总觉得有些奇怪的小动物跑到林空身边，向林空非常有灵性地点了点头。

　　“这里没人，可以直接说话。”林空向这只小动物解释道，他身边的扁雁好奇地弯下身子，摸了摸小动物的脑袋。

　　“那位姓黄的医生就在这个屋子后面，有七八位壮汉保镖，带枪。地下一楼有个破手术台，目前孕妇还处于昏迷状态。”这只奇怪的小动物沉稳地说着人话，同时甩了甩脑袋，把正在用手摸自己脑袋的扁雁甩开，“别闹，小鬼。”

　　“谢谢你，谛听。”林空向这位传说中的神兽道谢。神兽伸长了脖子，一副非常自豪的样子。

　　在用技能点加了一点“观星”后，林空用半天的时间，成功招募到了这位情报部门主管。

　　而这也补齐了诸葛先生最后一块拼图。

　　如果说诸葛亮自己所会的奇门遁甲只能起到预测占卜的能力，那么谛听的出现，则让鹿城这座城市所有的情报都汇入到了他们的信息网之中。包括失踪的孕妇和幕后的医师。

　　其实谛听的能力应该远高于此，但梦聘app对神话人物存在一定的限制，似乎需要公司等级上升才会解锁，所以林空目前还是只能掌握到鹿城的情报。

　　但也足够让幕后暗害他的人大喊一声，“卧槽！有挂！！”

　　而对此林空只想狠狠回应。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之前和你们比划是江湖道义，现在撕破脸皮，老子就是有挂！

　　“夫子，到时候还请助我一臂之力。”

　　林空对那个跃跃欲试的壮汉作揖行礼。壮汉咧嘴一笑，“哈哈，小子有仇必报，这等脾性对我胃口，放心交给老师我。”

　　每次这位壮汉开口，扁雁都会下意识躲到林空身后。

　　好高，好可怕。她瑟瑟发抖。

　　她比这位壮汉存在的时代晚一些，但没怎么听过对方的名字，不像诸葛亮那样即使诧异但也毕恭毕敬。

　　“那当然。以德报怨，何以报德。”林空向壮汉尊敬地说道，“先生教诲，犹在耳畔。”

　　虽然林空已经经历过许多离谱的事情了，但在这件事上依然会说一句我勒个去。

　　他招募的安保部门主管，是那位出生在乱世之中，却为后世奠定了规则，连诸葛亮都必须表示足够敬意，且即使是海外学者研究世界历史都无法绕开的，轴心时代理论的九华国代表——孔仲尼（史实）。

　　“人类如果要在二十一世纪生存下去，必须回头2500年，去吸取孔子的智慧。——诺贝尔奖得主，汉内斯•阿尔文。”

　　这样的文化人竟然成了林空公司的安保主管，看到简历的时候林空差点跪下去给他磕了一个。

　　您老投错简历了吧？

　　“我有感小友，行仁道却不得人心。”孔夫子面试的发言也让林空感慨，“既然如此，只能给仁加点力度。”

　　这位一来公司就是120归属感的老先生，给林空的第一个技能就让他沉默了。

　　嗯，是真的沉默。

　　【A级技能“子不语”：主动技能：脑力与体力临时加1，周围一切违背常识的现象无法发动。一小时】

　　这里的常识很耍赖。比如在九华国，常识是街头不会有枪战，所以技能使用者身边任何枪械武器都不能使用，这就是夫子的规则！

　　当然这个在美利坚可能就不行了，街头枪战频繁的情况下，孔夫子救不了自由人。

　　每每看到夫子这个技能，林空都想仰天长叹。

　　卧槽！有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