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新招募的员工么？长得很帅啊。”

　　这种话换做其他女子来讲，多少有点职场骚扰的味道。但偏偏从江维绪嘴中听到，就更像是一种陈述事实般的中肯。

　　“若是让你来估价，他能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走多远？”

　　林空此刻正在和江维绪坐在两人位置的餐桌前，其他人则坐在了这座餐厅的其他位置。

　　今天晚上，整个餐厅都被这位财大气粗的女土豪包了下来，一如当初在鹿城酒店时候的样子。

　　“我不知道性格和能力，不过反正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人设——光看这张脸的话，少说也价值百万吧。”

　　“身价百万？这么低？”林空皱眉。

　　其他人就算了，这位可是射日的后羿，真正的狂野猛男。这种价位在现在的娱乐圈，属实有些三四线。

　　“是光脸就价值百万了。这是首都电影学院在过去的一个知名梗。”江维绪叹了口气，“如果是擅长炒作的天娱，只要足够听话，成为当红的一线流量没有问题；华盛和易乐相对来说比较要脸，如果有演技，华盛能够帮他搭上老戏骨；唱跳俱佳，易乐能选秀出道。”

　　“当然这只是擅长方面。实际上三家公司的主业务都大差不差，各种重合。”江维绪借着评价后羿在娱乐圈的发展方向，向林空科普了当前国内最大的三家娱乐巨头。

　　“你今天感觉说的很细致啊，请我来不仅仅是吃饭那么简单吧？”

　　无论是在熟人还是在陌生人面前，江维绪的性格说好听了叫洒脱自由，说难听了叫我行我素。但这不代表她是一个多话的人。相反，若是没有兴趣，即使是很重要的对象或者事情，她都懒得开口解释。

　　“嗯。”见自己意图被揭穿，她也丝毫没有任何不好意思，“有个可以双赢的项目，想要拉你一起参加。”

　　“国医的话，我最近只是赶论文，没有其他研究。”

　　林空抢先说道。公司里关于这方面的内容已经交给了夫子和扁雁，他在魔都没准备继续干涉这方面的事情。

　　能够换聘币的只有知名度和公司可支配的流动资产，而在一个行业所收获的知名度在后期非常有限——至少系统不太承认。

　　“不是国医，是一个无色台新企划的综艺，如果顺利的话，你这位员工可以先装作素人综艺出道，然后顺理成章在一定知名度下加入你旗下的无趣娱乐。这样你的无趣娱乐可以避免在初期没有任何通告和业务。”

　　江维绪不愧是行业里的老人，两三句话就把林空所有犹豫的地方切断的一干二净。

　　“无色台的新综艺？讲什么的？”

　　“素人体验军人警察和消防员之类的职业，嘉宾和明星则在一旁负责解说和聊天。”

　　“恋综的改版？”

　　林空有些无语。

　　“嗯，形式上差不多。但无色台毕竟有自己的脸皮，虽然垂涎恋综的流量，但还是绕不开光正伟的主旋律。只能说策划的脑洞果然是无限大。”

　　江维绪喝了一口果汁。她不爱喝酒，但也不爱喝白开水。怡姐花了不少功夫才让这位大小姐从碳酸饮料毕业，变成了一位不太忠实的果汁爱好者。

　　“这方面的风险也挺大的吧，最近不是有某部消防员的影片被点名了，滥用器材之类的。”

　　林空则是继续分析这个方案的利弊。

　　“无色台的话，在流程和环节方面大概不会有大问题。但现场还是多少需要一些综艺感和临场反应。”江维绪蹙起好看的眉毛，“说到底，很多公司也把这种所谓的素人综艺当作一场选拔，你也可以最快分析出对看好艺人的把握力度。”

　　“差不多一个项目下来，是公司主导还是自由发展，都能够分析个七七八八。”

　　“嗯，你到时候把企划案给我一份，我和其他人还有艺人本人商量一下。”林空点了点头，“不过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你这次那么热心。”

　　“因为挺有趣的啊。”江维绪笑了笑，眉目间多少有些自由的张狂，“如果能把你拉去和我一起当嘉宾，再有这位得到你们认可的艺人，这可比明年我的全球巡演有趣得多。”

　　林空先是一愣，继而在内心苦笑。

　　半个月不见，自己都忘了，这家伙本质上依然是那种，有趣至上的享乐主义者。当歌手是因为有趣，当初帮助自己也是因为有趣，而现在也依然如此。

　　“有时候还真是羡慕你这种肆无忌惮。”林空由衷地说道。

　　“有钱有权，你可以比我更加疯狂。”江维绪慵懒地伸了伸懒腰，隐约可见曼妙的曲线，“好好努力吧，这里可还有一个等着签约的号码牌。”

　　……

　　回到公司，皋陶把一些企业的收购方案和计划发给了林空。粗略核对了一下项目和内容，林空便批准了最初的第一批收购。

　　也正是从现在开始，能力有限公司下属子公司，无趣娱乐正式登上了魔都的市场舞台。

　　但虽然工作人员已经到位，旗下的艺人却尚且没有着落。

　　本来按照原来的计划，林空是打算在今晚将和后羿的签约方案提交。然而晚餐上江维绪的一番话，确实让他有些心动。

　　签约本就是需要公司的资源为依托。但无趣娱乐在初期的通告和项目确实有限，自己能联络上的也只是一些小案子——在医学上的人脉是无法一比一换算到无关产业的。

　　“谛听，你在魔都之后，没有听到和司马懿或者韩信有关的内容吗？”林空把这份企划案交给其他几位员工后，便在线上临时开了一个小会。

　　“已经过去很久了，对方大概意识到我们这边的问题，屏蔽了一些重要思绪。我在这里没有听到针对我们或者和他们有关的消息。”

　　谛听的话虽然大家都有所预料，但亲耳听到，依然有些气氛凝重。

　　“没关系，没有消息也算是消息。至少普通人的心声还是无法躲避，反而言之，若是有不寻常的屏蔽，则也一定和对方有关。”

　　林空说道。

　　“讨论其他的事项吧。有关于这一份企划案的建议，请各位畅所欲言。”

　　赵公明点了举手发言的按钮。他的麦打开了。

　　“多认识一些人，感觉不错。我们在这个圈子认识的人有限，徐徐图之能够让后羿哥有个更高的起点。”

　　作为武财神的他，从这场无色台项目带来的娱乐圈人脉角度出发，给出了建议——和对后羿的敬畏。

　　“但素人出道，更容易被扒过去。”萧何有些担心地说道。

　　“这方面，我可以保证，后羿兄的过往绝对能够干干净净。”皋陶则是从自己专业角度打消了萧丞相的疑虑。

　　“总觉得皋陶公在我们圈子里越来越像个法外狂徒了。”赵公明憨厚地笑着，摸了摸后脑勺。

　　“财神言重。罪由法定，法自人心。后羿兄心无劣迹，何罪之有？”皋陶公露出一个你懂的笑容。

　　“……如果不用担心后续和法律上的问题，我认为此企划利大于弊。”萧何也同样给出了结论。

　　“这里面有真正的素人，也有其他公司的试水。我认为单从运营角度，也值得一看。”谛听打了个哈欠。时间有点晚了，它此刻正强撑着精神在和这些人通电话。

　　诸葛亮作为第一个接到这份企划并且转发给众人的人，此刻看了一眼视频上的老板林空，最终露出一抹笑容。

　　“老臣无异议。”

　　而向来沉默寡言的后羿，在这些同事们的分析研究下，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