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庆哥和小茹监管的银路瞬间变脸,由一个听话的宝宝转成疯狗,向着餐台冲去,甚至将兔宝宝小海扥(den)了个趔趄,要知道这餐台上全是模型啊,正常狗狗是不会这麽兴奋的。
完全没有意识到的银路奋力的扒着餐台,想要上去看清楚。
奈何,不到三个月的他,身高一尺出头,体重还不到20斤,完全够不到啊有木有!
反应过来的小海看着银路,心中五味杂陈,真的会有狗这么聪明?她附身抱起银路,将银路凑到餐台前。
只见银路摆着狗头来回观望,然后伸出右前爪,指向了一个肘子的模型,然后偏偏头,又指向了另一侧的牛排。
“肘子和牛排?你确定?”小海看着银路,一脸不可思议。
反正刚也暴露了能听懂人话,还有啥不可能。银路毫不犹豫的点头,先吃饱了再说!
携手走出偏厅的庆哥二人发现,此时的宴会厅人已经不少了,但因为宴会厅的宽敞,显得并不拥挤。晚餐是自助餐的模式,餐台上放的东西不少,而且品质很高,但来的人没几个动筷子,全是相互聊天的。
一眼望去,人不少,但是没什么认识的,于是二人随便取了一些食物,然后来到大厅的角落,边吃边聊。
“这地方咋样,不错吧。这次有机会,带你见识一下这帮高端人是怎么玩的,虽然我也是第一次来。”庆哥心情似乎不错,还在显摆着。
“一年100万啊?你准备办这的会员么?”小茹看着庆哥,随意的拉着话题。
“那也得看人家要我不,钱我是够了,但身份真不一定够啊!”庆哥叹了口气,然后看向了大厅中间的人:“这些人啊,非富即贵,根本不是咱们一个圈的啊!”
突然间,庆哥的眼睛直了,他死死的盯着场中央的一个人,正在和刚才的马总聊得火热。
“小茹啊,这次把你带来,可能是我错了。但今晚上,你得帮我了。”庆哥突然就是这么一句。
“庆哥有啥话你直说,我都听你的!”小茹说道,态度很到位。
“我一直没跟你说过我的工作,但我想你大概知道一些。”庆哥表情开始凝重:“初中毕业,你考到市里上学去了,我呢,则辍学回家务农。那时候穷,养活不了自己,恰好庆长和长延两大油田来咱这开发,我就开始弄油卖。”
“刚开始是从油井上一袋一袋往外背,挣点小钱。后来胆子大了,弄了辆车,各个站点开始倒腾原油,虽无大富,但也挣了不少。那时候,一晚上出上个两三车,整个十几二十万,觉得整个天下都是我的。”
“这就膨胀了,看上了合作区块,别人不敢去弄合作区块的油,我敢啊!那原油没含水,产量高,质量多好啊!第一晚上没事,但第三晚上就栽了。”
“我被十几号人带走了,送到了一个老大面前,差点断了手。自己看不清情况,乱伸手,也该!谁能想到,弄点企业的油,没栽,动了这些老大的油,栽了!”
“这合作区块,水深啊!背后的山,那都是老虎,谁也不知道是谁,但那也是我命好,人家不知道看上了我哪一点,开始让我跟他们干。于是,我就成了他们的手套,干点脏活什么的,然后这待遇,也就跟着上来了。”
“挣了点钱的我借着背后的势,把钱给了这些放版的人,再跟着挣点。这本来也没啥,几年来大家合作不错,他们挣大的,我这跟着挣点小的,倒是也把钱翻了三四翻。”
“就在去年夏天,出了点事情,我后面的伞倒了,于是这帮放版的想赖账,黑掉我的钱,不是个小数。还好我前几年有准备,借着背后的伞,又认识了一些大佬,你刚见得马哥,就是其中一个。”
“这次来,本想着先凑凑关系,然后看能不能把伞接起来,但他旁边那个,就是放版那群人的老大。今天晚上,可能是个鸿门宴!”庆哥说话越来越严肃,表情也开始狰狞。
“那你需要我做什么?”小茹听完整个故事,有些不解。
“就我所知,这姓马的有个嗜好,我想你帮我,搞定他!”庆哥咬着牙说道。
“你是要把我送给他么?向我爹一样?”小茹听了庆哥的话,瞬间面如死灰,她颤抖的问道:“他是什么嗜好?”
“你想多了,他的嗜好不是女人,而且我也不会把你给别人,你是我的!”只见庆哥一脸古怪,纠结的看了一眼小茹:“马哥好赌,尤其是大赌,但他有个习惯,他爱看别人赌,不自己下场,所以今晚,很可能要赌一场!”
“不过你也不要担心,今晚的赌,最多就是钱的事,而且只要赢了,马哥不会多说的,他只和赢的人交朋友!”庆哥坚决异常。“我知道你心细,而且有能力,所以我希望,今晚你帮我,咱从这地方,杀出去!”
“好,我帮你!”小茹也很是坚定。
“走,我们去会会他!”庆哥牵起小茹的手,向着马哥他们走去。
“这不是那个谁吗?哦,对了,那个二十万!”马哥身边那个人嬉皮笑脸的,冲着小茹打招呼,完全没有理会庆哥的意思。
庆哥脸色瞬间就变了,他浑身肌肉紧绷,也握紧了拳头。可以看得出来,他忍得很辛苦!
“你就是那个谁啊?欺负我老爹的那个?谢谢你把我送到庆哥身边,让我找到了真爱!”小茹贴在庆哥身上,一脸甜蜜的秀着恩爱,话很得体,但噎的对面那个货半天说不出话来。
“马总好,打扰马总了,看到朋友,没忍住,想过来凑个热闹!”庆哥冲着马总解释道。
“没事没事,看这样子,柱子似乎和你未婚妻认识啊!”马总笑着圆场,但看不出来是什么居心。
“是认识啊!前年年底,做了个局,把小茹他爹收了。然后20万,小茹送我这了,我见不得这事,就把帐接过来了,没想到捡了个宝,现在准备着结婚了。”庆哥一边解释着,一边抓紧小茹的手。
“那就好,那就好,冤家宜解不宜结嘛,你们的事,晚上再说,好吧?”马哥和着稀泥,看不出来站谁的边。
“那我们晚上见!”庆哥告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