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宠溺的抚摸着赵凌雪的秀发。
“哎,乖孙女,爷爷也想你啊,我是不是病了很长时间了,你都长这么大了,爷爷也以为再也见不到我乖孙女长大了呢,呵呵呵……”
赵老爷子流露出慈祥的笑容。
赵天成见到自己父亲清醒过来,也是激动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爸爸……”
撇开赵家内的种种,赵老爷子对赵天成也是十分的关爱,眼下见到自己久病缠身的老父亲清醒过来,竟然还能够开口和他说话。
赵天成也是情绪激动的无以复加。
跪在床边也是毫不顾忌自己形象的痛哭了起来。
赵老爷子笑道。
“天成啊,我是不是病了好久了,感觉恍若隔世一般啊,你都有白头发了,呵呵呵……”
赵天成抹着自己的泪水说道。
“是啊,您这一病不起都五六年了,我们寻遍各位名医都没有将您医过来,儿子有罪啊。”
“无妨,无妨,还能够再见你们一面,我也就知足了。”
“爸,您可千万不要这样说,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白璐思嘴角抽搐,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神智清晰的赵老爷子。
她的三观都被彻底颠覆了。
她刚才可是亲眼看到赵老爷子刚才的情况。
扪心自问,她自己的医术也一点不差的。
最起码一个人还能不能活下去,具体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体情况,她还是能够判断出来的。
要不是眼下她通过望闻问切当中的望字诀看出赵老爷子眼下气息绵长,活力四射,仪器上各方面的指标都十分健康。
并且亲眼看到赵老爷子恢复了清晰的神智。
要不然的话,她恐怕都要以为自己眼下所看到的所有东西都是幻觉了。
她似乎是忽然想到了什么。
连忙朝着赵老爷子的身上看去。
看到了赵老爷子身上斜着刺入的九枚银针。
尤其是深深刺入赵老爷子心口的那枚银针。
白璐思浑身狠狠的一颤,内心当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石化在原地久久不语。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着这种几乎无比恐怖的入针手法。
寻常的针灸之法都是冲着穴位去的。
哪里有冲着经脉聚集之地,还有人体敏锐脆弱无比的神经丛而去的针法。
那不是要人命吗?
那种神经和心口的这种位置,但凡有点差池,那人说没就没了。
哪里敢有针灸医师在这里下针的。
这简直就是在赌命……等等,她好像是猜到了什么。
白璐思喃喃自语道。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金窥九针?这种针法且不说早就失传了很多年,不是深谙此道之人甚至都从未听说过。”
“那不是一种风险极高的手段吗?如果运营得当的话,即便是死去之人都能够救的回来,传说中的神级针法,不是道医始祖般的强悍人物,都未必能够施展的出来。”
莫非……
白璐思看向一旁波澜不惊的林展,眼神当中充满了崇敬之色。
“白神医,您刚才不是说我爸他……”
白璐思略微流露出来些许尴尬之色。
前脚她还说赵老爷子没救了,眼下赵老爷子不仅活着,而且还活的很好。
这前后巨大的变化都让在场的人一脸懵,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展也没有丝毫要解释的意思。
被赵家人如此对待,他除了赵凌雪之外,对于旁人完全没有半分好感,别说是多说一句话了。
白璐思为众人解释道。
“我刚才看走眼了,误判了情况。”
“眼下施展的是金窥九针,相传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失传了,后来我们才得知就金窥九针这种神技在天医阁内还有流传和研究,乃是天医阁的不传之秘。”
“天医阁乃是天下最神秘的宗门,同时当中每一个人都是医道双修的绝顶高手,随便请出来一位,那都是能够逆天改命医神般的存在,只不过这个宗门十分神秘,高深莫测。”
“即便是我们龙虎山都是望尘莫及,难以望其项背,只有仰望和尊敬的份了,没有想到今日竟然能够亲眼看到有人能够施展出金窥九针此等神技。”
“说来也是我眼拙了。”
白璐思则是看向林展问道。
“请问阁下是天医阁中人吗?”
白璐思这一番解释,让在场的赵家众人都是一脸吃惊的看向林展。
天医阁?那可是……
林展却并没有回答白璐思的问题。
而是轻松的舒了一口气。
“看来效果还不错,算是将人救过来了。”
林展看向赵凌雪。
“我答应你的事情我做到了,只要人没死就行,赵老爷子不需要进行任何治疗了,回头我给他开个方子,恢复下身体就行。”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
林展说完,朝着赵凌雪打了一个招呼,便准备离开房间。
赵天成连忙站起来还想要对林展说些什么,却并没有开口。
赵凌雪连忙站起身来。
“林展,太谢谢你了。”
“客气什么。”
白璐思见林展并没有理会她,竟然还要走,哪里还愿意呢。
“林展先生是吧,请等一下。”
白璐思拉住林展的衣角说道。
“抱歉,之前多有误会,我还以为你是赵家的下人,既然你会金窥九针和金虚针法,那肯定是医道高手了,如果可以的话,能否探讨一下赵老先生日后的药方方剂如何?”
白璐思看到林展看向她,有些惭愧的说道。
“我的医术不如你,我只是想要学习一下,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
赵凌雪看着白璐思俏脸绯红的样子,以及那副仰慕的小眼神,心中不由的醋意横生。
之前有一个刘桂芬阻挡在她和林展的中间。
现在又多出来了一个白璐思。
同样作为女人,她哪里能看不出白璐思对林展产生的好感。
她可是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和林展的关系亲密了一些。
眼下要是再冒出来了一个白璐思,跟林展探讨医术,那一来二去,恐怕两人又要腻乎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