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两声惨叫,带着不甘的班艺班央,缓缓闭上了眼睛。
以此同时,两颗灵丹,也缓缓从其尸身上悬浮到半空中。
苏长歌收了两颗灵丹,看向已经恢复自如的尸女,微微抱手:“多谢相助。”
只见那尸女微微点头:“公子帮助我摆脱了控制,我应该多谢公子才对。”
苏长歌只是笑笑,再无言语。拿出师傅留给自己的化骨散,往那班艺班央的尸身上各倒了一滴。果真如师傅顾倾颜说的那样,尸身很快化为脓水,最后化为白烟,连同衣一起消失不见了。
这时候,普惠僧人从山上慢慢走了下来,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真是罪过啊!施主,放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苏长歌已经把化骨散收起,微微笑道:“大师,这有的人,就该杀。有的人,可以留,这样看什么情况下,还有要杀的是什么人了。”
“施主所做的这一切,不都是为了寻找那虚无缥缈的星辰阁嘛!”普惠大师说道。
听见星辰阁三个字,苏长歌的眼里突然充满杀意,师傅顾倾颜说了,所有知道他要去寻找星辰阁的人,都必须死。
就算他不杀,宗门也会派人来杀。
看见苏长歌眼里戾气顿起,普惠僧人,微微一愣:“我们一起下过棋,你还把我从那往生中解救出来,你难道要杀一个自己亲自救下的人么?”
苏长歌眼里已然变得凌厉,他双手微微一动,四周本来已经消失的风声,逐渐变大。那半山腰的湖水,像一条彩带一样,从半山腰缓缓飘下。
只听苏长歌缓缓道:“要怪,就怪你知道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这时候,只见天空中如飘带的湖水,已经化作数百冰刀,整齐排列在半空中。
“阿弥陀佛!”普惠僧人摇了摇头:“施主,你杀心太重了。就算你杀了我又能如何,你以为只有我知道你要寻找那星辰阁么?你难道要杀光所有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么?”
普惠僧人话刚说完,空中的数百冰刀已然向他冲去。普惠僧人连连后退,口里念动咒语,手上竟然开起一朵五彩炼莲花,挡住了那些锋利的冰刃。
所有冰刀一触碰到那五彩莲花,就都化作了水滴。
这一点苏长歌想到了,这普惠僧人岂是那么容易杀死的。
苏长歌手指再次微微一动,树上那些还没枯黄的叶子,自动脱离那树丫。像受到召唤一样的,缓缓飘了过来,在空中形成一个大大的杀字。
这普惠僧人也是看得一愣:“你怎么会这一叶障目?”
苏长歌催动空中的落叶,手微微张开着,脸上已经冒气细细汗珠:“这个你管不着?”
“且慢,顾倾颜是你什么人?”
“还真是话多啊!”
苏长歌的戾气被彻底激发,手掌微微一捏。天空中的那些树叶,全都变成一把把锋利的刀刃,黑压压一片向着普惠僧人站立的地方呼啸而去。
那普惠僧人赶紧掐诀念咒,他手中的那朵莲花突然大了一圈,将他的整个身体笼罩起来。
那些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的叶子,虽然锋利非凡,但都被那朵莲花形成的气罩挡在外面。
苏长歌另一个手指微微一动,背上的深渊之剑已然出鞘。
“锵!”
剑声犹如呼啸龙吟。
普惠僧人的眼睛眼睛瞪大了一些:“这斩神剑,怎么会在你身上?”
苏长歌冷冷笑道:“大师,你有没有觉得,你的话有点多啊?”
普惠僧人的额头上开始冒起了汗珠,看来是刚从那禁锢中走出来,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此刻不杀他,以后想要杀他的话,那就恐怕很难了。
现在自己已经是筑基六重,而且,苏长歌隐隐觉得,已经离七重的门槛已经不远了。
苏长歌突然一声嘶吼:“恶魔降临!”
一个全身火焰的恶魔,走起路来有炽热的岩浆缓缓从他身上滴落。他所过之处,草木迅速燃烧,就连脚下的土也被烧得焦黑。
苏长歌心里一喜,这只是自己筑基六重发出的威力啊!要是自己的修为再高一点,这第一式恶魔降临,恐怕威力还远不如此。
普惠僧人看见那个浑身流淌着赤红岩浆的恶魔,向他飞快跑进的时候,他的眼睛又瞪大了许多。
“恶魔降临,你怎么会这么如此邪恶的功法?”普惠僧人问道。
还没等普惠僧人说完,那恶魔一跑到普惠僧人的身边,他猛烈地一举手。普惠僧人面前的七彩莲花微微摇晃了一下。
四周锋利的叶刀,见此又向那透明的气罩进入了一分。
只见那浑身流淌着赤红岩浆的恶魔,大嘴张开,露出张狂的一笑。
普惠僧人急切地叫道:“施主,你快停下来,你已经着魔了啊!”
“呵!”
苏长歌的手指猛烈地握紧,嘴里倾吐出一字:
“破!”
那透明的气罩被恶魔撕开一个缺口,那些蓄势待发的叶刀,疯狂地涌入气罩。
一片叶刀早已经穿透普惠僧人的心脏,另一片叶刀直接刺穿僧人的脖颈。
挡住普惠僧人的七色莲花,光芒也逐渐黯淡,只见普惠僧人的双头缓缓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使出最后的力气道:“施主,回头是岸啊!”
话刚说完,数十片锋利的叶刀,分别贯串僧人的眼睛和胸膛。
普惠僧人缓缓倒在地上,鲜血从他身上缓缓流逝。
这时候,苏长歌眼里的戾气才收敛了一些:“和尚啊!要怪,就怪你知道的也太多了!”
随即,又拿出化骨散,往普惠僧人尸身上洒了一滴。
普惠僧人的尸体很快变成白烟,消失在空中。
苏长歌转过身,见那尸女还愣愣站在那里,问道:“刚才的事情,你什么都看见了?”
尸女微微摇头:“奴家,什么都没看见。奴家愿意以后都跟在公子身边,服侍公子左右。”
“呵!你是想帮我暖被窝么?”
尸女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如果是公子的要求,奴家定当仁不让。”
“很好,你以后就跟着我了,你有名字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