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欢迎
“和你一样。”
接着两人就走去了服务区那边,相约好在靠近墙边的桌子,各自离去卫生间后,回来时,叶纤歌的脸色有明显的阴沉。
察觉到她的不同,苏洛问:“遇到什么事了?”
叶纤歌沉默的将手机里的照片给他看,是厕所门内的那一面,密密麻麻,皆是有关乎于女性堕胎、借子等等的小广告,不过可以看得到,在其下绝大多数的小广告联系方式里,各自有不同的方式在擦拭,此外在其中还有一条某个人留下的讯息:不要相信不要相信不要相信!女生要保护好自己!
她声音清冷平淡,却是在压抑着一股戾气,说:“几乎都是这样,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让她久久不能平静,这对她来说无异于是一个新的认知,哪怕她曾在某个时候就有想过,而因为家世,不曾碰见,也不会有关乎于这方面的任何事物出现在她眼帘。
苏洛说:“我们那边也是这般,在这之外,还有更多。”
“我想……多看看,我想,在以后帮助她们。”叶纤歌眼神坚定的说。
“那我带你。”他伸出手,“我保护你。”
小叶同学看了眼他,还是抬手搭了上去,声音很轻,“好。”
此后两人各自怀揣着心情吃了些东西,叶纤歌看得出来有些心不在焉,胃口不多。
吃完之后,两人一齐回去车子所在,青年人已经在车里等待,而在两人上车后,又开始了导航。
苏洛此刻发出一个撸修勾的表情包。
叶纤歌看到后,发了两个字:干嘛?
“没有,只想让你开心些。”
“你哪里看出来我不开心了?”
“你。”
“?”
“你整个人都在告诉我你不开心。”
“……我刚碰到那样的事,让我缓缓就好。”
“哦,那要不要吃糖?”
“要。”
“袋子里有。”
叶纤歌侧身。苏洛也在这时从袋子里拿出来半包槟椥可可椰子糖,递去时说:“给我留些。”
小叶同学当即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是在说:什么意思,我会吃完你这半包糖?!
然后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叶纤歌食髓知味,有些停不下来,半包糖也就还剩下五颗。
“小气啊,下次我买一包赔你。”叶纤歌在微信上气呼呼发信息说,刚刚本来想着再拿一颗,却被他拿了回去,看着还剩下五颗糖,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两人当即就是四目相对,而谁都没有发声,然后就转战微信。
“我还以为你会说十包百包。”苏洛似乎对此感到讶异。
“我是有钱不是傻。”小叶同学略微侧眸白了他一眼。
“那我考考你?”
“?来来来。”
“我的朋友爱上了他的同事阿士,可她没有告诉他,她告诉了她另一个同事阿郝,阿郝答应她不告诉别人,可是她的同事阿德告诉她,阿郝偷偷告诉他另一个同事阿琳,阿琳又和阿士以前的女朋友阿澜很熟,他怕阿琳会告诉阿澜,然后阿澜去告诉阿士,这样她就会觉得很尴尬,幸好现在阿澜和阿德现在正在谈恋爱,所以他就去找阿德解决这个问题,阿德跟她说,阿澜跟他已经分手了,她现在跟阿琳好上了,让他去找阿琳,可是阿琳跟她说,阿郝其实根本就没跟他说i什么,现在她晕了,她究竟应该相信谁?”
“?”
“??”
“???!”
叶纤歌疑问三连,大致稍微看了眼,便发文说:“我给你十秒钟时间撤回。”
那边瞬间撤回,小叶同学发了个“皮痒?”的表情包。
苏洛“求饶”不说话。
当他转头看见她那不再忧郁的面庞时,心中一笑,这样就好。
这时候,小叶同学发来五子棋的邀请,她不想再下象棋,不然快乐都要没了!
时间来到了五点半,已经在缓慢下高速。
苏洛注意着公里路程,轻声说:“还有五公里。”
“那就是快到了,记得带我去超市呀。”叶纤歌说着,同时对窗外一顿咔咔拍照,没有发到闺蜜群里,而是发给了她的姐姐。
那边对此没有多说什么。
此时苏洛终于是想到了什么,他问:你……要住哪里?
叶纤歌回复说:街上有宾馆这些么?
苏洛打字说:有,很干净,大部分都是一些退休下来的人开的。
叶纤歌只是哦了一声。
苏洛又说:你要是住街上的宾馆,等到了街上那边,我叫停车,帮你寻找一处好的宾馆。
叶纤歌:街上离你老家远不远?
苏洛:不远,两到三公里。
叶纤歌:哦。
叶纤歌:这边我不太熟,对于他们,我有些不太放心,而认识的也只有你,所以你家……还有空房吗?方便让我住上几天么?
短暂沉默后,苏洛按耐住所有骤然而起的情绪,回复说:有的。欢迎。
他再次强调:在这里,于我之前,我护你安全。
叶纤歌没有回复任何话语,而是伸出来另一只手,轻碰他躯体之后,作拉勾状。
苏洛转头看着,她依旧在看着手机,而那一只手没有收回去,只是见他没有动静,那一只手晃了晃,似乎在催促。
他伸手而去,也作拉勾状,拉住那一只手,两个不同的拇指同时相撞。
约成,而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拉勾上吊一百年。
两人松开了手后,看起来都若无其事,互相看着手机,而都没有在聊天。
车子小心的在街上穿梭,叶纤歌从窗外看着的行人,不停打量。
苏洛侧眸看着,犹豫一下,想起先前,十几秒之后抬起手,将手轻轻的搭放于她的手指之上,叶纤歌察觉,猛然回头,瞧着他已经侧过首的模样,不由气笑,这是否算是有贼心没贼胆?
她转头继续怀揣着好奇看着他们,只是这会儿,有那指间传来的炙热温度,她却是觉得有了几分安心。
也是在这时候,苏洛松了口大气,也在庆幸,而也仅此而已了,没有再过多逾越的行为,这已经是他以往至今最为大胆的行径。
他转头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