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一个女官蓬头垢面的朝女帝慌张的跑来。
“何事如此慌张?”女帝冷漠的盯着远处的京城用她那稚嫩且威严的童声朝那女官发问道。
那女官缓了一口气之后急促的朝女帝言语道“:陛下速速的躲躲吧,华阳宫的金吾卫哗变了,正在宫中各处寻陛下呢。”
“什么!金吾卫哗变了?”女帝听了那女官的话语之后不可思议的转过身盯着那女官发问道。
“千真万确啊,陛下......”那女官低下头擦了擦眼眶的泪水之后朝女帝继续说道“:不光是华阳宫的金吾卫,满皇城的禁军都哗变了,她们都在寻陛下呢。还请陛下找个地方躲避片刻吧。”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女帝听了这女官的话语之后神情漠然的朝她缓缓说道。
“陛下......陛下快躲躲吧,要是再不躲的话可就来不及了!她们想弑君呐!”那个女官跪在女帝面前声泪俱下的朝女帝奏道。
“朕说了朕知道了,你下去吧。”女帝闭上眼后皱了皱眉头朝那女官说道。
“陛下小心!”那女官奋然起身挡在了女帝的面前,只见一支羽箭刺透了那女官的心脏。
“小皇帝就在那儿!小皇帝就在这儿!”一个金吾卫兴奋的朝其余禁军喊道。
女帝看在死在羽箭下的女官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憎恶的看着眼前朝自己围过来的一群禁军。
昨日这些禁军还保卫在自己的身边,臣服在自己的脚下,谁能想到这会她们便举起了剑戟对向了自己。
“朕死了无所谓,只是对不起列祖列祖了。”女帝冷笑了一声之后取下了自己的发簪,一席黑发犹如瀑布一般挡住了女帝稚嫩的面庞。
“丞相大人有令,凡是能取皇帝首级者,赏万户侯!”一个女宦官指着女帝朝一众的禁军声嘶力竭的吼道。
听了女宦官的话语之后,一众的禁军都开始哄乱了起来。
“来吧,朕就站在此处,看着尔等将真的首级割下!”女帝冷漠的笑了笑后朝一众的禁军说道。
“她现在不是皇帝了!大家都不要害怕,过了今日,咱们都是新朝的功臣!”一个禁军见身边的人都没有反应之后便举起手中的长矛朝众人说道。
听了这个禁军的话语之后,其他的金吾卫也纷纷的朝女帝冲杀而去。
望着数以百计的长矛,女帝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朕,便去了。”女帝冷笑了一声之后自言自语道。
“陛下勿忧忧心,不过是些凡体肉胎罢了。”蝎子精的话语在女帝的耳旁响了起来。
只听一阵阵的哀嚎,凡是靠近女帝五步之内的禁军皆都口吐白沫,倒地抽搐。
其余禁军见此场景,皆惊恐不已,不敢向前,只是手握长矛纷纷后退。
那女宦官见众人畏惧,便又高声呼道“:这不过是这娃娃施的妖法罢了,大家都不要害怕!只管朝前冲!万户侯啊!”
众禁军听了这女宦官的话语之后,又有几个禁军咬了咬牙举着长矛便朝女帝刺了过去。
还未靠近女帝,那几个禁军便跟着了魔一样,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抽搐不已。
那女宦官还要言语,蝎子精见状之后冷笑了一声,但见她口念咒语,唤来了一阵击雷闪电,猛然见将那女宦官劈成了两半。
“这......”众禁军见此场景,皆左顾右盼,瞠目结舌,不知所言。
“朕乃天子,自有天命护之!凡欲行不轨之事者,当遭天谴!”女帝见此场景,忙攥了攥拳头给自己打了打气之后用颤抖的声音朝面前的禁军高声言语道。
“我等皆受了小人蛊惑!才欲对皇帝陛下行此天谴之事,我等绝无弑君之心!还请天地神明护佑啊,还请皇帝陛下原谅啊。”一众的禁军跪在了女帝面前磕头哭泣道。
女帝点了点头之后心中平静了不少,然后用威严的目光审视着在场的所有人,紧接着她捡拾地上的一柄铁剑之后来到了一个禁军的面前朝他冷冷的说道“:若是无人组织,尔等怎会这般整齐?说,谁蛊惑尔等造反?”
“是她......是她......禁军统领兰将军说......说只要杀了陛下,她保证我们都......都封侯。”这个禁军结结巴巴的指着不远处一个身穿金龙铠甲的女人朝女帝言语道。
女帝点了点头之后提着铁剑行到了那女人面前冷笑了一声之后朝她言语道“:兰将军?你是先皇钦命的托孤大臣,朕对你推心置腹,将护卫皇城的职责交给了你!今日你却将剑悬到了朕的脖颈前,你想弑君!你想杀朕!若是杀了朕,你对得起先皇的托孤之恩嘛!”
“臣是受了丞相胁迫,若是臣不从的话,丞相就要......就要杀了臣的三个孩子啊......请皇帝陛下饶......饶命。”兰统领跪在地上哀嚎道。
一袭鲜血溅到了女帝的面庞,女帝闭上了眼睛闻着空气中血腥的滋味。
“尔等的过错,朕可既往不咎。”女帝叹了口气之后朝跪在地上的一众禁军说道。
“臣等谢过皇帝陛下!谢过皇帝陛下!”众禁军纷纷朝女帝磕头谢恩。
“朕的话还没有说完,尔等若是不想祸及家人,就要拿起手中的兵器诛杀了一会闯宫的贼人!若是皇城得保,尔等位列公侯!若是依旧不知悔改,助纣为虐的话,兰贼便是尔等的下场!朕不光会杀了你们,还会杀了你们的家人,用世间最残酷的刑法折磨死她们。”女帝将兰统领的首级割下之后朝一众的禁军说道。
“我等甘愿与皇城共存亡!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众禁军跪下之后朝女帝说道。
“好!既然如此的话,都跟着我去看看西凉女国最伪善的人,今日,朕便要叫她不得好死!”女帝咬牙切齿的说道。
“金将军,城门怎么还没有开啊,不会是出了什么挫折罢?”女相望着紧闭的城门朝身旁的金将军皱了皱眉头之后疑惑的问道。
“不应该啊,陛下稍安勿躁。臣这就上前观望。”金将军挠了挠头之后朝女相言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