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者放开土地扯出金箍棒喝道“:想来,便是这帮畜牲干了那惨绝人寰,人生共愤的祸事,便叫老孙今日替天行道处死这帮不知死活,丧尽人伦的畜牲罢。”
卷帘和八戒也是各自拿起兵器,一个护佑住金蝉,一个看护住经书,虎视眈眈的望着地面上成群结队的一群鼠精。
还未等群鼠攻击,行者便将那根如意金箍棒变大了十数倍,一个筋斗翻到空中,将几百鼠精皆尽碾死。
八戒捂住鼻子朝行者笑道“:哥哥哇,以后便将你这棍子拿的远点,便是你不嫌恶心,俺老猪还觉得污秽嘞。”
行者听闻八戒言语,故意将那根金箍棒靠近八戒笑道“:你这厮还知道污秽?便也是进步了。哈哈。”
群鼠见行者有如此的神通,便也不上前攻击,都遁入土中逃去。悟空朝八戒喝道“:你这呆子,只是坏事,若不是你跟老孙在关键之时谈些家常,老孙早就将这帮死老鼠皆尽打死了。”
金蝉合掌朝悟空道“:悟空,便算了罢,它们能逃走也是天意,得饶人处且饶人罢。”
卷帘担起经书捂着鼻子道“:这死老鼠便也是难闻,我看我们还是急走赶路罢。”
猪八戒收起钉耙笑道“:怕难闻的是猴子那根哭丧棒嘞,猴子也不嫌脏,擦也不擦就收到耳朵里面去了。”
悟空上前拍着八戒的肚子笑道“:便是你这呆子最干净,便也好好的闻闻你这一身的猪骚味,便是隔着十里远,俺老孙都能闻到。”
八戒也甩着耳朵笑道“:你这猴子倒是长了个狗鼻子,前些天不跟着真君去猎物便是可惜了。”
金蝉子上马道“:你二人便不要相互斗嘴了,省些力气罢,还有一段路要赶嘞。”
悟空上前扯住土地的衣领说道“:老孙便问你,比丘国都还有几日能到?”
土地点头道“:若是圣僧的这般走法,便是还要一旬半月。”
金蝉子马上道“:便是走的快些呢?”
土地摸着胡须道“:若是诸位走的快些,便有个七八日便能到了。”
行者放开土地道“:今日老孙便放你一马,也不问你个渎职之罪了,日后还是小心些。”
金蝉掉转马头朝悟空道“:好徒儿,便对本坊土地说话客气点。”
这四众辞别了土地后便朝比丘国京都快马走去。
没有被行者打死的一群鼠精皆仓惶回到锦毛鼠的洞中诉苦。
那千户朝锦毛鼠叩首道“:大王,小的们无能,倒是叫那帮和尚白白跑了不说,还白白了折了千百个兄弟。”
锦毛鼠闻言惊道“:什么?折了千百个兄弟,那和尚不是只有四个么?便是一打百,也不会折了千百个兄弟呀!”
千户上前道“:大王,你是不知呀,这千百个兄弟还是死在一个和尚手里嘞。”
锦毛鼠转身高声道“:什么?死于一人之手!”
那千户答道“:是啊,兄弟们还没有防备,那厮也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来了一根大铁棒,那铁棒说变就变,一眨眼的功夫便变的跟撑天的柱子一样大呀!就在兄弟们准备上前索取了这四众的性命时,那大棒子就活活的碾死了我们的千百个兄弟呀!”
锦毛鼠皱起眉头道“:那厮却长的什么模样?”
千户道“:那厮便与杀害狸花猫爷爷的是一个模样,都是一个成精的山间老猿。”
锦毛鼠道“:如此,这厮便是孙悟空了,怪不得却如此的厉害。”
千户上前问道“:不知这孙悟空却是何方的神圣。”
锦毛鼠道“:尔等还小,却是未听过这猴子的威名,千万年前便也是这世间少有的英豪,这千百年不见,却当了打家劫舍,伤人性命的和尚了。”
千户道“:若是这孙悟空如此的厉害,我等还如何为狸花猫爷爷报仇哇。”
锦毛鼠问道“:那四众朝何地走去了?”
千户道“:由此往东去了,若是走个数月便也是能到比丘国的境内了。”
锦毛鼠闻言朝千户道“:你便记得这四人的模样么?”
千户道“:前去寻仇的兄弟们却是都记得。”
锦毛鼠笑道“:如此便是最好,我们便借刀杀人,除掉这帮假模假样的和尚。”
千户不解道“:还请大王说的明白些,我等愚笨,不是很明白。”
锦毛鼠凑近千户耳语了几句,那千户听后,只是夸赞道“:却是好计策,却是好计策。”
但不表锦毛鼠这行有什么把戏,却说金蝉这四众披星戴月的走了七八日,终是来到了这比丘国的京都繁华之处。
八戒望着前方络绎不绝的行人道“:便是在休要遇到甚麻烦的事了,老猪只想在此好好的休整休整。”
悟空笑道“:你这呆子以后到了城池就休要说这些话,若是从你嘴里说出这些言语,便是又要有麻烦了。”
金蝉子道“:没有琐事缠身自然最好,若是又有甚麻烦,佛门弟子也是要出手相助的。”
八戒嘟囔道“:便是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管的多了,反成麻烦。”
就在这师徒三人交谈之时,一群军士从城中冲出,个个手持刀枪的围住了行者众人。
卷帘放下经书朝行者笑道“:哥哥,莫非此间国主又是你的故友不是?见到我们怎就派出如此多人前来迎接?”
行者挠头笑道“:老孙倒是想不起来还有甚故友当了人王,若是如此断然是最好的。”
八戒朝行者絮叨道“:怕不是你这猴子又背着我们惹了什么祸事,这帮军爷是来抓你的嘞。”
那带头的军士细细的打量着行者等人喝道“:我是城中的张军头,你等可是要一路往东去的?”
金蝉子下马合掌施礼道“:见过军爷,贫僧却是奉西天如来之命去东土大唐传经的。”
那军士朝其他军士挥了挥手道“:便就是这几人了,绑起来叫城中证人一一见过。”
其余军士闻言,皆上前绑缚了行者等人,将行者等人往城中带去。
金蝉子慌忙问道“:军爷,我等是第一次途径贵地,不知道身犯何罪,律犯何条?却要将我等良善之辈绑缚了。”
那军士一鞭子抽在金蝉面颊上呵斥道“:你这贼秃驴,自己干了什么亏心事自己不知道?还要爷爷提醒你不是?”
行者怒骂道“:你这匹夫,不知道便说不知道,动手打什么人?便是我等真的犯了什么罪过,也轮不到你这厮如此侮辱。”
八戒也道“:便是一个小小的军头,耍的什么威风,要是照以前,便是你这样的爷爷一口吃三个都不打嗝。”
卷帘亦道“:便是劝你良善,若是一会见了证人,我等不是枉法之徒,爷爷便也叫你好好的尝尝那皮鞭的滋味。”
那军士转头怒骂道“:便是说不过你们这帮假道秃驴,一会见了人证,我看你们还如此的嘴硬!”
那军士说完后,便催促押解的军士快些朝城内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