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老国主率领百官前去迎接孙行者和真君杨戬之时,皇宫内,一小侍潜入晖王子府中凑事。
晖王子闻言后退去小宦自言语道“:这猴子却也厉害,中了我的九尾幻术,不出三日便能醒来。”
北城门前,智王子早就率领城中七尾生灵等候老国主,同迎孙行者和二郎神。
杨戬见城门口人头攒动便对行者道“:怕是那老国师率众迎你我兄弟二人了,我们还是驱步过去罢。”
行者笑道“:兄弟这是为何,若是这般过去,岂不是显得你我二人无款么?我们便在此处,等那老狐狸前来。”
六尾狐狸抬头低声道“:还请孙爷爷为我家陛下留点薄面。”
行者揪着六尾狐狸的耳朵道“:刚刚如何对的孙爷爷你怕是忘了,若不是孙爷爷躲闪及时,此刻怕已经是万箭穿心了不是。”
六尾狐狸哀嚎道“:孙爷爷饶命,孙爷爷饶命。”
那老国主在内侍的搀扶下,小碎步焦急的朝北城门走去,七尾狐狸见老国主前来,便在智王子殿下的迎领下朝老国主叩拜道“:臣等见过陛下。”
老国主本就急躁,也不顾百官,直问智王子道“:孙爷爷何在?”
智王子指着远处的行者道“:父皇,儿臣只见显圣真君,若是猜的不错,真君身旁的便是孙爷爷了罢。”
老国主顺势看去,不由额头出汗道“:是他,是他!尔等快起来,与我一同前去迎接,若是稍微走的慢些,他的那根棍子可是要命的。”
智王子扶着老国主道“:还是由儿臣代父皇前去迎接孙爷爷罢。”
老国主摆手道“:尔等只管跟着寡人,寡人问好尔等便问好,寡人叩头尔等便叩头,若是他骂着尔等便受着,若是他要打杀寡人,尔等也不要相劝。”
一七尾狐狸愤愤不平道“:陛下怎就如此懦弱,此要是传了出去,我等岂不蒙羞!”其余七尾狐狸皆义愤填膺,怒骂不止。
老国主不由战兢道“:都小点声,这话要是顺风传到那爷爷耳朵里,你们的命和这千百年的苦修便是在今天交代了。”
智王子也气愤道“:父皇却为何如此惧怕一个猴子!”
老国主摆手道“:似尔等这般小辈岂闻孙悟空的大名,万千年前,这三个字便是这世间的王法!”
七尾狐狸还嘟囔不止时,老国主清嗓道“:都莫要吵了,蒙羞便蒙羞罢,总比丢了命好。尔等若是还敢不敬,朕便先替这孙爷爷杀了尔等。”
众七尾狐狸闻言,也只好将怒火暂压胸中。
那老国主见众狐都不言语后,这才率这一众七尾狐狸前去迎接行者。
皇宫内,晖王子殿下传来了几个黑狐低声道“:父皇率城中七尾狐狸去迎那猴子了,金蝉身边断是无人,你四人速前去将金蝉绑来。”
那四个黑狐领命后便忙去寻金蝉三众,见黑狐离去后,晖王子殿下在镜子前展开了十尾自语笑道“:父皇,大哥,便叫你们久等了。”
行者舞着金箍棒朝老国主笑道“:老狐狸?知道俺老孙携真君前来却是为何么?”
老国主陪笑道“:便是老朽有失远迎,不论孙爷爷是为何前来,老朽一定倾国相助。”
杨戬扶起老国主道“:陛下勿要听这猴子疯言乱语,我二人是来参加传位大礼的。”
行者一棒将远处巨石击碎道“:老孙便是来寻仇的!”
一七尾狐压抑不住心中怒火起身咒骂道“:你不过是一山野村猴,我朝陛下以礼相待,你这猴子却在此处撒的什么失心疯,我等与你从未见面,你寻的什么仇!”
行者迈步揪着他的衣领道“:寻的什么仇?寻的便是尔等戏吾辱我之仇!”
还未等那七尾狐狸答话,行者一棒便将那七尾狐打死于众狐面前,慌的其余狐狸战兢不止。
杨戬按住行者的手道“:兄弟暂休雷霆,冤有头债有主,兄弟怎能伤这无辜之人。”
行者指着老国主道“:老狐狸,你莫要在此与我耍什么心机,老孙且问你,你数日前施的什么法术,遍遍戏辱老孙?”
老国主闻言又叩首道“:孙爷爷说的这是什么话,数日前我还未见过孙爷爷和真君呢,怎敢施什么法术戏耍爷爷。”
那智王子也道“:孙爷爷怕是冤枉我父皇了,我等皆是第一次见到孙爷爷呀!”
行者揪起智王子道“:第一次见?前些日子你辱骂孙爷爷的事便是忘了?老孙问你,你可还有一兄弟?”
智王子慌道“:孙爷爷怕是认错人了,前些日子我何曾见过孙爷爷的尊容啊,我活了千百来岁,今日也是第一次目睹尊容啊。”
行者抛下智王子道“:那我且问你,这朝中还有几个皇储,你还有几个兄弟,你且报来,老孙听听,若是有半个假字,就怪不得你孙爷爷了。”
智王子道“:这朝中便只有我一个皇储,还有一妹,再无兄弟。”
行者闻言冲冠道“:俺老孙都上门寻仇了,尔还欺瞒老孙,还不说实话么?那就莫怪老孙手中的这跟棍子了!”
杨戬慌忙扯住行者道“:兄弟前些日子中的是幻术,又怎知真假。”
行者转头朝杨戬道“:不瞒兄弟,俺老孙也是第一次见这王子,俗语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俺老孙既是第一次见这王子,那这王子却为何于我在梦中相见时无异?岂不怪哉!”
那老国主也垂泣道“:孙爷爷,犬子所说句句是实啊,更无半点虚假啊。”
行者附身朝老国主道“:老狐狸,莫要耍什么心机,俺老孙且问你,你可曾还有一儿唤作什么晖王子?”
老国师和智王子殿下,听闻行者言语,不由惊恐。
行者道“:便回答老孙,那晖王子何在?”
杨戬道“:陛下,便告诉这猴子吧,牵你那儿出来说句歉话,此事便过去了。我这兄弟也不是不好说话的人。”
悟空也道“:便叫你这小儿出来给他孙爷爷恭恭敬敬的磕上三个头,俺老孙便不与他计较什么了,若是尔还要私藏他,就莫要怪孙爷爷不客气。”
那老国主只是摇头叹息,垂泪不止,那智王子也是连连摇头,眼角垂泪。
行者躁道“:有甚好哭的,老孙便只要他出来说句歉意,俺老孙又不会打死了他,尔等哭甚哭。”
杨戬扶起老国主道“:陛下怕是有甚难言之隐么?”
老国主只是摇头不语,止不住抹泪。
行者扯出金箍棒喝道“:若是在哭下去,便叫你去阎王老子处好好的哭哭。”
智王子殿下擦泪朝行者道“:我那可怜的弟弟,九百年前就已经奔赴黄泉了,如何叫他给孙爷爷出来叩头道歉,若是真能叫他出来为孙爷爷叩头道歉,还好嘞。”
行者闻言,大惊失色道“:如此说来,这晖王子殿下却是死了九百年了?”
老国主垂泪道“:阴阳两隔,相见只能是无数轮回之后了。”
行者闻言,只得收起铁棒,回想前些日子梦幻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