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子呢!”银角大王气急败坏的抓起了一个妖王之后嘶吼道。
那妖王干咽口水,带着哭腔朝银角大王说道“:大王哎,兄弟我一直跟在您身边跟那猴子和猪头死战嘞,怎会知晓那和尚到甚地方去了。”
银角大王攥紧了拳头,猛的击打在了一张石桌上之后唤道“:鼠精何在?”
连唤了几声,却也不见那鼠精出来应声。
“鼠精去何处了?”那银角大王揪起了一个小妖之后朝他问道。
“大......大......大王,那鼠精趁着大王和诸位大王出去和猴子赌斗的时候,带着那金蝉子挖洞跑了,挖的洞却是就在大王的脚下嘞。”一个小妖结结巴巴的朝银角大王说道。
“为何不早说!”银角大王听了那小妖的话语之后,张嘴将那小妖嚼烂之后朝天嘶吼道。
“哎呀呀,这下却是了不得了,没了金蝉子,咱们却是怎么向外面的两个祖宗交代哎。”一个王八精听了那小妖的话语之后叹气说道。
“你这厮败什么兴?爷爷既然能抓了那和尚,断然是没有还回去的道理!尔等难道不想跟着我一起长生么?”银角大王咋咋呼呼的朝为数不多的几个妖王说道。
众妖王听了银角大王的话语之后皆沉默不言,王八精斗胆朝银角大王说道“:我说大王哎,命却还是要紧呐。都没有命了,还谈屁的长生呐。”
“对啊,大王!咱们折的兄弟和手下太多了,那猴子和猪头咱们不是对手。若是在这般的对峙下去的话,兄弟们都要死啊。”一头山羊精带着哭腔接着王八精的话语朝银角大王说道。
“就是啊,命都没了,还怎么长生。”
“对啊,对啊。如今之计,还是找到鼠精,叫他将金蝉子还出去才妥善呐。”
其他的几个妖王听了山羊精和王八精的话语之后也纷纷的低声讨论。
“够了!我是大王!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们谁还敢说出去投降,便莫要怪本大王不客气!”银角大王喝断了众妖王的讨论之后又说道“:我看了,那猪头和那猴子已然是强弩之末了,只要咱们再挺一个时辰,必然能抵退了那猴子!”
“这......”
“尔等先好生的睡上一觉,等本王起来之后咱们再想对策!”那银角大王打了个哈欠之后便搂着一个狐狸精走进了内室。
“逃命吧。要是再待下去的话,咱们的命就没了。”王八精愁眉苦脸的朝其他妖王说道。
“对啊,咱们也算是这威霸一方的妖王!自从跟了他之后便成了他的小厮!屈辱的很!咱们便趁着这个机会,带着自己的兄弟们撤吧。”山羊精也叹了口气之后朝其他的妖王说道。
“那猴子和猪头却是就在外面嘞,怎么撤?纵然是出了这洞府,也会被那猴子一棒子给敲死的。”
“对啊。”
妖王阵阵叹气,王八精突然呼了一口气之后朝其他的妖王低声说说道“:我知道诸位都想活命,但是那猴子着实厉害。掳来那猴子师父的是银角大王,不是我等,若是咱们......”
王八精用眼神示意了银角大王休憩的内室之后欲言又止。
山羊精点了点头之后接着王八精的话语说道“:我观那猴子也算是一条好汉,冤有头,债有主。他师父咱们是一口没吃,若是我们能将银角大王绑了,交给那猴子。想必那猴子定能饶恕了我们,我们在各回各的去处,却不是美哉?”
众妖王听了山羊精的一席话之后纷纷的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山羊精见其他妖王没有反对的意思,便拿起了一根麻绳率着其他的几个妖王悄没声息的来到了银角大王休憩的内室。
趁着那银角大王一个不注意,王八精先是手起刀落结果了躺在银角大王怀中的狐狸精,山羊精则和其他的几个妖王联手将银角大王用麻绳给绑缚的结结实实。
“你们他娘的这是干什么!快放开我!”银角大王一边挣扎,一遍朝山羊精怒吼道。
“妈的!”山羊精扇了银角大王一记耳光之后愤愤的说道“:放了你?呸,狗日的,要是放了你的话,爷爷们都要死在这!”
“你们想干什么?我可是道祖身边......”银角大王的话还没说完,山羊精便用一块抹布堵住了银角大王的嘴。
“话还真他娘的多。”山羊精拍了拍手之后朝其他的妖王说道“:咱们只要将这杂种交到那猴子的手上,活路便有了。”
众妖王听了山羊精的话语之后,纷纷的拍手欢笑。
在山羊精的带领下,几个妖王光着膀子抬着挣扎不止的银角大王朝压龙洞外走去。
压龙洞外,行者早就等的不耐烦,本想带着棒子冲进去,但是却看到洞口处扬起了白旗。
行者指着白旗朝八戒笑道“:兄弟你便看看,那妖孽却是举旗子投降了。”
八戒顺着行者的手指看过去之后也笑道“:要是早如此的话却是该有多好,也省的老猪废了这般的力气。”
只见那山羊精探出头后朝行者道“:孙爷爷,小的们先前是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孙爷爷不要往心里去。孙爷爷的师父是被这银角大王抓走的,跟我等无关呐,还请两位爷爷大人大量,能留我等一条贱命。”
行者听了山羊精的话语之后哈哈笑道“:要孙爷爷饶你等却也可以,只要尔等交出孙爷爷的师父,孙爷爷只寻那银角妖孽的麻烦,跟尔等全不相干。”
听完行者的话语之后,那山羊精率领着身后的妖王将银角大王扛了出来之后朝行者跪下哭泣道“:孙爷爷哎,您的师父不知道被这夯货藏到何处去了。我等已然将他绑缚了,要杀要剐全凭孙爷爷的意愿,还求孙爷爷看在我等洗心革面的份上能饶我们一命。”
行者看着上身赤裸的一众妖王之后捂嘴笑道“:爷爷本想一棒子打死尔等,但是念在尔等如此诚心的份上,罢了罢了。爷爷今日便饶你们一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