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洞内金蝉望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朝行者道“:在此间耽搁许久了,也不知道这雨甚时能晴,等晴之后,我们却有好赶路啊。”
行者听了金蝉的话之后笑道“:师父,不是我等不愿行路,却是这老天拦路。师父不必忧心,我们还是在此前好好的休息上半日,等精力充沛之后再行却也不迟。”
八戒孝听了行者的话语之后笑道“:以往都是俺老猪这般言语,猴子也不知去了甚地方一趟,竟变得跟俺老猪一般懒惰。”
行者听了八戒的话语之后上前揪住他的耳朵笑道“:你这呆子就知道打趣哥哥,这雨下得这般大,你出去一个给俺老孙看看。”
就在此时那白楚根据杨戬给的地址也行到了莲花洞内。
“你这厮却是何方妖孽,竟敢扰乱老孙清静!”行者见白楚闯入之后拿起金箍棒质问道。
“不知哪位是孙长老,我家主人让我托些话给他嘞。”白楚后退几步朝行者说道。
行者上下打量白楚收起了金箍棒后笑道“:你家主人却是哪个?俺老孙知不知晓?”
白楚点点头之后朝行者道“:我家主人却是之前跟孙长老有过矛盾的金角大王,金角大王此次派我前来有两件事,一是给长老赔个不是,二是有些要紧的事跟长老说。”
行者点了点头之后朝白楚笑道“:那金角大王还算是知趣。有甚要紧的事只管说出来罢,说出来之后我等却也要好休息。”
白楚看了看金蝉等人后朝行者道“:此处人多眼杂,却也不是说话的地界,还请孙长老移步。”
行者笑了笑后朝白楚言语道“:这却都是俺老孙的自家兄弟。没有什么不方便的,有什么鸟话只管说了便是。”
白楚摇了摇头之后朝行者道“:足下不是挑拨孙长老与兄弟之间的关系,只是我家主人特地嘱咐此般要紧的话,要跟孙长老单独面谈。”
八戒听了白楚的话语,凑到行者的耳边低声说道“:哥哥也确实要小心,俺老猪看这厮来者不善,想必是要将你诱骗到僻静之所,然后杀掉勒。”
行者听了八戒的话语之后笑道“:世间杀俺老孙的人,却是还未出世嘞。你便在此处看护好师父,俺老孙便跟他走一遭,不出半刻,俺老孙必然回来。”
言毕之后。行者转头朝金蝉笑道“:师父便在此间好生休息,老孙跟他出去一趟。”
金蝉打量着白楚朝行者道“:徒儿此番出去却是要极为小心才是。”
行者点了点头之后朝金蝉宽慰道“:师父只管放心,俺老孙去也。”
行者笑了笑之后便朝白楚言语道“:你这小厮便说说。僻静之所在何处,老孙跟你同去便是。”
白楚听了行者的话语之后忙躬身说道“:请孙长老随我前来。”
行者回头笑看了八戒等人后便跟白楚离去。
行了约有半盏茶的功夫,行者和白楚来到了一处不易察觉的山洞之内。
行者见四下无人,于是朝白楚笑问道“:有何要紧的事,竟要寻一个如此僻静之地。”
白处看了看四周,才跪下朝行者道“:还请孙长老先行恕罪,在下白楚乃是二郎真君杨戬的义子,今日是奉二郎真君杨戬之命前来。”
行者听了白楚的话语之后笑道“:你这贼滑,便是扯谎也不会扯,俺老孙跟二郎真君杨戬乃是结拜的好兄弟,老孙却怎不知他何时收了个义子。”
白楚从怀中掏出二郎真君杨戬的信印后朝行者道“:却是不敢扯谎骗孙长老。这却是父亲的信印,还请孙长老视验。”
行者从白楚手中接过信印后仔细视验了一番然后扶起白楚笑道“:如此这般说来的话,俺老孙却还是你的叔父勒。却不知道我那哥哥有甚要紧的事要你这番小心的前来?”
白楚起身叹了口气朝行者道“:父亲此番却是遇上难事了。”
“有甚难事,若是老孙能帮忙的话,老孙这就前去。”
白楚摆了摆手之后朝行者道“:叔父今日却是杀了太上道祖亲爱的徒儿么?”
行者点了点头后笑道“:除暴安良罢了,如此小事却也是不足挂齿,不值得一提。”
白楚皱了皱眉后朝行者道“:叔父不知啊,这便是祸事的根源。”
行者听后疑惑道“:此言确是何意?”
“叔父有所不知。叔父在幽冥打杀了那道童之后,幽冥秦广王便状告凌霄殿。玉皇天尊勃然大怒。那金角大王想必知道真君与叔父的关系。朝跟玉帝谏言,叫二郎真君杨戬率二十万的天兵前来抓捕叔父。”
行者听了白楚的话之后怒道“:这个贼畜心却是好毒,这却不是叫我兄弟二人自相残杀吗?”
白楚点了点头之后朝行者道“:多余的话却是不便说了。想必片刻之后,父亲便率二十万天兵和金角大王一同前来了。父亲的难处还请叔父能够理解,不是父亲想要如此,只是圣命难违啊。”
行者听了白楚的言语之后朝白楚说道“:你只管放心便是,若是真君擒拿俺老孙,老孙自不会叫兄弟为难。只管叫哥哥抓去便是。要杀要剐便全凭那玉帝老儿处置。”
白楚听了行者的话之后朝行者摇头道“:叔父说的这却是甚话?父亲岂能忍心将你抓走交给玉皇天尊处置?”
行者叹了口气后朝白楚道“:那还有甚方法?难不成叫俺老孙挥起金箍棒跟自家兄弟干一场!老孙却是下不去手。如此的话,却还不如叫那玉帝老儿将老孙杀剐了。老孙死便也是死的安心嘞。”
白楚听了行者的话语之后朝行者叹气道“:父亲却是有一计谋,但却不知道叔父愿不愿意听从,叔父愿意听的话,我便说出来,若是叔父不愿意的话,只当今日我不曾来过便是。”
行者闻言后盯着白楚斥责道“:你这小儿说的这却是甚话?俺老孙却也不愿叫自己的兄弟为难,若是真君真有良策的话只管说来便是,俺老孙自然是听的。便莫要这般的吞吞吐吐,只管说出来便是。”
白楚见行者这般说,便点了点头之后朝行者道“:好,既然叔父这般说了,那我就直言相告了。”
“休要啰嗦,捡重要的说便好了。”行者点了点头之后朝白楚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