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精倚靠在行者的身上,醉意汹汹的看着前来的八戒后转头朝行者道“:好郎君,你这故友走路却怎掩着面容,却好似害怕见我一般。”
行者避开了白骨精后朝她笑语道“:不碍事,不碍事。我这兄弟却是刚刚从极阴之地而来,却是还受不了阳世间的光照嘞,缓缓便好了。”
白骨精从桌上斟了一壶酒后端到了八戒面前后笑道“:先前灵虚将军却说你也是我的故人?本夫人便敬你一杯酒,来,露出面容给本夫人细细的瞧瞧,看看你这厮有多俊俏的模样。”
八戒仍然低着头朝白骨精道“:夫人说笑了,只是世俗面容,却长的也不算是出众,只是怕夫人看到我这模样后真正的想起故人嘞。”
白骨夫人听了八戒的话语后仰天笑道“:堂堂七尺男儿,却怎这般的羞涩?若是不愿相见,那便罢了。今日我却也是乏倦了,等明日饱觉后却是再来寒暄。”
那白骨精朝八戒说完后又邪魅的勾起食指朝行者媚道“:好郎君,天色却也是渐晚了,今夜奴家却是睡在此处了,你该不会介意罢。”
行者捂着嘴巴朝白骨精笑道“:不介意,不介意,便是死之后埋在此处,俺却也是不介意嘞。”
就在那白骨精将走之时,八戒忽的抬起了头面朝白骨精道“:夫人,却还是记得我这副面容么?”
白骨精本欲转身踏入内间,又闻八戒言语后转头探看,这一看却是不要紧,只唬的那白骨精是花容月色,吓的她是瞠目结舌。
白骨精望着眼前八戒变化的虎先锋后结巴道“:你......你却没死?先前,我......我看你却......”
八戒逼上前后冷哼一声朝那白骨精道“:怎么?先前却看我死透了不是?便跟你明说了罢,我却是死透了,也着实被黑白无常两位阴间的勾魂使者勾到幽冥去了,但是阎君见我死的着实是冤,便叫我前来与你问个明白,你这厮却是为何要对我痛下杀手?你若是还要抵赖推辞的话,阎君却是叫我带你回去问话嘞。”
白骨精见八戒逼近后朝后退了几退后胆颤道“:却是误会,却是误会......虎郎,且听我细细的说罢......”
八戒打断了她后冷笑道“:呸,不要脸的骚浪贱货,谁却是你的郎君?先前见金蝉圣僧容貌俊俏,却也是欲行不轨之事,却也不是必死了他么?这会又在此处跟灵虚将军喝花酒,你这荡妇怎就这般的水性杨花?”
那白骨精听八戒说出这一番话语后,背部却也是不由得冷汗直冒。
白骨精瞠目结舌的望着一步步逼近的八戒,慌忙间露出了阴森的白骨爪。
八戒却也没有畏惧,只是逼上前朝那白骨精笑道“:怎么?却还要用这般龌龊的手段来对付我么?”
白骨精深呼了一口气后亦朝八戒道“:虎郎,无意杀你,却也是一场误会,你便去替我与阎君说说,待我回去后却将你和金蝉圣僧风光大葬了。”
八戒听了白骨精的话语后先是朝行者抛了个眼色,又假意朝白骨精道“:噢?一场误会?如此说来的话,我今日若是也诛杀了你的话,却也算的上是一场误会了?”
白骨精褪去了妇人模样,变化成了一堆白骨后朝八戒冷冷道“:你若是再敢上前一步,便莫要怪我不客气了。这却也是你逼我的。”
八戒见白骨精从一个如花似玉的天仙美人变成了一具骷髅后却也是一阵的感叹,又想起那日与白骨夫人在云彩上说的那些情话,肠胃翻滚后不由一阵恶心。
那白骨精见八戒没有退后的意思,却伸出白骨爪朝八戒挠去,只听一声惨叫,却见那白骨精一个踉跄后瘫倒在地。
原来那行者收到八戒的眼色后却是不知道从何处变化出了一把大剪刀,那白骨精却是只盯着八戒的面容,却是对行者未有防备。
就当那白骨精朝 八戒伸出魔爪之时,行者忽的举起大剪刀,只一下便剪断了那白骨精的手臂。
行者上前拾起了那双白骨后朝还在地上蜷缩的白骨精笑道“:嘿嘿,我的儿,受骗的滋味却是好受么?”
白骨精忍疼痛朝行者和八戒道“:你却不是灵虚将军?你却也不是虎先锋?尔等却是何人?本夫人和灵虚将军与你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们却为何要这般的对待我们?”
行者上期用剪刀勾起白骨精的下巴笑道“:你这话说的却是对也不对,那灵虚将军自然是与我们无仇无怨,死的却也是可惜;但是你这荡妇,却是有何面目说与我等无仇无怨呢?”
白骨精撑着最后的力气朝行者道“:你们莫非是......不可能,那猪头中了我的九阴白骨爪,却是不可能善存!”
行者听了白骨精的话语后朝八戒笑道“:兄弟,便现出本来的面目,跟你这情人见见面罢,她还以为你去阎王老子处喝茶了嘞。”
八戒朝行者点头后便显现出了本来的面目朝那白骨精呵斥道“:我说你这妖妇,现在却看清你猪爷爷的模样了么?一心盼着爷爷死?怎?爷爷却还不是活的好好的么?”
那白骨精盯着八戒看了好一会后才叹了口气后仰天道“:若是当时听了虎郎的话语,该是有多好呀!何必沦落到如此的地步?”
行者丢掉了剪刀亦变化出了本来的面目后朝那白骨精道“:尔便是还有甚遗言,便说于老孙罢,若是不过分的话,念在我们相识了一场的份上,俺老孙却是替你办了。”
那八戒对这白骨精本就恼怒,听行者说出了这番话语后抱怨道“:哥哥,怎?却是还未功成便已然成活佛了么?依俺老猪看,对这种孽畜,却是还讲什么话语,只管一耙子诛死了便是了。”
言毕后却也不等行者话语,只是挥舞起那九齿钉耙朝那白骨精的腰腹拦腰一耙,随着那白骨精的哀嚎,八戒才对行者道“:哥哥,现在却是好了,哈哈,便活活的去叫这荡妇疼死便是了,咱们还是回去寻师父罢。”
行者拍着八戒的肚子笑了笑后朝八戒道“:你这呆子,杀人却杀的也不干净,这白骨精乃是白骨修炼而成,你若是只砍断她的白骨,不出三年五载,她便又能重塑其身,到时候却不是还要来找你算账么?”
八戒见行者这般说话后便问道“:那依照哥哥的话语,该如何才好?”
行者又在八戒的耳边话语了几句后,那呆子便丢下钉耙朝地上的白骨精啐了口唾沫后笑道“:果是好猴子,这下便叫你这厮永世不得翻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