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见朱七被那群军士踢到在地上不住的辱骂,不由用手捂住了朱七孙子的眼睛后朝行者道“:悟空,还不上前驱散了这帮贼兵?难不成要活活看着施主被这群人凌辱而亡么?”
行者听了金蝉的话语后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了一个守卫的胳膊笑道“:哎,我说各位军爷,有什么话语却是不能好好的言语?我看诸位年轻气壮,却是对一个老人家大打出手,却算甚的本事?”
那守卫见行者长的丑陋,朝行者啐了口唾沫怒斥道“:呸,便看看你这厮的模样,长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却是到此来教训你爷爷来了?去去去,若是识相的话,退到一边去便是了,不然爷爷连你也一起打。”
行者只是朝那守卫笑道“:我却看那老丈可怜的紧,不如咱们来一笔交易,你却看看如何?”
那守卫咧着嘴朝行者道“:你这杂种便跟大爷说说,要跟大爷谈甚的交易?”
行者放开了那守卫将朱七从地上搀扶起来后朝那守卫笑道“:我观尔等都是年轻气壮的精神伙子,打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却算什么本事?老孙却也不知道这老丈怎得罪了你们,这样吧,你们只管将气撒到老孙身上如何?老孙便站在此处叫你们打,若是老孙移动半步的话,老孙却跪下挨个叫你们一声爷爷如何?”
那守卫听了行者的话语后笑道“:今天却是怎么了?还来了个找死的杂种!好,既然你寻死的话,爷们也不拦着你,兄弟们,抄家伙,揍他丫的。”
行者见数十个守卫拿着兵刃朝他虎视眈眈的行了过来后笑道“:老孙却还有一个要求,还祈求军爷勿要推辞。”
那守卫挥了挥手笑道“:还有甚要求?若是要棺材的话却没有,打死你之后,却只能寻一个草席给你埋了。”
行者笑了笑后朝那守卫道“:老孙却是耐打的紧,便是叫你们打上十年八年也不会伤一根毫毛。只是,一会你们只管打我便是了,老孙却是也无甚别的要求,只是等你们打累以后叫老孙还你一棒子便是了。”
那守卫听了行者的话语后笑道“:呵呵,我看你这厮却已然开始说胡话了,一会便是打不死你也要打残你。若是一会你还不死的话,莫说是一棒子,便是百十棒子只管叫你打便是了。”
八戒听了守卫的这话后朝卷帘和金蝉笑道“:嘿嘿,这不长眼的却是找死嘞,猴子那一哭丧棒下去便只叫他连阎君处的门却是也找不到了,若是打上百十棒子的话,不魂飞魄散却是也差不多了。”
行者回头朝朱七笑道“:小老儿,你只管在一旁站着便是,这顿打老孙却是替你扛下来了。”
朱七却也是知道行者的本事,朝行者点了点头后便退到了一旁。
那守卫朝他手底下的兄弟招手道“:来呀,兄弟们,却是给这丑八怪一点教训,他却是还不知道天高地厚嘞。”
那一众的兵士听了后便拿着手上的利刃斧头朝行者砍杀了去,行者却只是笑道“:嘿嘿,赶巧昨日孙爷爷身上何处却不知道被蚊子叮咬了,现在却还痒的厉害。好孙儿,却是抓紧的替爷爷挠一挠。”
那一众的兵士拿着斧头兵刃砍了行者约有百十下,但见行者站在原地欢笑着,却是一点伤痕没有。
唬的那一众的兵士站在原地吓的面如土色,个个丢了兵器看着行者战兢不止。
行者见那一众的兵士住手后朝先前的那守卫笑道“:怎?却是在换一批?”
那守卫见行者毫发无伤后也吓了一大跳,随即拿起了地上的一把大斧后拼尽全力却是朝行者的脖间砍去。
只震的那守卫虎口发麻,再看那行者却是毫发无伤的站在原地朝那守卫微笑示意。
那守卫不可思议的盯着行者却是看了许久,行者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后笑道“:先前你却也是说过,老孙却是要打你一棒子嘞。”
那守卫盯着行者却是说不出话来,张大嘴巴,支支吾吾,嘟嘟囔囔的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行者回头望了望金蝉,金蝉朝他点了点头后行者从耳朵眼里面掏出了如意金箍棒朝楼上管事的那守卫头头高喊道“:楼上的孙儿,却是给孙爷爷探出头来,老孙却是叫你看看老孙的本事!”
那楼上的管事刚刚却是见证了城楼下发生的一切,却见行者刀枪不入,颤颤巍巍的躲在了楼上的碉堡中不敢出头。
但这会听见行者说出了这番话语后,不由的从里面探出了头。
行者舞动起那金箍棒朝那守卫笑道“:之前你一遍遍的在老孙面前说你是爷爷,却不知这却要折寿嘞。老孙只是送你一棒子,下辈子只管投个好胎便是了。”
却还不等那守卫祈求些甚,行者又朝那一众瞠目结舌,呆若木鸡的军士高喊道“:却只管抬起头来,日后若是再敢狐假虎威,欺压良善的话,这守卫便是尔等的榜样!”
那一众的军士听了行者的话语后便个个的抬起了头颅看向了行者,却不知道这刀枪不入的猴子要抖什么威风。
行者多的话语却也没有,只是挥起了那根金箍棒,只一下便将那守卫打成了一滩肉泥。
那一众的兵士着实被眼前的这一幕吓了个半死,纷纷的跪下朝行者叩头祈饶道“:爷爷哎!小的们是眼睛里面糊屎了,无意中冒犯了天威,还祈爷爷不要怪罪呀!爷爷却是饶命呀!”
行者擦了擦金箍棒后收起来朝那一众的兵士笑道“:尔等却是给老孙记住,你们这命老孙暂时与你们寄下,若是以后再敢如此任性胡来,欺压良善的话,便莫要怪老孙狠毒了。”
那一众兵士听了行者的话语后只是磕头道“:小的们记住了,小的们记住了。日后必然是洗心革面,好生做人。”
行者听了众兵士的话语后朝那楼上管事的守卫头头喝道“:我说你这孙子,却是不下来回爷爷的话,却不成要爷爷上去请你么?”
那楼上的守卫头子听了行者的话语后忙连滚带爬的下了楼梯跪到行者面前颤抖道“:爷爷饶命!爷爷饶命......”
行者勾起他的下巴朝他啐了口唾沫笑道“:老孙本欲一棒子打死你问你个管教不严的罪过,但是见你这厮也还懂事,便饶了你这次。”
那守卫头子听了行者的话语后只是叩头道“:小的却是叩谢爷爷不杀之恩,大恩大德,小的却是永远记着。”
行者朝那守卫头子道“:罢了,这些话却是少说。你去速速的进大内告诉你朝的天子,便说有贵人来了,叫他派遣钦差抬着八抬大轿出城迎接。”
那守卫头子听了行者的话语后愣在原地,脸色苍白的看着行者。
行者朝他笑道“:怎么?却是难办么?要不要老孙给你也赏赐一棒子?”
那守卫头子听行者又说出了棒子,不由磕头道“:不不不,爷爷却是在这稍等,小的这就去禀告!”
话语后那守卫头子仓皇的骑上了一匹驿马后便忙进城去向精绝国的皇帝禀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