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灵虚子见行者动怒,于是在大雄白鸡的耳边低声言语道“:这下却是糟了,兄弟惹上祸事了。跑却是跑不掉了,兄弟若是不想死的话,只管跪下磕几个头便将此事了解了。”
听了灵虚子的话语之后,大雄白鸡冷笑道“:谁跪谁却还不一定嘞!”
那大雄白鸡却也是不听灵虚子的劝告,只是朝灵虚子说道“:一会归我寒舍,却是没有甚下酒菜。我看这猴脑却是不错。兄弟只管在此处看我得胜便是。”
听了大雄白鸡的话语之后,灵虚子只是叹气道“:哥哥!哥哥却是休要如此!”
那大雄白鸡从腰间掏出了一柄寒冰羽扇之后指着行者道“:留下姓名,某家手下不杀无名之鬼。”
行者冷笑道“:便是谁生谁死却还没有定数嘞,记住老孙的名号,这将是你听到的最后一句言语!”
那行者一边说着一边举起金箍棒便朝面前的大雄白鸡挥棒砸下,灵虚子忙朝卷帘说道“:将军!却是救救我那兄弟啊!看在咱们往日的情分上。”
金蝉子也朝八戒说道“:八戒!还不上前拖住行者的哭丧棒,这一棒子下去却是不知道又有多少的祸事嘞。”
那八戒听了金蝉子的话语之后无奈的举起钉耙挡在了大雄白鸡的面前,卷帘见状也拿起自己的降妖宝杖挡在了那大雄白鸡的面前。
行者一棒子砸在八戒的九齿钉耙和卷帘的降妖宝杖之上,瞬间地裂山崩,尘土飞扬,乱石漫天。
那卷帘和八戒费尽全身之力却才没有叫行者的哭丧棒打在大雄白鸡的身上。
一阵尘土过后,伴随着金蝉的咳嗽声,只见那大雄白鸡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打着冷颤。
灵虚子见状,忙上前扶起了大雄白鸡之后朝卷帘答谢道“:却是谢过将军了。”
卷帘将军喘了几口粗气后朝灵虚子道“:你这兄弟却是憨的很。招惹谁不好!却是要招惹这等人物!这却也是他能招惹的?”
灵虚子只是点头道“:是是是,将军说的却是对!日后我却是好生的跟他说教说教,今日冲撞了孙长老,却是抱歉的很!抱歉的很。”
行者听了灵虚子的话语之后冷笑道“:一句抱歉却是完了?老孙今日便叫这厮好生的看看老孙的本事,免得以后叫他将老孙给看扁了。”
“日后却是不会了,却是不会了。”灵虚子一边拉扯大雄白鸡一边朝行者卑微的言语道。
但见那大雄白鸡如一滩烂泥一般跪在行者的面前,无论怎样搀扶,却是都不能搀扶起来。
灵虚子在大雄白鸡耳边轻声说道“:兄弟这却是怎么了?却是快起来啊,如此跪着却不是丢了兄弟的脸面么?”
那大雄白鸡却只是目光呆滞的望着远处,嘴里面叨叨咕咕的说着一些人听不懂的话语。
灵虚子捏了捏拳头之后,伸开手掌却是对着大雄白鸡的脸面就是一记猛烈的耳光,大雄白鸡这才缓缓的醒了过来,然后看了看身边的灵虚子嚎啕大哭起来。
灵虚子尴尬的看了看行者等人后抚着大雄白鸡的后背朝他言语道“:哥哥却是莫要如此,兄弟看到你这般心中却也是难受的紧呐。”
行者推开了灵虚子后一脚踏在了那大雄白鸡的后背上朝灵虚子道“:尔等兄弟叙旧煽情的话语却是以后慢慢的说,这会却叫老孙问他几句话。”
那行者用金箍棒勾起了灵虚子的下巴之后朝灵虚子道“:却是莫要哭了,若是在叫老孙听到你一声的哭啼,老孙便用手上的这根金箍棒打烂你的头。”
那大雄白鸡听了行者的恐吓之后,忙收住了声音不在哭泣,八戒见状之后在旁边偷笑的朝卷帘说道“:看到了么?恶鬼却还是怕恶人嘞。”
行者朝那大雄白鸡呵斥道“:你这厮这会却是知晓老孙的本事了么?”
那大雄白鸡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言语。
“却是哑巴了?不会说话么?”行者一记耳光只打的那大雄白鸡头晕目眩,战战兢兢。
“却是知晓了,之前......之前却是我口出狂言。是......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孙......孙长老大人......大人不记小人过,放小的一马。”那大雄白鸡听了行者的话语之后忙带着哭腔结结巴巴的朝行者说道。
行者冷笑了一声之后朝那大雄白鸡言语道“:你这厮说的去是甚混账话?孙长老却也是你叫的?似你这般求人饶命,老孙却还是头一次见嘞,便是连头都不磕一个?”
那大雄白鸡听了行者的话语之后忙叩头道“:孙爷爷,孙爷爷!小的却是知晓错了!还求孙爷爷大人慈悲,绕过小的这一遭吧,小的却也是修行不易,看在好不容易成仙的份上,还请孙爷爷高抬贵手啊。”
那灵虚子也在旁边求情道“:是啊,孙长老,我这兄弟只不过是言语上多有冒犯,现在错也是认了。您大人有打量,却是饶恕了他吧。”
金蝉子也接着灵虚子的话语之后朝行者说道“:悟空,灵虚道长说的却也是再理。他既然向你认错了,念在他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上。便饶恕了他吧,得饶人处却也是且饶人呐,出家人以慈悲为怀。就放他一条生路吧。”
大雄白鸡也叩头道“:孙爷爷饶命呐,小的这下却是知晓错了。日后便再也不敢说这等话来污蔑孙爷爷的名声了!还请孙爷爷见谅啊。”
行者思虑了片刻之后朝大雄白鸡冷笑道“:若是按照往日老孙的脾气,此刻你便已然是魂飞魄撒了!但是今日看在我师父为你求情的份上,老孙便放你一马。”
听了行者的话语之后,那大雄白鸡忙跪下朝行者叩头道“:孙长老的大恩大德!小的没齿难忘!没齿难忘!日后必然牢记孙爷爷的恩德。”
行者听了大雄白鸡的话语之后冷笑道“:老孙的话语却是还没说完嘞,你这厮这早谢恩作甚?”
听了行者的话语之后,这大雄白鸡恰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顿时低下头呜咽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