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望着垂下天的夕阳,不安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滴后朝卷帘道“:卷帘将军,悟空他们都去了半日了,这会怎还未归来?恐是路上生变了,你便替我前去看看罢。”
卷帘踌躇了一会后握起降妖宝杖后朝金蝉子道“:既然圣僧说出这番言语了,那我却是不好推辞,只是这般的夜黑,恐是有妖孽横行,只是怕我一走后,众妖孽怕伤害了圣僧呀。”
金蝉听了卷帘的话语后叹了口气后自言自语道“:如此,便等一会吧,等悟空他们前来吧。”
卷帘听了金蝉子的话语后便也叹了口气望着远方,陷入了沉思。
一会,朱七突朝金蝉和卷帘道“:圣僧,将军。两位上仙却是回来了,小老儿却是听到了两位上仙的话语声音嘞。”
听了朱七的言语后那金蝉子一个弹跳起身望着远方道“:佛祖保佑,佛祖保佑!悟空他们却是终于平安而归了。”
果然,那远处只是听到行者和八戒嬉笑打闹的声音渐渐的由远而近。
行者一个疾步走到了金蝉的面前后欢喜道“:师父却是苦等了,那妖孽却也是狡猾的紧,老孙和八戒着实是废了一番的功夫才抓住了这妖孽嘞。”
金蝉欣慰的点头道“:如此却好的紧,你二人无事能平安归来,为师这悬的心却是也可以放下了。”
卷帘上前从八戒的手中接过布袋后笑道“:哥哥,这袋中装的却是什么妖孽?”
八戒笑着朝卷帘道“:嘿嘿,兄弟却是听过一个叫黑风食髓妖的畜牲么?”
卷帘听了八戒的话语后摇头道“:哥哥却是难到小弟了,甚的黑风食髓妖,兄弟却还是第一次的听闻嘞。”
八戒听了卷帘的话语后朝行者道“:哥哥,你先前还嘲笑我嘞,便看看,连见多识广的卷帘将军却是也未听闻过此等的妖孽嘞。”
卷帘只是尴尬一笑后朝行者道“:小弟却是学识浅薄,还祈哥哥赐教。”
行者摆了摆手后朝卷帘笑道“:兄弟却是勿要如此的自谦,此等妖孽却也是不寻常的妖孽,不认识却也属正常之事。老孙先前也从未见过这妖孽的原型,只是听白泽兄弟描述过,奈何今日却碰上了。”
金蝉听了行者的话语后询问道“:好徒儿,这妖孽却是什么来历,原型却是什么?”
行者听了金蝉的话语后便又细细的将那黑风食髓妖的来历跟金蝉等人说了一遍。
金蝉听闻后惊慌道“:世间怎会有如此的至邪妖孽?果是罪过呀,悟空,便速速的将这妖孽棒杀了罢,免得他日后却还一个劲的危害人间,霍乱一方。”
八戒听了金蝉的话语后笑道“:先前我和猴哥还担心师父会听了这妖孽的话语后动了恻隐之心,将这妖孽放跑嘞。”
金蝉行至卷帘面前盯着那装有黑风食髓妖的布袋朝八戒道“:为师却是心善,却还不糊涂。似这等至邪妖孽,为师若是黑白颠倒,是非不分的放了。却不是糊涂了么?悟空,便为此地的生灵,除了这妖孽罢!”
行者听了金蝉的话语后只是道了声好,便从嘴中唤来了一阵三昧神风火,只一下,便将那布袋连同袋中的黑风食髓妖烧的干干净净。
行者又唤来了一阵风吹走了那妖孽后朝金蝉笑道“:师父,这下却可放心了,这下那妖孽却也是灰飞烟灭了嘞。”
金蝉朝行者点了点头后道“:你兄弟二人除妖却也是幸苦了,便好好的食用些斋食,好好的歇息歇息罢。今日却是天也晚了,咱们便在此处休整一日罢,待到明日天亮后再行罢!”
行者朝金蝉点了点头后朝朱七道“:我说小老儿,你们来时却遇到过这等的妖孽么?”
朱七朝行者摆手道“:仙爷呀,便莫说来时了,就是小老儿长这许久年岁,遇到妖孽却还是头一遭嘞。”
行者听了朱七的话语后笑道“:那老孙便问你,要是如此走下去的话,何时却是能行到你精绝国的国都?却是何时才能上北山之上除了那妖孽?”
朱七低头思索一会后朝行者道“:若是一日遇两个妖孽的话,照这般的走法,便是走上三年五载却也是到不了精绝国嘞。”
行者点头后朝金蝉子道“:师父,你看,现在却是如何要好?”
金蝉叹了口气后朝行者道“:也许是这几日运气不畅罢,说不定过了明日便好了,为师却是不相信此后日日都能遇上妖孽。明日便叫朱七的小孙和为师一起骑在马上,咱们一路上行的再快上一些,便是在冬至之前赶到精绝国却也不无可能。”
行者听了金蝉子的话语后点头道“:如此,便按照师父说的办。徒儿的意思是,若是日后遇到妖孽了,便由八戒和卷帘将军护送你们一路前去,便叫俺老孙去诛灭了那妖孽,如此,咱们却也是行的快些,你们却也不必等老孙。”
金蝉点头道“:这却也是一个好计策,你通天的本事为师却也是见识过,料想一般的妖孽却也不是你的对手。只是与妖怪赌斗时,却是要注意,这东去的路上,为师却也是不能失去你。”
行者听了金蝉的话语后心中有一阵暖流入心,随即朝金蝉笑道“:师父说的却是言重了,老孙便是站在原地叫那帮死妖怪打,他们却是还没这个勇气嘞。老孙自然是无事的,师父以后也莫要说如此煽情的话语了,说的俺老孙却也是不好意思了。”
金蝉看了行者一眼后朝朱七等人道“:大家都行了一天了,便好好的休整一番罢,等明日天一亮后咱们便前行罢,这般的路程,却是也不敢在耽误下去了。”
八戒甩着耳朵瘫坐在地上道“:老猪却是劳累的紧了,都莫要吵老猪,叫老猪好好的睡上一觉,这等的差事,俺老猪却是再也不愿去干了。”
行者上前揪住八戒的耳朵笑道“:你这呆子,先前不是在师父面前进谗言说我和卷帘只知道戏耍么?这会却怎么又说出这番的言语?”
八戒听了行者的话语后,只是支支吾吾的羞愧不语。
一夜无话,金蝉一众却只是好生的休养,只等第二日朝阳初起后疾步赶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