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者质问道“:尔等还有什么话说?”
只见智王子捶胸顿足,仰天哭泣道“:怎么会如此,造孽呀!造孽呀!”
行者朝卷帘道“:兄弟便收好这死狐狸,哥哥便带你们去青丘国问问那老狐狸,这次看他有什么说的。”
杨戬扶起智王子朝一众六尾狐狸道“:尔等便过来搀扶着王子殿下。”
行者朝杨戬道“:这老狐狸却是一肚子坏水,竟使出如此诡计来构陷我等。”
杨戬朝行者道“:只是这王子殿下却是奇怪,怎见了这死黑狐,就似变了个人一般。”
行者笑道“:便是事情暴露,这厮情绪失常,疯了罢,也不足怪。”
老国主早就在城中等的焦急不堪,内侍慌忙来报“:陛下,陛下,孙爷爷他们回来了!”
老国主喜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便快去迎接,快去迎接。”
那内侍低声道“:怕是祸事了。”
老国主变了脸色道“:何事?速说来寡人一听。”
内侍道“:智王子殿下是哭哭啼啼被宫中侍卫搀扶而来。”
老国主瘫坐在宝座上道“:这猴子却如瘟神一般,怎就这般的难缠。”
朝中有七尾大臣早就不爽,便起身道“:陛下,似这种野候有甚可惧,我便率兵拿了便是。”
老国主摇头道“:你是不知,这猴子本事是有多大,便是千万精兵也近不了他身。”
又一七尾大臣道“:那便使出青丘幻术,便将他杀死在幻中罢。”
老国主叹气道“:这便是容易,可是这野猴却是杀不得呀。”
七尾大臣道“:有什么杀不得的,如此欺人,我等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老国主道“:便是他还有什么兄弟不说,要是诛杀了这猴子,二郎真君岂会坐视不管?”
七尾大臣道“:若是甚真君敢管,便一起杀了吧。”
老国主起身道“:糊涂,这二郎显圣真君是玉帝的外甥,杀了他岂不是引火上身?到时候天兵一到,我等还不是要赔上这一城人的性命?”
众大臣道“:杀又不能杀,那就由着那猴子羞辱么?”
老国主道“:尔等不知,这猴子却是女娲娘娘之子,若是死在我们手上,岂不是招惹了上古神将?”
众大臣闻言,皆都惊恐不言。
内侍慌忙来报“:陛下,孙爷爷来了,孙爷爷来了。”
还未等老国主叩请,行者疾步行至老国主面前揪着衣领喝道“:我把你这千年的骚狐狸,竟也敢三番五次的戏弄你孙爷爷!”
那老国主心惊道“:孙爷爷说的什么话,便是借老朽十个胆子,也不敢戏弄爷爷啊。”
行者放开老国主道“:老孙且问你,前几次老孙入幻之事,与你可有干系?”
老国主垂泪道“:孙爷爷怕是错怪我了,寡人都不知孙爷爷是何时进入我青丘国境的,怎么让孙爷爷入幻呢?便是刀架在我脖子上,断然也是不敢让孙爷爷入幻呀。”
行者又道“:先前便是你派人去掳的我师父么?”
老国主道“:先前老朽便一直与孙爷爷在一起,怎会下令去派人掳走你的师父呢。”
行者笑道“:便是到如此,还不承认么?你那儿子事败后,都已经得失心疯了。”
老国主擦泪道“:爷爷说的什么?老朽却是不懂。”
行者扯出金箍棒道“:爷爷便叫你懂一懂!”
杨戬慌忙抵住孙悟空的如意金箍棒道“:兄弟莫要焦急,还是问一问罢,若是真冤枉了国主,岂不是白白坐下了一个杀人的罪名。”
行者只好收起金箍棒朝卷帘道“:也好,便叫你这死狐狸明白明白,卷帘,将那狐狸给这老狐狸看看,老孙要看看他还有什么话可说。”
卷帘闻言后,便从布袋中掏出被拦腰斩断的黑狐扔到老国主面前道“:你便好好的看看,看认识此狐么?”
那老国主看到黑狐,不由得惊呼一声,然后昏死过去。
晖王子殿下看着金蝉笑道“:圣僧,可认得本王么?”
金蝉子仔细端详着晖王子道“:贫僧若是猜的不错,公子便是青丘国的晖王子殿下罢。”
晖王子笑道“:圣僧果然好记性,本王正是青丘国的王子。”
金蝉子道“:却不知王子掳我前来所为何事?”
晖王子道“:我与圣僧相见过罢。”
金蝉子道“:确实在梦幻中相见过。”
晖王子道“:不错,圣僧入的梦幻便是本王子幻化的。”
金蝉子道“:殿下请贫僧前来,不是为了争储之事吧,贵国内政,贫僧不好过问。”
晖王子道“:储君之位已与我无关了。”
金蝉子道“:那不知王子殿下请贫僧来,是何缘故?”
晖王子道“:有件事希望圣僧助我一助。”
金蝉子道“:何事?若是贫僧能助,自然相助。”
晖王子道“:储君之位与我无关了,可是我想要的是九五之位。”
金蝉子闻言惊道“:弑父篡位便是有违人伦之事,还请殿下三思。”
晖王子转过身道“:我只是取回我本该的东西,怎么能说是篡位呢?九五之位本就是属于我的。”
金蝉子道“:既然本就是殿下的,不日便是传位大殿了,殿下可是连这几日都等不了么?”
晖王子苦笑着无奈摇头道“:我已经等了九百年了,不想在等了。”
金蝉子道“:贫僧还是请殿下三思,若是篡位,必然不会得天下子民的拥护。”
晖王子面朝金蝉道“:我想圣僧助我一助。”
金蝉子道“:如此有违人伦之事,恕贫僧不从!”
晖王子道“:呵,我想与圣僧共度龙阳。”
金蝉子慌道“:殿下说的是什么胡话,似这般龌龊言语岂能从殿下嘴中说出。”
晖王子狞笑道“:我已经在黑暗中活了九百年了,我只想看看光明,只想见见阳光。”
金蝉子道“:打开房门,阳光自然会照进来,若是心中有阳,身便早已沐浴光明了。”
晖王子朝金蝉道“:圣僧还不知吧,我已经死了九百年了,这九百年来,陪伴我的只有黑暗,无止境的黑暗,我也想着能去侍奉光明。”
金蝉子闻言,心中只是惊恐,面如死灰的看着眼前这位衣冠楚楚的少年。
晖王子朝金蝉笑道“:你们佛家讲普渡众生,讲要将苦楚世人脱离苦海。我也算是世间众生之一吧,圣僧是不是也要渡我脱离苦海?”
金蝉听闻晖王子的话语,浑身哆嗦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