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缓了半日之后这才回了点神气,于是靠在身后的大树上朝卷帘问道“:将军啊,我那哥哥现在却是去何处了?”
卷帘听了八戒的话语之后朝八戒说道“:哥哥却是前去狮驼国搭救圣僧了,叫某家在此照看兄弟。”
八戒点了点头后朝卷帘说道“:那狮驼国中的妖孽却是心机的很,我那哥哥一个人怕是应付不过来。老猪也缓的差不多了,要不咱们前去助他一助罢。”
卷帘听了八戒的话语之后为难的朝八戒说道“:可是哥哥临走的时候跟我说不要叫兄弟乱走,只管叫兄弟好生的养伤便是了。若是咱们这会去助哥哥的话,哥哥见到兄弟恐会责罚某家啊。”
八戒听了卷帘的话语之后起身朝卷帘笑道“:不碍事,老猪却还没有这般的娇弱,我那哥哥本事纵然在高,但是双拳却是难敌四手。”
卷帘听了八戒的话语之后朝八戒说道“:兄弟说的却是也有道理。”
八戒点了点头之后朝卷帘说道“:事不宜迟,咱们却还是早些动身的好。”
那八戒和卷帘准备了一番之后便各自拿上了兵器朝狮驼国行去。
却说那白毛长鼻象正在焦虑,奎木狼笑了笑后朝白毛长鼻象言语道“:陛下却是勿要这般的忧虑,那和尚虽然是如来佛坐下的二弟子,但是却没有法术,断然是不能逃匿多远的。”
白毛长鼻象听了那奎木狼的话语之后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朝奎木狼说道“:对啊,那和尚一点法术都没有,却是怎么出了地牢的?难不成朕的手下却是出了叛徒不成?”
奎木狼见白毛长鼻象中计之后假装惊恐的朝白毛长鼻象言语道“:断然不应该啊,见到金蝉子的只有青狮王爷一人,青狮王爷乃是陛下的手足兄弟,想必那青狮王爷断然不会做背叛陛下的事罢。”
“哼,没有什么是他不敢的。说不定真的是他。”白毛长鼻象冷哼了一下之后愤愤的说道。
那奎木狼见白毛长鼻象上计,于是继续拱火道“:臣下听闻狮驼国中的部分将士乃是青狮王爷一手提拔上来的,现在王爷将青狮王爷圈禁家中,有些将士却是有些幽怨嘞。”
白毛长鼻象听了奎木狼的话语之后不由怒发冲冠道“:岂有此理,朕却是对这帮兵士不够好么?个个都是吃里扒外的东西,难不成他们还敢哗变不成?若是青狮想当这个皇帝的话,朕只管让给他当便是了。”
就在白毛长鼻象大发牢骚的时候,狗头御林军匆匆的跪在了白毛长鼻象的面前朝白毛长鼻象慌张的说道“:陛下......陛下,那猪头却是又来了。”
“什么猪头?”白毛长鼻象不耐烦的朝那狗头御林军问道。
“就是先前被虎威将军射死的那猪头,正气势汹汹的在城门前叫嚣嘞。”狗头御林军气喘吁吁的朝白毛长鼻象说道。
“什么?那猪头不是被虎威将军一箭射死了么?怎么可能还活着!这两个贼人竟然联起手来骗朕!”白毛长鼻象重重的砸了一下桌子后冷冷的说道。
听到了那狗头御林军的话语之后,奎木狼也是一惊,随即走到了那狗头御林军的面前朝他问道“:你却看的仔细?来者却是那猪头?”
那狗头御林军点了点头之后朝奎木狼言语道“:回相邦的话,小的看的可是明明白白的。那厮却是那猪头,他的身边却是先前来的那汉子。”
“虎威将军呢?他人这会却是去何处了?速速的将这个杂种给朕寻来,朕今日非扒了他的皮不可!”白毛长鼻象愤怒的将桌案上的酒杯酒壶扫到了地上之后暴躁的说道。
“陛下不是叫虎威将军前去寻金蝉子了么?”那狗头御林军跪在地上颤抖的朝白毛长鼻象言语道。
白毛长鼻象听了那狗头御林军的话语之后上前一脚将那狗头御林军踹翻在了地上之后暴躁的朝他说道“:还找什么屁的金蝉子!想必那金蝉子已然进了某些人的肚中去了!却是快将那狗杂种给朕寻来,万不可叫那杂种给朕跑了!快去!”
“诺。”那狗头御林军听了白毛长鼻象的话语之后一边跪着一边爬出了大殿。
那狗头御林军刚走,只见一个小妖狼狈的跪到了白毛长鼻象的跟前朝白毛长鼻象惶恐的说道“:陛下......陛下,虎威将军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到什么地方去了!”白毛长鼻象听了这小妖的话语之后有些抓狂的说道。
听了这小妖的奏禀之后,奎木狼却也有些意外,他不曾想这一切竟然如此巧合,仿佛就是事先写好的一样,而他则有些歪打正着。
“小的们本来是和虎威将军一同巡山找那金蝉子的,但是虎威将军中途有些累了,便叫小的们继续寻,虎威将军自己则靠在一棵树上休憩,中途虎威将军做了个梦魇之后便又睡去了。约差不多过了半个时辰之后,等我们再回去的时候,虎威将军......虎威将军他就不见了。”那小妖跪在地上一边嚎啕一边跟那白毛长鼻象禀告道。
白毛长鼻象听了那小妖的回禀之后仰头笑了笑,这笑听起来却是叫人有些悚然。
“不见了还不快去找?想必那厮已然是畏罪潜逃了!”白毛长鼻象从刀架上抽出了自己的佩剑之后将砍到了大殿之中所立之物后咆哮道。
奎木狼给那小妖使了个眼色之后冷冷的说道“:怎么?陛下的话还没有听明白么?还不去找?若是找不到了,有你好看!”
“诺,小的这就带着手下的兄弟们去找。”那小妖颤颤抖抖的朝奎木狼说道。
奎木狼缓了缓神色之后走到了白毛长鼻象的跟前朝白毛长鼻象言语道“:陛下,现在却是要掌握青狮王爷的动向啊,免得他乘乱哗变啊。”
“哼,朕等着他哗变呢!”白毛长鼻象冷笑了一声之后将手中的剑丢在了奎木狼的跟前端起了桌上的一坛酒狂饮了一口。
“去,拿着这把剑将那杂种的头给朕割了,朕没有这种狗肺狼心的兄弟。”白毛长鼻象指着地上的佩剑朝奎木狼言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