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厨之上,那一众小妖刷锅的刷锅,生火的生火,个个都喜的笑逐颜开,乐的喜欣若狂。
带头的小妖上前摸着假金蝉的光头笑道“:也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这等缘分,今生却要要叫咱们尝尝这长生的滋味。”
另一小妖将手探进锅中后笑道“:秒呀,秒呀,这水也是滚烫了,便将这和尚开膛剖肚收拾一番后蒸煮了罢。”
小妖们将铁索从鲤鱼精的琵琶骨解开后还手舞足蹈的准备磨刀霍霍。
那鲤鱼精活动活动了筋骨朝众小妖仰天笑道“:却是你等的福分浅,吃不到和尚不说,今日怕是命也要交代在此处了。”
一小妖上前在鲤鱼精面前啐了口唾沫后笑道“:你这和尚怕是知道自己要死,已然吓的疯癫得了癔症了不是,一会爷爷先将你的嘴吃了,叫你这和尚胡言乱语。”
那鲤鱼精一把揪起小妖摔死在地上显出原形后笑道“:便是将你未说完的话跟阎王老子好好的说说去罢。”
众小妖见到鲤鱼精,皆吓的大惊失色,一个个的面露惊恐,一个小妖斗胆闻道“:你这和尚莫不是会什么变化之术,怎突然间便成了二大王的模样?”
那鲤鱼精从腰后取出莲花锤后朝那小妖笑道“:好贤孙,便是分不清爷爷与那和尚,却是认得爷爷的这件宝物么?”
还未等那小妖言语,只见那鲤鱼精举起莲花锤便将那小妖首级剁成了肉泥,其余小妖见状皆都毛骨悚然,四散奔逃。
水波帝君还在大厅内品酒观舞,只见一众小妖神色慌张的上前奏禀道“:大王!大王!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那水波帝君睁开眼不悦道“:何等的事使得尔等这般的慌张?难不成是天塌了不是?”
一众小妖叹气悲伤道“:大王哎,却是比天塌还要紧的祸事嘞!”
还未等那水波帝君发问,只见鲤鱼精挥舞着莲花瓣铁铜锤朝水波帝君高声斥道“:哥哥别来无恙否?”
那水波帝君见到鲤鱼精怛然失色道“:你......你不是在后堂铁柱之上么?却是哪个不长眼的给你放出来的?”
鲤鱼精举起莲花铁锤朝水波帝君道“:你这背信弃义的小人,早间麻翻我要取我性命的时候何曾想过今朝!休要废话了,今日我便送你这厮上路。”
水波帝君从靠椅上起身后退道“:兄弟莫要如此,若是你我刀兵相见岂不是伤了自家兄弟的和气?”
鲤鱼精锤死一个双腿发软的小妖后朝水波帝君骂道“:你这厮却是如此的不要颜面,绑缚我之时却怎不提及兄弟情面?现在这时却谈甚的手足之情?便是休要废话,只管送命便是了。”
水波帝君也从后墙之上拔下一柄金鞭后朝鲤鱼精道“:便当先前都是误会罢,那金蝉子还在我们的手上,何不坐下来好好的谈谈,一起食用了金蝉子岂不美哉?哥哥也不修什么佛了,便永远的和兄弟在此间逍遥快乐岂不更好?”
鲤鱼精疾步上前道“:你这厮昨日里没睡觉么?今天如日当头之时做的什么春秋大梦?既是能独自食用了金蝉子,我却与你共食用什么?便是休要在此间废话了,只管拿命来罢。”
那水波帝君也挥舞起金鞭朝鲤鱼精道“:既然你不肯与我和解,便休要怪哥哥我无情了。只管拿命来罢!”
话语间,这二位便举起兵刃在那水底晶宫打斗了起来,这二位却也是势均力敌,不分上下。
就在那水波帝君和鲤鱼精激斗之时,不远处的一九头虫却是将他们先前的谈话听的仔细。
这九头虫却是距这通天河一千两百里处碧波潭万圣老龙王的上门女婿,虽是长的丑陋不堪,但却也有一番颠倒乾坤的本领。
却是那碧波潭的万圣老龙王后日便要过九千九百岁的寿诞,这才派遣手下的心腹去各地妖洞山府去请各路的妖王仙圣为自家过寿,那九头虫本是来请通天河的水波帝君过寿的,却是无意间听到了金蝉子的消息。
那九头虫也不去助那水波帝君,只是随手抓住一蟹精问道“:却跟爷爷说说,金蝉子却被你家大王藏在何处了?”
那蟹精哭丧着脸道“:那和尚变化成了鲤鱼精的模样还在后堂之上绑缚嘞。”
九头虫听到后便也不给水波帝君传万圣老龙王过寿的消息,却欢笑的行至了后堂去看金蝉子。
后堂内,一众小妖见到九头虫后皆上前哭泣道“:九头爷爷哎,快前去助我家大王一助罢,那臭鲤鱼却是生猛的很呐。”
九头虫也不回话,只是径直走到了金蝉子的面前嗅道“:这便是如来坐下的金蝉子?”
小妖点头道“:却是这和尚,也不知道这和尚施了什么法术,却变成了这般的模样。”
九头虫朝那金蝉子的面门吹了口气后,那金蝉子便口念心经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九头虫也不等其余小妖言语,便挥起月牙铲将声旁的几个小妖拦腰斩断后笑道“:便告诉你家的大王,这和尚被爷爷我带走了。”
其余小妖也是不敢上前劝阻,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九头虫将那金蝉子从通天河掳走。
大厅之上,那水波帝君和鲤鱼精还打的是难舍难分,不分上下,后堂看管金蝉子的一众小妖哭泣的高声道“:两位大王先莫要打了,先莫要打了!那和尚不见了!”
水波帝君闻言朝鲤鱼精怒道“:你这死鱼便好好的说说,将那和尚藏到甚地方去了?”
鲤鱼精用锤抵住水波帝君的金鞭道“:定是你这厮耍的把戏!等爷爷先将你这厮弄死之后,便在慢慢的找那和尚!”
小妖道“:却不是两位爷爷耍的什么把戏,那和尚却被碧波潭万圣龙王的上门女婿九头虫当着小的们的面给掳去了,还打死了我们好几个兄弟嘞。”
水波帝君闻言后惊道“:这厮却专干这乘火打劫之事!”
鲤鱼精和水波帝君住了争斗后言语道“:这九头虫却是何方的贼匹,竟敢抢爷爷口中的肥肉!”
水波帝君怒目道“:那九头虫却也是我前些年结识的一个弟兄!却是不曾想到也会在我的府上干这种见不得光的事!”
鲤鱼精笑道“:果是因果轮回,便也叫你这背信弃义的小人尝尝这般的滋味。”
水波帝君叹了口气朝鲤鱼精道“:此时却不是你我内斗之时,咱们现该联手去取了那九头贼匹的性命,夺回金蝉,共享长生!”
鲤鱼精思虑后缓缓道“:便在相信你一次,等夺回金蝉子后,一人一半,此后便在不要相见了罢!”
水波帝君点头道“:便是寻到了金蝉,日后的事全凭你说了算。”
那水波帝君和鲤鱼精达成协议后便前去碧波潭追寻九头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