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灵虚子掳走金蝉子之后却是刻不容缓的远逃而去,卷帘大将和琵琶精却也是在他身后紧追不舍。
“道长,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啊。这会你若是将圣僧交到我手中的话,我只管当何事不曾发生过,若是一会被孙悟空追上的话,道长的命今日却是要交代了。”卷帘大将朝前面的灵虚子高声言语道。
那灵虚子听了卷帘大将的话语之后悬在了半空中之后一把手勒住了金蝉子的脖颈后朝卷帘问道“:将军,你我也算的上是故交了。刚刚说的话却能算是真的么?”
卷帘将军见灵虚子停下之后也驻足朝灵虚子言语道“:自然是真的,却也不是不瞒你。来追道长的时候我却也跟那孙悟空说了,不出半刻,那孙悟空便要来了。道长便细细的想一想,若是那孙悟空见到道长这般的戏弄他师父的话,道长却还有好下场么?”
灵虚子听了卷帘的话语之后朝远处眺望了间瞬后朝卷帘将军道“:将军!你我也算的上是故交,我希望看在道祖的面子上你不要为难我。我也知晓你的难处。”
卷帘点了点头之后朝灵虚子道“:好,只要道长将圣僧交到我的手上。我断然是不会为难道长的,大路朝天,道长只管走便是了。”
那灵虚子点了点头之后却刚要将金蝉子送到卷帘将军的手中,但是他猛然间抬头看着卷帘一旁正关切的看着金蝉子的蝎子精道“:不是我不相信将军,我是实在信不过那猴子。我可以将这和尚交给将军,我也知晓将军不会寻我麻烦,但是那猴子万一弄杀我的话,可如何是好?”
“道长只管放心便是,只要道长能将圣僧交给我。我跟你担保,那孙悟空是绝对不会寻你麻烦的。”卷帘大将叹了口气之后朝灵虚子道“:兄弟却是不要这般的执迷不悟了,若是在这般的拖下去的话,到时候咱们谁都不好看。也不要怪我不给道长情面,我却是也有自己的难处嘞。”
灵虚子点了点头之后朝卷帘道“:要我将这和尚交给你也可以,却是要叫那娘们来换。三日那猴子若是不寻我麻烦的话,我便可放这娘们回来。自此之后我和那猴子便井水不犯河水。”
卷帘听了灵虚子的话语之后为难的看了眼蝎子精低声朝灵虚子道“:这......这却是不好吧......”
还不等那卷帘将军将话语说完,只见那蝎子精朝灵虚子走了过去之后平缓的朝灵虚子道“:我答应你,只要你放了圣僧,只要你不为难圣僧,我便跟你走。”
那灵虚子听了蝎子精的话语之后摇头垂泪道“:女施主万不可如此,此人却心肠歹毒至极,女施主万不可从了这妖道啊。”
听了金蝉子的话语之后,蝎子精眼中带泪的朝金蝉子道“:有圣僧这番话语便够了。圣僧勿要担忧小女子,三日之后,必会平安归来。”
金蝉子摇了摇头之后朝蝎子精道“:我那大徒弟孙悟空不出片刻就要到了,只要等我那徒弟来了。这妖道也无可奈何了,你却速到卷帘身边去,勿要走过来了。”
灵虚子还想说几句调侃的话语,但是一打眼看到了从远处驾筋斗云前来的行者后一把将金蝉子推向了卷帘大将的身边,用一根铁锁链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锁住了蝎子精的琵琶骨。
那蝎子精低声哼了一声之后便被那灵虚子掳去,灵虚子回头朝卷帘道“:将军,这和尚我却是给你了。你却不要忘了答应我的事,三日之后若是那猴子不寻我报仇的话,这娘们自会归来,若是三日之后那猴子执意寻我报仇的话,我便和这娘们同归于尽。叫他好生的想想。”
言毕之后,那灵虚子便驾云朝远处遁逃而去。
行者追上了卷帘将军之后看到了一旁瘫软的金蝉子,俯身扶着金蝉子问道“:师父?师父?师父却是没事吧?可曾受到了惊吓?”
金蝉子听到了行者的声音之后一把抓住了行者的手然后朝行者呜咽的言语道“:悟空,你来了便好。你妹子却是被那妖道给掳走了,便是速速的将她搭救回来。”
行者听了金蝉子的话语之后抬头朝卷帘问道“:将军,那妖道却是朝何处逃遁了?”
卷帘将军摇了摇头之后朝行者道“:哥哥哎,咱们却还是先不要去寻那妖道的麻烦了。那妖道说三日之内你若是不去寻他的话,令妹自然会被放回来的,若是哥哥三日之内想寻他报仇的话,便和令妹同归于尽嘞。”
行者听了卷帘的话语之后恼怒道“:这厮却怎这般的可恶!老孙前几次是看在我家师父和兜率宫牛鼻子老道的份上才容他这般的放肆!他却好,越发的无法无天了!若是这遭还留他一命的话,岂不是叫人笑话俺老孙没有本事!”
金蝉子听了行者的话语之后朝行者言语道“:悟空,速去将人救回,无论花多少代价。若是救不回来的话,为师却也不去东土传经了,你便一棒子打死我吧。”
行者听了金蝉子的话语之后挠腮朝卷帘嘱咐道“:将军,我这师父便拜托你了。老孙去去寻那贼道了,还请将军送我师父回去。”
卷帘将军听了行者的话语之后朝行者点头道“:好,哥哥只管放心去吧。这一遭便是豁出了性命,我定然不会叫圣僧有一点闪失。”
行者听了卷帘的话语之后朝金蝉子点头言语道“:师父宽心便是,俺老孙去了。”
说罢之后,但见那行者唤来了筋斗云,朝那灵虚子遁去的方向追去。
躲在暗处的青翼蝠王见行者走了之后摸着自己的胸口低声言语道“:却是好险,没有早出去。若是早出去半刻,碰到这猴子的话,今日却是要交代在此处了。”
那黑熊精指着抹泪的金蝉子朝青翼蝠王道“:想必那便是金蝉子,长的却还俊俏的很嘞。”
青翼蝠王点了点头之后盯着金蝉子身边的卷帘将军沉思道“:却不知这大汉的本事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