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躺在房间里大学毕业后才换的据传能有效保护颈椎腰椎,躺上面能拥有更好的睡眠质量,作为卖点的知名家居品牌的床垫上。
床嘛还是以前那张,那时老妈说结婚时才换新床。
比床贵许多的高级床垫,实话说比不上昨晚W酒店里的舒服,但比起魔都租的公寓里的弹簧席梦思要强不少。
随即想起刚才唐婉所说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盯上我了一样,恨嫁成狂了?
不过为什么非盯着自己不放,莫不成口味独特钟爱平平无奇的?
离别前,唐婉说明天要带自己去见什么人,走的快了两步具体没怎么听清。
回家后,对周然不放心的唐婉按响门禁,严厉警告周然敢失踪不去,就直接让他妈来找他麻烦。
女人是祸水,历代先贤果然看的透彻,以前周然没有女人吧,老做春梦,现在多了,觉得老麻烦了,还是洗浴按摩的技师老妹好,活好事少,讲话也好听。
回苏城第一天因为汤慧的问题,没有睡到自然醒。
今天终于在自己家中做到了多年未享受过的睡到自然醒,钱就不用点了,真要现金领出来,抽筋都点不完,而且那不是二嘛,有钱还找罪受。
伸了一个畅快的懒腰,周然来到卫生间刷牙洗脸,老样子挑了身还没穿过的衣服裤子穿上,发觉买的衣物就几件没穿过了,想着马上换季了,到时去魔都再进点货。
戴上江诗丹顿看了一眼,时间快十点半了,下楼,库里南解锁,上车,目标观前。
好久没周末去苏城曾经最热闹,最繁华的商圈了,老实说要不是为了怀旧下,周然才懒得去,街头逛街哪有商场里吹着空调舒服。
看了眼手机,张闵早上打了个电话,后来发了条消息,说到哪聚聚,周然立马回了个电话给他,他正在家玩游戏,就叫他在全家门口等着。
再回了几条顾芊姿,韩璃的消息,启动车子就要出发,突然想起自己的车子好像还没上牌,这下子明天可去不了魔都了,得去车管所上个牌。
捋了一下还要做的事,上车牌,开通海外金融账户,赚更多的钱,搞一套堪比W酒店总统套房的房子,。
先这样吧,现在怎么也算的上小区首富了吧,应该差不多了吧。
周然轻踏油门,库里南朝着小区门口开去,奢华大气的外观惹得大妈大爷也多看了两眼。
全家便利店门口,张闵已经到了一会,看着马路对面的三区大门寻找起周然身影。
其实张闵打电话给周然不是因为昨天答应的小聚一下,而是昨天周然走后,喝了一会便散场,不过几位妹子离开时,让张闵下次叫上周然一起玩,得到妹子得邀约,张闵兴奋地玩了一夜游戏,本想睡会,但想起妹子答应的约会,就迫不及待的打了周然电话,准备今晚与妹子们再约一场。
等了半天没见周然出现,张闵准备进便利店买瓶红牛精神一下,还未转身汽车喇叭声在他耳边响起,急忙往边上靠了两步。
“张闵,上车。”
张闵清晰的听到了周然的声音,回头看去,周然将车开到全家门口的道板上,隔着副驾车窗对他喊着。
这车,虽然不认识,但好帅啊,要是开着这辆车,得有多少妹子?
张闵拉着车门,脑子里不经幻想起来,自己开着这辆车到艺术学校,各大学城天天载着不同得妹子,去山里,湖边,偏僻停车场。
“快点,磨叽什么呢。”
见张闵猥琐得模样,周然一阵无语,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能玩一起得真就一路人。
打断了YY,张闵回了魂,赶紧上车前摸上看得,要不是周然叫他系好安全带,都要拿手机拍起视频了。
“唉,周然,你发财了啊,这车得几十万吧。”
张闵除了对妹子游戏感兴趣,对于车啊,表啊没一点研究,但凡识点车标,看到车头得小金人,就知道这车最少买这小区两套房。
“差不多吧,去观前逛逛,怀念下读书时不能天天去玩的遗憾。”
倒了把车,将车开到马路上,朝着观前开去,周然回了一句。
“切,去那有什么好玩的,有这功夫还不如找几个妹子网吧开黑。”
张闵是典型的没有什么就想要什么,对于妹子的执念太深了,嫖还不敢去,只敢网络寻真爱,也不怕真找到了,弄个妻离子散。
“妹子有兄弟重要?”
周然的回答也是扯淡,兄弟的女伴如果实在勾人,那还真不好说,毕竟男人上头起来,底线比底裤掉的还快。
张闵撇撇嘴不置可否,看来完全不赞同周然的话。
现在这社会都是现实主义者,不损人已经够好的了,利己的事为什么不干。
法律是道德的底线,可道德的底线却在一次次刷新人们的三观,比如各类男女下三路之事,屡屡震惊网络,有妇之夫,有妇之夫,未婚妻,前男女朋友等等不胜枚举,乱的就跟看雷火系列内容简介一般辣眼睛。
周日的观前依旧热闹非凡,好不容易在一个由旧院子改造的停车场停好了车,管理员本来拒绝周然进入,因为场地太小,容易造成碰擦,可周然大手一挥,对着管理员保证碰到擦到都算自己的后,在管理员担心的目光中,周然带着张闵飘然而去。
观前商圈虽然已不复当年苏城第一商圈的辉煌,但周末依旧游人如织,逛着没多少变化的弄堂,走到光明大影院附近,见其依旧开着小窗卖着票,可是曾经18块畅饮一下午的既能喝饮料又能打桌球的店早已关了门。
周然带着张闵走进光明电影院边的小路上,藏在这里的珍珠饭店又排起了队。
等待的过程中,张闵百无聊赖的抽起了烟,看着周然欲言又止。
周然见张闵抽着万宝路的蓝莓双爆便要来了一根,抽了一口,烟气消散后问起了张闵最近的近况。
“你还在你亲戚那打工呢?”
张闵嘿嘿一笑,不卑不亢,这并非是被社会磨平了棱角,而是他天生乐观,单细胞而已,有限的资源维持着最大的快乐。
“不然呢,有时候也去街上水果店帮忙卸卸货,半天给两百,你呢,什么时候发财了都不告诉哥们一声。”
“大前天,也没多少钱,就是比以前好许多。”
不是周然不愿意告诉他,但张闵概念里的有钱就是能多去几次KTV,酒吧消费就算是发财了。
“那你得请客,上次过年我带你去会所,花了我一万多。”
就知道他接下来肯定来这么一句,不过无所谓,照张闵得消费习惯,花得了多少?
“无所谓,想去哪都行。”
周然四十五度看天,深深吸了口手上的烟,左手上江诗丹顿的龙形指针发着耀眼的光,心中暗讨着,到时让张闵见识见识什么叫无脑消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