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已至此,他也无法改变,只能待解决完眼前事再找叶怀安算账。
可以说,他是顶着极度的怒火,在这里心平气跟李朋谈判的。
如果李朋不知好歹,那也别怪他发狂!
可李朋完全没有认识到这些,只听李朋桀桀桀的阴笑道:“误会?把我儿子打得连他老子都快不认识,你说这是误会?”
随后他咆哮道:“姓王的!你是在开玩笑吗?”
王有全很不喜李朋的态度,眉头皱道:“李家主,我敬你是一方人物,远道而来,我给你几分面子,但还请你认清现实,别以为我怕了你!”
“哈哈哈!听听!听听!”李朋却是大笑了起来,只是这份笑很狰狞:“这就是柳城人物的嘴脸,伤我儿,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随后他怒指对方:“王有全!就算赔掉整个李家,我也在所不惜!”
顿时,他身后的人全都举起了棍棒,随时准备开打。
而王有全这边的人,也都同步一起,两方人群顿时剑拔弩张。
“这是,一言不合就开打吗?”
叶怀安身旁,云软软一脸的兴奋。
叶怀安拍了一下她小脑袋:“小心点,别跟我跳下去。”
一旁,马才汗颜,云家千金,果然名不虚传。
倒是徐嫣儿一直都很安静,此刻更是说道:“他们打不起来的!”
“为何?”
马才和云软软一起脱口而出,就连叶怀安都向她投来目光。
何时感受过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徐嫣儿当下调整心态,说道:“你们见过,开打之前是这幅样子的吗?”
“还有,李朋虽然愤怒,但并不是傻子,所作所为,也不过是为了面子上能过得去,呵!想让他赔掉整个李家,他还没那个魄力。”
“可……万一他真有这个魄力呢?”马才问道。
“那就当我对他之前的了解全是错的,嗯!小看他了,就这样!”
徐嫣儿有些撂挑子的意味,直接道。
一旁,叶怀安倒是支持徐嫣儿的说法。
毕竟能混成一方人物的,没谁是傻子,相反,都精得很!
另一边。
暗中。
叶飞宇嘴角一直勾起,看着下方剑拔弩张场面,满是嘲讽。
“打吧打吧,一群傻子,到最后会便宜谁?叶怀安吗?”
他想不明白,叶怀安到底在下什么棋?
待此事了,他也该去寻找叶怀安的下落,监视他了。
下方,虽然剑拔弩张,但确实没有一人开打。
因为两方的领头人物都站在最前方,一旦打起来,最先死的就是他们。
他们不怕死吗?当然不是!那是什么?演戏?
对!你愿意演,我就陪你演,这是双方领头都心知肚明的事。
不过此刻,李朋需要一个台阶下,但王有全会给这个台阶吗?目前看来,似乎有点悬。
“李家主,你此刻退下去,我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终于,王有全给了台阶,毕竟他也不想有冲突,便宜了叶怀安那厮。
但是,李朋会接受这个台阶吗?显然不会,因为太没面子了。
搞了这么大阵仗,为的是什么?不就是面子吗?
现在你一句话就让我退下去,那我面子往那搁?世人岂不是说,我李朋怕了你王有全?
李朋面部狰狞:“我要是不退,你又当如何?”
王有全脸色也沉了下来,似乎要做着什么准备:“不退,那就打!”
说完,他立马一溜烟往旁边翻滚下去找掩体,而他的属下们立马反应过来,直接朝着对面冲去。
顿时打成一团。
率先一步的主动,让王有全一方占了先机,而对面的李朋一方,只能手忙脚乱应对,完全处于下方。
最懵的,还当属李朋本人。
怎么就打了?
不讲武德的吗?
但左臂被砸中一棒的他,有再多的怨气也只能在属下的护送下,先行撤离了。
不过好在王有全并没有追击,他们的车很快就冲了出去。
“老板,要不要半道拦截?”有保镖问道。
“不必!”
靠在墙角上的王有全直接拒绝。
打了人家儿子,现在又把人家打了,他本来就不亏,要是追下去只会增加损失,这对他来说不划算。
更何况,他深知这是叶怀安的一个阴谋,更不可能继续上当。
保镖点头,也没有说什么,然后问道:“那受伤的人怎么办?”
刚刚的事情,伤了不少人。
有敌方的,也有我方的。
“能怎么办,伤的都拿去救治。”
“明白!”
……
暗中。
几人脸色各异,显然都因刚刚的战斗而有所影响。
“嫣儿姐,你不是说不会打起来吗?怎么解释?”
云软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知道嫣儿姐现在正尴尬着呢吗?
倒是一脸平静的叶怀安说了一句公道话:“我觉得嫣儿之前的推理并没有错,李朋并没有真的想要打,只是王有全不讲武德,率先展开了攻击,所以才有了刚刚的局面。”
徐嫣儿神色一动,美目连连看着叶怀安,恨不得上去赏他一个香吻。
云软软撇撇嘴,阴阳怪气道:“我眼睛又不瞎!”
然后哼一声俏脸翘到一边,也不想搭理谁!
这古怪的姑娘,叶怀安可没想过要去安慰,对一旁的马才说道:“下方的事情完了,该我们的事情了,告诉我,叶飞宇的方位?”
马才顿时苦笑:“叶少,你是真把我当神人了,我是做情报的不假,可也无法精准到随时随地查人啊!”
叶怀安沉默,那要如何找到叶飞宇?看来只有等了!
废弃厂也就这么大,只要对方在厂里,就会出来。
而要出来,就得等王有全这些人离开。
因为只有这些人离开,叶飞宇才会出来,而那时就是他的机会。
叶飞宇,该还利息了。
许久不见,真是想念啊!
你会在哪个角落里躲着呢?我快要找到你了。
看着叶怀安有些迫不及待,几人脸色都有些古怪。
……
片刻后,下方的王有全等人也驱车离开了现场。
又过了片刻后,偌大的废弃厂,又回归到了它原本该有的宁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