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安点点头,你有没有恶意,这不重要,实在是不行,大不了我把你干掉,所以叶怀安问道:“既然如此,那我救这会长,跟拍卖会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的叶少。”马才肯定道:“这拍卖会就是地下商会主办的,如果叶少救了他们会长,那么我相信,叶少此次柳城之行,一定满载而归!”
但叶怀安却有不同看法,平静的脸色,也不断思索着。
王氏集团的水有多深,他这个当事人最为清楚的,要不然也不会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搞拍卖会。
而苏城的地下商会,当初也是参与了王氏集团事件的。
如今它的兄弟,柳城的地下商会,在这里主办拍卖会,那么一旦自己把王氏集团拍卖的消息交出去,会不会是自投罗网?
毕竟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地下商会啊!
似乎明白叶怀安的想法,也看出叶怀安的担忧,马才却不以为意的笑道:“叶少不必忧虑,且放宽心。”
“这地下商会,虽同为一家人,但实则各怀鬼胎,也都各自为掌管,更有甚者,那是相互看不起。”
“所以柳城地下商会,是不可能出卖叶少的,这一点,我可以拿人头做担保!”
“叶哥,他说的不错!这地下商会向来都是相互看不起,关系错综复杂,并不是铁桶一块。”
作为云家千金,上层人士,她很有资格说这句话,于是叶怀安决定赌一把。
当然,不管情况如何,叶怀安都会赌。所以,不能算是都听了他们的话!
“看来,这个会长,我还非救不可了!”
马才闻言,立马一激动:“是的叶少,不管为你还是为谁?这都对你有好处啊!”
叶怀安瞥他一眼,顿时觉得好笑,心里又何尝不知道?更多的是为你自己!
“但我是有条件的,答应,就如你所愿!”
叶怀安若无其事的说了一句。
而这句明显将了马才一军,但马才并没有气恼,反而很干脆道:“叶少什么也不用说了,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叶少的。”
“叶少想要,只需吱一声便可!”
见他这么直接,叶怀安也不好再说什么!
果然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轻松,要是各大家族都这么聪明,又哪里会有这么多事?
不过突然间多这么一位情报头子,那从今往后岂不是说,他都不用再过黑灯瞎火的生活了?想知道什么都是手到擒来!
想想叶怀安就有些激动,因为他心里有太多疑惑想要知道。
不过也明白,此时还不是时候,一切等到拍卖结束后再说。
“对了,既然你拥有最大的情报网,那你应该知道王有全的一举一动吧?”
叶怀安问道。
他可没有忘记这个潜在危险。
“知道!”马才想都不想就直接回答,抹了一下嘴上的油后说道:“不过叶少不用担心,他此刻应该没空搭理你。”
“喔…怎么说?”
叶怀安夹了一块肉,问道。
马才放下筷子,解释道:“这不是叶少棋高一招嘛!他们把李家李小鹏打了一顿,结果事情捅到李鹏耳朵里。”
“这不!暴脾气的李鹏就带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来了柳城,说是不把王有全灭了誓不为人。”
“现在的王有全,估计正忙前忙后准备着怎么对付李鹏呢?哪还有空来管叶少!”
“真的?快说说,快说说,那李小鹏被打得怎么样?死了没有?”
闻言的云软软一脸兴奋,欢快的站起来,差点要手舞足蹈。
马才想了一下:“死倒没有死,不过残倒是残了,现在躺在医院里,估计没有个一年半载是下不了床了!”
“哇哦!这么猛的吗?我好喜欢!”
云软软双手捂着小脸,一脸的兴奋,不过怎么看怎么像变态的兴奋。
倒是叶怀安很平静,他没有那么开心。
李小鹏这些人,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鱼小虾而已。
说他棋高一招,可在他自己看来,还不如说是考虑不周。
残了小的,却来了老的。
老的可要比小的威胁更大啊!
这要是知道他在这里拍卖王氏集团,又不知会闹出什么幺蛾子?一切还会顺利吗?
看来,在没有正式拍卖前,是不能过早的把消息透露出去了。
“那叶少,救治地下商会长的事情,你看什么时候进行?”马才问道。
“这不急,最好两天后。”
两天后也差不多到拍卖会了,那个时机刚刚好。
“好的叶少,两天后我过来接你。”
马才说完便站起身,准备离去了。
“等等!”叶怀安说着,便拿起酒杯站起身:“你敬的这杯酒,我现在可以喝了。”
说完,叶怀安一口干了,马才却笑道:“哈哈!叶少真是讲究之人。”
其实叶怀安喝不喝都已经不重要,毕竟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是叶怀安给的尊敬,友谊正是从这一刻开始。
他走后,徐嫣儿问道:“这人真的靠谱吗?”
叶怀安摇摇头:“靠不靠谱不知道,他就算要对我们不利,我们也没任何办法。不过他应该不会这么做的。”
“为何?”
对马才不放心的徐嫣儿,很重视这件事。毕竟对方知道的太多了,这让她很不安。
可叶怀安只是很简单的回答道:“因为他是聪明人!”
聪明人有聪明人的处事准则,不让自己陷入危险当中,是他们做人基本。
当然,这么深奥的道理,估计徐嫣儿也是一时半会弄不懂的。
不过既然叶怀安选择相信,那她也只能选择放心。
……
苏城。
一座四合院房里。
“师傅,现已查明,那叶怀安确实去了柳城。”
叶飞宇躬身站在紧闭的房门外,一脸恭敬的对里面说道。
半晌后,里面有一道沙哑的声音传来:“去盯着,有什么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是!”
叶飞宇恭敬的回一声,然后慢慢后退出了前院。
看着外面的夜色,叶飞宇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恨意。
他师傅是一名邪医,他当初被师傅所救,师傅也确实教了他一些本事。
可代价却是,师傅要拿他的身体做病毒实验,他如何不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