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要杀我?”
王有全冷笑相问,目中带有浓浓不屑。
叶怀安摇头一笑:“我和你无冤无仇的,杀你作甚?相反,我还要感谢你,感谢你替我出了不少的恶气!”
想到柳小小就是因为眼前的男人,才落得今天地步,他不就得感谢嘛!
这种舒爽,可比他亲自动手,要来得强。
王有全斜眼一笑:“呵!别以为逢迎我,就能和我打好关系。向你们这种地痞无赖的手段,我见多了,不过…!”
他多打量了叶怀安几眼:“你倒是有几分价值,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来我身边做保镖,只要做得好,保你飞黄腾达,几十年后就是一位大人物。”
叶怀安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竟然被招安了?还是如此扯淡的招安?
还做保镖?你想得美!
“怎么样?考虑考虑?”
见叶怀安不说话,王有全觉得有戏,哼!像这种人,他拿捏得准准的。
再者,叶怀安确实是个不错的人才,说他不心动,那也是假的。
“不必了,怕你那尊大庙太大,我待不习惯。”
叶怀安简单的说。
言下之意,老子这尊大佛,你那破庙能装得下?也不怕把你撑爆!
但王有全可就不会那么认为了,他只是觉得叶怀安在谦虚、客套,想来个欲擒故纵,好提升自己的价值。
也罢,尝不到甜头的时候,你自会来找我。
王有全也懒得再陪叶怀安演这些老套的戏了,作为一个权贵人物,放下身段拉拢,已经是给天赐的机会,能不能抓得住,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命了。
叶怀安要是知道他这些想法,估计一口老血吐出,你他吗…服!
“唉,这女人就要这么死了吗?怪可惜的!”
叶怀安已经转过身来倚靠栏杆,似乎能透过院子的门缝,看到猪笼里,一个孤零零的女人。
他恨柳小小,就如柳小小恨他一样,彼此都想折磨对方,都不想看对方过得好。
可就这么死了,会不会太便宜她了?
这一刻,叶怀安不得不慎重考虑这个问题。
“听说那女人,曾经是你的小女友?”王有全看叶怀安一眼,又道:“身材不错,叫声很好听,技巧也很熟练。”
叶怀安神情微动,这一刻,他对王有全动了杀机,但也只是这一刻,下一刻就烟消云散了。
不管怎么样,柳小小都是他生命中抹不掉的一道痕迹,即便这道痕迹已经烂得不能再烂,已经变化万千,都否认不了她曾经出现过。
当着我的面如此说,真当我心大吗?不要脸面的吗?
说白了,还是情绪作祟!
“既有夫妻之实,就应该负责到底,你说呢?”
叶怀安看向王有全,话中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可王有全却露出了轻蔑的神色:“女人,是我这辈子最不需要负责的东西。”
他上的女人,没有八千也有八百了。
个个都要负责的话,那他往后余生,干脆天天在负责路上算了!
叶怀安撇撇嘴:“那你就不担心她怀你孩子了?要知道猪笼寖水,是最为残酷的死法,到时你连哭的地方都找不到!”
“不会!除非安全套质量不好,漏了洞,不然不会有这种情况。”
王有全很自信,说得叶怀安无语:“那万一真有这种情况呢?”
“那更不可能,因为这东西是我家生产的。”
叶怀安张大嘴巴,你牛!
时间流逝,对于商讨如何处理柳小小一事,已经有了结果,那就是猪笼寖水,处死。
这是大多数人赞同的结果,所以少部分人只能服从。
不过对于处死一事,也讲究选日子,但选来选去,最合适的日子却在一个月后,而最近的日子,却在今天。
显然,村民们都不想让柳小小活那么久,所以今天虽然有点晚了,但村民们还是行动起来,把柳小小抬到山里的一条河边。
这一路上,柳小小出奇的平静,似乎精神已经失常了,连呼救的本能都已丧失。
叶怀安也跟着去了,对于这位曾给他带来巨大伤害的女人,也想见证其最后的落幕。
心情还挺复杂的!
其实,他要是想救的话,倒轻而易举,可他难以抉择。
河边,柳小小已经被抬到。
“我说,你们现在还流行这种死法吗?不怕律法制裁?”
一旁,叶怀安小声嘀咕问着柳明轩。
其实,他也杀过不少人,问这种话显然有些多余。
但柳明轩还是答道:“怕肯定是怕的,不过这里太偏僻,山高皇帝远,管不到这里,所以有些事情做得会很偏激,也没有多少人会拒绝。”
“懂了,俗称老思想,老传统!”
叶怀安知道,这都是一代一代人的结晶,由于环境的影响,导致他们很多人都改变不了现状。
“唉!好歹也是和她一起长大的,没想到最终,她会落到这种地步!”
看着不远处的猪笼,那蓬头散发,无神的女孩,柳明轩发出一阵感慨。
“叶少,你现在的心情,应该也不好受吧?”
柳明轩转头看向叶怀安,叶怀安心里一哆嗦:“什么不好受?你在瞎说什么?”
他心里是有些复杂,但也不是说不好受啊?他好受得很!
“时辰到了,入水!”
突然有人大喊,正式宣告着柳小小的命运结束。
随后,她被抬入河边,所有人都在指指点点,告诫自家后辈:做人啊,不能太柳小小,不然就得寖猪笼。
这只是最为简单的死法,并没有什么活动之类。
三五名青壮年抬入水里后,就结束。
水里的柳小小,总算有了一些动静,她茫然无措看四周,但她手脚和嘴都被封绑着,她越挣扎,下降的速度就越快。
她很想求救,但谁能救救她?
眼里带的泪光,都流出深深的恳求,但目光所至,看到的都是一张张冷漠无情的脸。
“唉!”
叶怀安深深叹了一口气,一根金针出现在他手指中,然后一弹,金针已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直接没入她心脉。
许久后,河面已经没动静了,众人开始纷纷离去,免不了一阵阵感慨。

